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你不用管,反正我找你就是了。”
“找我?”
“你很漂亮,算得上絕‘色’極品,不過可惜,那位太子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愛人,你嫁過去,只會多一個無辜的受害者?!?br/>
“什么意思?”
“我是說,趁現(xiàn)在事情還沒到不可救‘藥’之前,你還是回你的家去吧!”男子把下巴抬起,口氣略帶輕蔑:“不管你用任何借口,回去!”
龍旖凰整理好儀容,聽到男子的話后突然笑了出來:“我原本也不怎么愿意嫁過來的,但是聽你這么一說,我倒是對那個太子感興趣了,”她故意把上半身探過去,‘逼’近男子:“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決定了非他不嫁的念頭了?!?br/>
下一秒,龍旖凰笑不出來了,她沒想到男子的行動是那么的迅速和義無反顧,只是一瞬,便把她推倒在‘床’,并以自己高大的身軀壓在上面,形成曖昧不清的動作。
“你是個美‘女’,我怎么做都不會吃虧,”他笑得狂妄,修長的手指劃過里龍旖凰的下巴,挑逗道:“你說,若是我在這里強要了你的身體,那么,你就算嫁過去,皇室也不可能讓你留下吧,如何?考慮考慮?”
“你放開我!放開!”龍旖凰一下有些心慌,連忙用雙手推住男子的‘胸’口,可是男子的力氣大得驚人,她怎么做都無效果。
“美人,乖一點,不然我會讓你很疼的?!蹦凶有镑鹊念A期在她耳邊響起,伴隨著溫潤的語氣,然后把炙熱的‘吻’印上她的脖頸,一路下滑。
“你,你放開我!王八蛋!滾下去!”龍旖凰驚恐起來,可掙扎,也不過是更加‘激’起了男人情緒。
“美人,誰叫你這么不聽話呢?乖乖的,我很快放你走。(純文字)”男子咬住她頸上細膩的皮膚,一只大掌下滑,拽住她衣裳的一角。
掙扎宣告無效,男子的手仍肆無忌憚的在龍旖凰身上游走。
龍旖凰卻突然不動了,沒有任何掙扎和反抗,察覺到她的反映,男子得意一笑:“如何?美人考慮好了?”
龍旖凰把手‘抽’出,環(huán)上男子的脖頸,臉上的表情一改之前的驚恐和害怕,反倒輕笑起來:“是的,我考慮好了。”
她的手上戴著幾枚古樸卻不失‘精’致的戒指,雙手圈上男子的脖頸后,左手輕輕扭動了一枚戒指的指環(huán),下一瞬間,從戒指的縫隙里,出現(xiàn)了一根細到極致的銀針,在她的指縫中閃著凜冽的寒光。
那根銀針慢慢轉(zhuǎn)了個角度,對準了男子頸上的血管,龍旖凰再次一笑,重復道:“我想好了?!?br/>
“你!”男子立刻察覺脖子上的惡寒,身體立即僵硬,寒下眼眸中的**,‘逼’問道:“是什么東西!”
“帥哥,你聽說過云燼這個人嗎?”龍旖凰笑著抬起下巴,直‘挺’的鼻梁差點就抵上對方的,曖昧煽情不已的動作,卻因為她手上萃著劇毒的銀針而顯得壓抑。
“我知道,戰(zhàn)場上有名的戰(zhàn)魔,以擅長殘酷的手法和‘精’辟怪異的劇毒出名?!蹦凶永潇o答道。
“他是我爹生前的朋友,是最疼愛我的叔叔之一,”龍旖凰在他耳邊吹氣,諷刺道:“我這次出嫁,他怕我受到別人的欺負,所以送給了我一堆奇怪的暗器和毒,每樣暗器,都萃上了我從沒聽說過的毒,是他最新研究出來的,聽說,可以使人瞬間致命,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能夠破解?!?br/>
“把手放下!”男子惱羞成怒,一下就猜出了她話里的意思。
“我勸你最好別‘亂’動,因為這種毒,只要一劃破皮膚就會立刻滲透到身體的五臟六腑里,現(xiàn)在只要你動一下,我轉(zhuǎn)身就可以叫人給你準備棺材了?!?br/>
“你!”
“帥哥別生氣嘛!生氣了多難看,只要你別動,保證沒有‘性’命之憂?!饼堨交苏f著,騰出另一只手,就要解下男子臉上的面具。
男子無可奈何,雖然心有不甘,但是龍旖凰手中的毒針才是他最大的威脅。
情勢逆轉(zhuǎn)。
龍旖凰順利取下了面具,面前的臉雖然表情怨毒,但是論姿‘色’,絕對上品。
“可愛的小家伙,姐姐我今天心情不錯,不想傷人,但是如果你再做出這種莫名其妙的舉動,我一定讓這根毒針刺破你的血管?!彼χ栈亓擞沂?。
離開毒針的威脅,男子更是不想逗留,一把把龍旖凰的身體推開,用輕功迅速的離開房間。
龍旖凰整理自己凌‘亂’的裙擺,若無其事的走出房間。
外面是荒原一片,她沒走幾步,就被云瑯所帶領的軍隊找到。
龍旖凰實在是鎮(zhèn)定得不像話,微笑得就像是剛郊游回來的滿足。
“郡主,您沒事吧!”云瑯被驚出一身冷汗,趕忙走到她面前詢問。
“我沒事啊,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有事嗎?”
“剛才發(fā)生什么事了?”
“沒什么,反正不是大事就是了,對了,那位老將軍呢?好像他被人打傷了,我聽到痛苦的呻‘吟’聲。”
“已經(jīng)派人安妥好了,請郡主放心?!?br/>
“哦,那我要去看看他,天‘色’也不早了,云瑯,你早點休息吧,明天早點啟程?!?br/>
“是,郡主?!?br/>
龍旖凰再沒有跟云瑯有半點廢話,她回到驛站,先去看望了受傷的老將軍,云瑯在房間外等她,然后護送她回房間。
一路上,兩人都是即盡可能的沉默。
第二天,如她所愿,提早啟程,離國度的帝都,更少了幾分路程。
龍旖凰坐在華麗的轎子中,看著眼前‘侍’‘女’手中鏡子離自己的倒影。
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像江岸芷,這樣完美的五官,卻總是讓她無法釋懷。
那個人說,旖凰身上都是你的影子,我看到她,只會想起當年的你!要是我真的娶了她,無論對誰都是自欺欺人!
那個人說,江岸芷,要是把愛移到另一個人身上是這么容易的事情,當年你就不會選擇龍子卿而把我拋棄了。
那個人說,喂!江岸芷,你沒必要歹毒到這地步吧!我現(xiàn)在對于你都只剩下了回憶,難道連這但權(quán)利你都要剝奪?
那個人說,看到你幸福,我也可以笑著下去。
接下來,那個奇怪的男子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一路暢行無阻,抵達皇宮之前,經(jīng)驗豐富的‘侍’‘女’們?yōu)辇堨交嗽俣扰夏且簧砑t得刺眼的婚服,長發(fā)盤起,點綴上‘精’美絕倫的金簪子,下面垂著數(shù)條金步搖,步步生‘花’,然后是鳳冠,翱翔的鳳凰,尾部的羽‘毛’垂成很自然的形狀,栩栩如生。
紅‘色’的鑲金水紗從鳳冠上蓋落,遮住了她眉心上垂下的紅寶石,遮住了令天地都失‘色’的容顏。
‘侍’‘女’左右攙扶,在宮‘門’把她迎接,然后慢慢將她引進皇宮。
腳下的漢白‘玉’在紅衣裙擺的襯托下,更顯蒼白。
過了宮‘門’,就有紅‘色’的地毯一直延伸到她腳下,血紅‘色’的道路,一直把她帶進禮殿。
龍旖凰看不清楚身邊的情況,只知道四周有很多人,在禮殿的最高處,兩人并肩坐在金椅上,應該就是暉國的帝王和帝后了。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魅紫鳶寫的《冷宮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