“一號,這是最新安裝的電子鈴。每次響起,就說明到吃飯的時間了!”獵狗站在于天的牢房門口,對著里面說道。
這種電子鈴,之前只有在另外的兩個倉才有。天字倉是于天之前出去的時候安裝的,所以于天不知道。
于天答應(yīng)了一聲,然后從床上站了起來,朝著牢房外走去。
天字倉的人見到于天回來,一個個都和于天打招呼。之前和于天有過過節(jié)的血紋,見到于天回來了,他站在原地,雙眼之中滿是仇恨之意。自從那日以后,血紋在食堂都是站著吃飯。為了這件事,他沒少讓別倉的犯人笑話!斷手來到了他的身邊,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走吧!在這里,你是斗不過他的!低調(diào)些吧!”斷手說完,就朝著天字倉外走去。
血紋聽到了他的話,深吸了一口氣,跟在了斷手的身后。在黑獄內(nèi),唯一能和血紋說話的,也就是斷手了!
眾人來到食堂以后,于天瞥了一眼血紋的餐桌,看到他的餐桌旁沒有椅子,于天便收回了目光。
血紋來到了食堂,走到了自己的餐桌前,他突然覺得臉就如同被火燒了一般,之前于天沒在這里的時候他還算習慣,可是于天回來了,他覺得更加的難受了。他之前也曾經(jīng)想過搶奪別人的椅子來做,可是在幾個守獄人那冰冷的目光下,他止住了這個念頭。
之前黑鬼特意交代過了,在天字倉眾人吃飯的時候,就有幾個守獄人站在小包間的外面,只要看到血紋有什么動作,就開槍制止他。
“老大,你看他那個憋屈的樣子!”暴熊來到了于天的餐桌前,大聲的說道。暴熊是故意這樣做的,他就是要血紋難堪。
血紋聽到了暴熊的話,他的雙目開始泛紅。這種屈辱血紋從來也沒有受過,他將手里的筷子朝著桌子上一拍,周身的血氣開始上涌。斷手見到血紋發(fā)怒了,他的臉色一變。
“血紋,不可以!”斷手知道血紋不是一號的對手,這不是在找死嘛!
zj;
對于斷手的話,血紋就跟沒有聽到一般?,F(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憤怒到了極致,就算是死,他也要將暴熊撕成碎片!
血紋在衣服下的血色紋身,猙獰的顯露了出來。瞬間讓他的氣勢攀登了一個層次,在他周圍的幾個天字倉的人,都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壓力,正在壓迫著自己。
暴熊見到血紋又要暴走了,他的臉色一變,身子慢慢的朝著于天身后挪了挪。他可是深知血紋的厲害,估計兩個自己都打不過血紋一個人。
于天見到朝著自己挪動的暴熊,他有些忍不住要笑了出來。隨著血紋一聲大喝,他將自己面前的桌子直接掀翻,朝著于天的餐桌走去。
“看來這間黑獄已經(jīng)容不下你了,那就留你不得了!”于天瞥了一眼,正朝著自己走來的血紋。他丹田內(nèi)的真氣,順著經(jīng)脈流出,流遍了四肢百骸的經(jīng)脈。
于天這一次是動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