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不得罪我,你心里知道。”
我說話的時候,目光順著電瓶車看去。
他的目光也跟著我看了過去。
我見狀又補充了一句,“這世上,因果循環(huán)啊兄弟?!?br/>
“兄弟,這樣吧,這五十塊錢我不要你的了,那件事情,你也當(dāng)沒聽我說過,怎么樣?”
他像是心虛了說道。
我見狀,點了點頭,說道:“這樣也成?!?br/>
我將錢拿回來。
俗話說得好,得饒人處且饒人。
我拿著錢,就走到了元豐的身邊,“別罵了,我剛才已經(jīng)問了,是林天師和他助理干的?!?br/>
元豐聽到我這話,又將林天師和他的助理祖宗十八代給問候了一個遍。
這才消了一些怒氣。
“先回去吧,豐哥?!?br/>
“現(xiàn)在沒車怎么回去?”
“打車唄。”
我提醒他。
他像是一下子回神了過來,然后說道:“沒錯啊,謝老弟,明天我們就能賺二十五萬了。”
元豐一下就像是豁然開朗了一般。
我嗯了聲,也沒有多說什么。
旋即,路上攔下一輛車就奔著家里過去。
到了家里,時間已經(jīng)是深夜。
我小心翼翼怕吵醒唐淳青睡覺,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唐淳青根本就沒睡。
躺在院子里的椅子乘涼,見到我進來后,就主動說道:“回來了?。俊?br/>
“是,唐叔?!?br/>
我見狀也就大大方方說道。
“唐叔,你怎么還沒睡???”
我開口說道。
唐淳青卻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
而是岔開話題說道:“小子,你身上的陰氣好像有點重?。俊?br/>
我嗯了聲,沒有隱瞞,就說自己今天去辦了點事情。
唐淳青聽了我的話,忽然面色凝重了幾分,“你知道自己辦事情的時候,出了意外嗎?”
他的話,讓我蒙住了幾秒。
“什么意思?唐叔?!?br/>
“很簡單,你和惡鬼交手的時候,惡鬼在你身上留下了標(biāo)記?!?br/>
“什么?”
我開始在身上翻找了起來,卻沒有找到什么東西?除了我身上陰氣還沒散去外,別的就沒了。
“唐叔,你可別嚇唬我,我身上可沒什么標(biāo)記?!?br/>
“有,你看下自己的手腕?!?br/>
他話音剛落,我低頭朝著自己的手腕看去,就看到自己的手腕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道黑色的印記。
我抬手就想擦去這黑色的印記。
可是卻擦不掉。
這一道黑色的印記,在此刻像是成了“胎記”一般。
讓我不禁有些苦惱。
“唐叔,這是怎么回事?這標(biāo)記怎么擦不去?!?br/>
“當(dāng)然擦不去,這惡鬼沒打算放過你,在你身上用‘精氣’留下了這一道印記?!?br/>
“那有什么辦法可以去除嗎?”
我開口問道。
“暫時沒有,等你以后道門修為到了入世境界,就可以輕易化解了?!?br/>
“唐叔,那你現(xiàn)在不是可以幫我化解嗎?”
我立即說道。
唐淳青的道門修為,不用說肯定比我高。
只要他愿意出手,化解這黑色的印記還不是分分鐘。
“我可沒說幫你化解,我什么事情都幫你弄好,你還怎么成長?”
唐淳青淡淡地說道。
我覺得他說的倒是也有幾分道理。
我心里想著,只是一個惡鬼給我留下的黑色印記。
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危險。
對付一般的惡鬼,對于我來說,也不是什么太難的事情。
唐淳青卻仿佛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當(dāng)即就和我說道:“小子,你可不要小看這黑色的印記,他能讓你暴露自己的位置,被其余惡鬼第一時間感知你的存在,也就是說,以后,你想躲起來誅殺惡鬼,這件事情基本上不可能了?!?br/>
我:“……”
我聽了這話,面色微變。
這不就是等于在我身上裝下了一個“定位器”。
如今姜鵬家里的事情還沒解決。
這背后肯定還藏著更厲害的存在。
如果我不能隱藏自己,豈不是很危險。
“那我要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趕緊提升自己的修為,知道嗎?修行?!?br/>
“嗯,我知道了,唐叔?!?br/>
“你餓了嗎?”我開口問道。
“你小子,總算是問到了關(guān)鍵點?!?br/>
唐叔忽然說道。
感情唐叔是餓了啊,他也不直說,我讓他等會,我馬上去給他弄點吃的。
他答應(yīng)了一聲,說好。
我也沒有耽擱,快速就去給唐淳青給弄了一碗面條。
唐淳青吃飽之后,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小子,看在你給我弄夜宵的份上,我給你一道符篆,這一道符篆,可以暫時幫你壓著黑色印記,不被感知,但時間只能是一個月,一個月后,你自己想辦法吧?!?br/>
唐淳青打了個飽嗝,站了起來,隨后手一甩,一道符篆就落到了我手中。
我接過后,心里高興,趕緊說道:“多謝唐叔?!?br/>
“睡覺了?!?br/>
他擺擺手,朝著房間里走去。
我看著符篆,心想一個月的時間也夠了。
如今我已經(jīng)是道門登堂境界,我能感覺到身上的氣息還在不斷地增強。
相信進入道門入世境界,也不需要多久。
我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回到了房間內(nèi),就開始打坐。
吸收了天地日月精華進入體內(nèi)。
我吐納冥想……
天亮之后,伴隨著外面一道公雞打鳴的聲音響起。
我的電話也響了。
我心想誰這么早,結(jié)果來到來電顯示,發(fā)現(xiàn)是元豐。
我心想他是真夠早的。
按下了接聽鍵,他的聲音就從對面?zhèn)鱽?,“謝老弟,起來了嗎?”
“嗯,怎么了?”
“你沒忘記我們今天還要去姜鵬家吧?”
“沒?!?br/>
我聽他的語氣,似乎有些興奮。
估計是因為二十五萬塊錢的事情興奮吧。
我也沒有多說什么。
“好,我現(xiàn)在來接你。”
“你來接我干什么?我們目的地匯合,對了你先和姜總聯(lián)系一下?!?br/>
“好的?!?br/>
元豐答應(yīng)了一聲。
掛了電話,我倒是沒有著急出發(fā),還是先給唐淳青弄點吃的。
早上起來的時候,我特意看了下手腕處的黑色印記。
發(fā)現(xiàn)還存在。
就知道事情,和唐淳青說的是一樣的。
這黑色的印記,的確很難消失。
而這惡鬼,為什么要對我這樣做呢?
想到這,我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一個可怕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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