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頭緒,白薔》薇的前夫齊威,還是沒有消息,白助理把能用的渠道都用上了,得到的依舊是他出了事故死掉的消息?!鳖欁榆矐袘械幕卮鸬?。
陸小晚訝異,白薔》薇居然做得如此干凈,反倒有點懷疑起自己來,“子懿,你說,是不是我看錯了?”
顧子懿走了一上午有點累,這會困意上來,想睡個回籠覺,瞇著眼睛,也不回答。
“不對不對,我明明看得清清楚楚的,怎么會錯呢!”陸小晚自言自語的,轉(zhuǎn)過頭一看,發(fā)現(xiàn)顧子懿的呼吸已經(jīng)有點沉重,看樣子,是睡著了。
還真是容易睡,就這么一會兒功夫,他就能睡著,想必在明廷每天神經(jīng)緊繃的和各種客戶斗智斗勇,累壞了吧。
陸小晚嘴角勾出一抹微笑,心疼得幫他掖了掖被子,醫(yī)生過來看了看他的情況,說一周后可以出院了。
她看了看時間,快中午了,出去給顧子懿買午飯。
沒想到,在餐廳居然碰見了顧紹承和白薔。薇,兩人也不知道在說什么,臉色都不是很好看,陸小晚本能的往一旁的珠簾躲了躲,餐廳里還算安靜,音樂很舒緩,兩人的對話,就這樣落入她的耳朵里。
“紹承,錢家那邊,的確是不太好交待,斐然對萌萌又是一片癡心,這事要不你再考慮考慮?”白薔。薇用一貫的溫柔語氣說道。
“薔。薇,我知道你疼斐然,但是這件事,我已經(jīng)做了決定了,這件事本身就是萌萌的錯,咱們有理在先,不怕他們,而且錢家這些年不景氣,就算鬧翻,他也不是顧家的對手,你就放心吧。”顧紹承勸道。
“那就好,只要不影響顧家,不影響明廷,我就放心了,只是.......”白薔。薇似乎在思考著要不要繼續(xù)說下去,頓了頓道,“只是,可憐了斐然那個孩子,他一向重感情?!?br/>
呸,睜著眼睛說瞎話,重感情,她和顧斐然戀愛六年,還不是說甩就甩?
陸小晚聽到這里,忍不住從鼻子里發(fā)出一聲冷哼,要不是餐廳里有音樂,估計都要被簾子那邊的顧紹承和白薔,薇聽到了。
不過話說回來,顧邵承對顧斐然,也是足夠的寵愛,估計是覺得這些年讓他流露在外,虧欠太多了吧。
他嘆息道,“斐然喜歡是一回事,我不反對他們交往,斐然在外面怎樣我都可以不管,但是既然萌萌已經(jīng)劣跡斑斑了,娶進(jìn)顧家也只會丟我們老顧家的臉,再說了,你也知道的,萌萌只是錢家的養(yǎng)女,將來斐然也是要繼承顧家的家業(yè)的,萌萌對他幫助不大,要我看,陳家有個女兒,叫陳夏涵,小斐然兩三歲,和斐然正好合適,你看.......”
白薔。薇一聽說顧紹承要讓顧斐然繼承家業(yè),語氣聽上去開心了不少,柔聲道:“這種事,你做主就好啦,我一個婦道人家,哪里懂得這些?!?br/>
顧紹承大男子主,義慣了,對于她這樣溫柔順從的樣子,毫無抵抗力,陸小晚從簾子的縫隙看過去,看到他眼睛里全是寵溺的溫柔:“薔.薇,你知道我最喜歡你哪一點嗎?我就喜歡你這樣溫柔,不過問太多的性格,以前姜青,就是太強勢了,我和她才走到那一步?!?br/>
“紹承,過去的事,何必再提呢?”白薔。薇看他說到最后,語氣里似乎有了緬懷和愧疚,連覆上他的手道,“紹承,你也不要有愧疚,她雖然是和你吵架后才出事的,但是車禍并不是你造成的,是她自己不小心罷了,人人各有命,她命中注定有此一劫?!?br/>
陸小晚聽到這里,大概也猜到了他們口里說的姜青是誰,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顧子懿的母親吧。
之前聽顧子懿說起,只知道他母親是出了車禍去世的,沒想到,這當(dāng)中居然還有如此隱情,怪不得顧子懿對自己的親生父親那么冷淡。
“算了,都過去了,”顧紹承釋然一笑,想到了什么,忽然道,“對了,陳夏涵和小晚是好朋友,你不會反對吧?”
陸小晚心里咯噔一聲,沒想到,顧紹承居然還打著陳夏涵的主意,真是癡心妄想!以陳夏涵的性格,怎么可能嫁給顧斐然那樣的渣渣?
白薔。薇估計也是想到了這一點,遲疑道,“我倒是沒有意見,只是,陳小姐應(yīng)該不會同意吧?”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有辦法,”顧紹承自信滿滿,午飯吃得差不多了,他喊了服務(wù)生結(jié)賬。
陸小晚看到他要走,連忙轉(zhuǎn)身,閃入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