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子譽坐在病床上看著窗外的風景,突然病床邊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是秘書閔晗打過來的。閔晗聽到胥子譽接了電話,趕緊跟胥子譽稟告公司的情況說:“總裁,我們公司的股市已經(jīng)開始嚴重下滑了,我們該怎么辦?”胥子譽沉思了一會說:“今天的財經(jīng)報紙上刊登的是什么內(nèi)容?”
閔晗吞吞吐吐的說:“這個…;是…;”胥子譽用溫柔的聲音說道:“沒關(guān)系的,如實說吧?!遍h晗這才猶豫的說:“今天的報道都是報紙您已經(jīng)死亡的報道?!遍h晗立馬接著說一句:“這些都是不實的報道,您不要放在心上!”
胥子譽微笑著說:“小晗啊,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我這幾年來聽這種新聞已經(jīng)習慣了,不會有什么事的。”閔晗有點哽咽的說:“就是因為在您身邊待的這些年,看到您明明活得這么辛苦,卻還要被不理解您的人誤解,想想就好不甘心??!”胥子譽安慰閔晗說道:“沒事的,我心里素質(zhì)挺好的,別人怎么說那是人家的自由,隨他們?nèi)グ??!?br/>
閔晗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道:“總裁,您人就是太好了。”胥子譽微笑了一下說:“你幫我看看今天的星座運勢是什么?”閔晗翻著報紙疑惑的說:“報紙上沒有星座運勢啊?!瘪阕幼u打從心底里笑了,閔晗接著問胥子譽說:“總裁,您不是從來不看星座運勢的嗎?怎么啦?”胥子譽笑著搖搖頭說:“沒事,就是隨便問問?!?br/>
胥子譽又對閔晗說:“三天之后來接我出院吧?!遍h晗搖搖頭說:“不行,您傷得這么重,怎么可以這么快就出院?”胥子譽淡淡的語氣說道:“沒事的,只要出院后多注意一下就可以了。我在這里躺個十天半個月,別人還以為我真死了呢?!?br/>
閔晗勉強的點了點頭說:“好的。”胥子譽突然神情嚴肅的說:“我交代你的那兩件事,一定要加緊辦好?!遍h晗立馬認真的回答:“是的,事情已經(jīng)調(diào)察到一半了,應(yīng)該很快會有消息的。”胥子譽松了一口氣說:“那就好。”說完就掛了電話,繼續(xù)看著窗外的風景。
病房外,奕左對我說道:“啊南的檢查已經(jīng)檢查好了,你還不去看看他呀?”我急忙問奕左說道:“覃易南的情況怎么樣?”奕左云談風輕的說:“就是鼻骨有裂縫,斷了一根肋骨,還有點輕微的腦震蕩。”我著急的說:“這么嚴重,你怎么會說的這么云淡風輕的?”
奕左撓了撓頭說:“這在我見過的病人中算不上有很大的問題,多注意休息就行了?!蔽遗牧伺霓茸蟮募绨颍屯茸蟮牟》靠觳阶呷チ?。仿佛聽到奕左在后面說:“啊譽的傷比啊南的上嚴重多了,也沒看你這么心疼啊譽,還有啊譽身體素質(zhì)一直都很好,才醒得這么早。”
我剛要推開覃易南病房的門,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姐姐打來的。我接起電話說:“姐姐,有什么事嗎?”姐姐開玩笑的說:“沒事就不能打電話你了嗎?你都好長時間沒到我家來了,安娜每天都在說想你了,你現(xiàn)在過來咯,我們一起去逛街?!蔽蚁胂胍彩呛芫脹]去姐姐家了,想著也怪不好意思的。連忙答應(yīng)說:“好,我現(xiàn)在就過去。”
來到我姐姐家,我姐姐和安娜已經(jīng)站在門口等著我了,看到我來了,安娜快步跑上來,一把把我抱住。我摸了摸安娜的頭說:“最近怎么樣?有沒有闖禍?。俊卑材任恼f:“姨媽,我好想你呢!你都不來找我玩。”我不好意思的說:“姨媽知錯了,你就原諒姨媽吧?!卑材壤业氖贮c點頭說:“好吧,原諒你了。”
我牽著安娜來到姐姐面前說:“你看你,把安娜帶出來干嘛?安娜的臉都凍紅了?!苯憬愫敛豢蜌獾恼f:“是安娜非要來外面等你的,她喜歡你這個姨媽比我這個親媽都喜歡。”安娜趕緊拉著姐姐的手說:“媽媽,我還是最愛你的!”姐姐溫柔地摸了摸安娜的頭微笑的對安娜說:“外面冷,把你姨媽帶到家里去吧!”安娜開心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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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客廳,姐姐就讓安娜去倒了兩杯茶來,我喝了一口差點吐出來說:“這是什么茶啊?這么苦?”姐姐喝了一口說:“這是苦丁茶,可以清除體內(nèi)毒素的,對身體好的。”
我看了一眼姐姐說道:“姐姐你還這么年輕,就開始學養(yǎng)生啦?”姐姐耐心的說:“你姐夫應(yīng)酬比較多,身體毒素太多了。”姐姐看著火爐邊的安娜說:“媽媽有點事要跟姨媽說,你先去自己房里練一下鋼琴好嗎?”安娜懂事的點了點頭,看了我一眼之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我奇怪的說:“老姐,你又有什么事要跟我說?”姐姐突然神情凝重的說:“你還記得爸媽是怎么死的qq上嗎?”我不知道姐姐話里的意思,一臉茫然的說:“爸媽不是在山路上發(fā)生車禍死的嗎?”姐姐接著說:“你知道跟爸媽發(fā)生車禍的那輛車主是誰嗎?”我一臉茫然的說:“不是一位老師嗎?”
姐姐長嘆了一口氣說:“那位老師就是覃易南的爸爸。”之前覃媽媽不好的態(tài)度和行為,一下涌入我的腦海中,不停的切換。還有方面覃易南一百八十度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也好像找到了理由。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腦子里一片空白,抓住姐姐的手說:“這不可能是真的吧?”
姐姐沉默這沒有說話,我看著姐姐搖著頭說:“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是真的?!苯憬阋话驯ё∥沂裁丛挾紱]說,我能聽見姐姐小聲的哭泣聲。腦海里的畫面揮之不去,不知道怎么了,越想越覺得委屈,忍不住抱著姐姐大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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