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該死,誰的鬧鐘?”雖然是一句咒罵的話,。
這是我的聲音?岳恩下意識地用手蒙住了小嘴,這是他第二次看到了那雙細(xì)嫩的手,那雙長在自己身上完美無缺的手。
岳恩一下坐了起來,揉了揉了惺松的睡眼,看見了那玲瓏凸兀的曲線,以及一雙白若凝脂光潔如玉的腿。岳恩頓時感覺到氣血翻騰,臉上火辣辣的燙。顧不得多想,他迅速跳下床,習(xí)慣性地踏入那雙早已大了不知多少個尺碼的拖鞋,剛走幾步就差點摔倒,干脆光著腳丫沖進(jìn)了洗手間。
依然是那種美得讓人窒息的臉,因為岳恩的亢奮,那個小臉蛋顯得更加紅潤和羞澀。
“嗨,小妹妹,咱們又見面了!”岳恩自嘲地說道,其實從良心上講,再看到她,岳恩感到由衷的喜悅和興奮!當(dāng)然這指的是在意識到那個女孩就是自己之前。
仔細(xì)端詳了好一會兒,岳恩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發(fā)變成了黑色,明明記得昨天是那種銀藍(lán)色,難道是光線問題,自己看錯了顏色?
岳恩正對著鏡子發(fā)呆,突然聽到了敲門聲,大腦里的那根粗神經(jīng)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就順手拉開了房門。
對視,然后沉默,再然后還是沉默。月溪美麗的大眼睛里寫滿了驚訝!眼前這個洋娃娃般的女孩震撼了她的心靈。不僅是為她的美麗可愛所征服,還由于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里面。就好象,就好象在很多年前,或是在夢中早以發(fā)生了和這個女孩的第一次邂逅。她的那雙水靈水靈的眼眸子深深的吸引住了月溪,直覺告訴她,這個女孩與自己一定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怎么辦?怎么辦?我怎么那么傻,想也沒想就開門了,這下可完了,竟然是月溪,該怎么和她說好呢?快,岳恩,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不行不行,這種事誰會相信啊,急著解釋,只會讓她往壞的方面想。還是先撒個謊拖一拖吧,一定得抓緊時間去找那個老頭把自己變回來。哎真是可悲,我這個從來都不說謊的人要破戒了。’
“月溪姐姐,對嗎?早上好??!”岳恩說著自然地拉起了月溪的手?
“你,你好,你認(rèn)識我?”
“呵呵,不是啦,實際上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不過昨天聽岳恩哥哥談起他漂亮溫柔的女朋友,所以今天見到你,我就猜到了!”岳恩故意把溫柔二字說得很重。
“哪里哪里啊,妹妹你才漂亮啊,要不是見到你,我還真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這么美麗的女孩呢!”只要一夸獎月溪漂亮,她就會笑得心花怒放,什么事都忘了,這是岳恩的殺手锏。
“妹妹啊,還沒問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
恩妮,啊,我是說恩,你好,我叫羅恩妮,是羅開的妹妹?!焙闷婀?,剛剛腦袋里為什么會突然冒出恩妮這么個名字呢?她不知道,那是刻在靈魂深處的印記在左右著她的思想。
以后就用恩妮稱呼女身的岳恩。
“呵呵,妹妹你說話真逗啊,恩妮恩妮,原來你是羅開的妹妹!”月溪腦里突然出現(xiàn)一副古怪的圖畫,有著一米八十的身高和一百八十體重的羅開,穿著幾天沒洗的襯衣,一只油膩的大手摟著旁邊站著的天使般的妹妹,還咧開滿口大黃牙的嘴呵呵直笑。
“天??!基因突變!”
“?。拷憬隳阏f什么?”恩妮沒聽清楚。
“沒什么沒什么,對了,我來找岳恩的,他在嗎?”
“哦,找,找他啊,我不知道,我剛起來,昨晚在哥哥的房間睡的?!薄觳牛∥艺媸翘觳虐?,這個謊言已編得非常完美了,毫無破綻可言?!?br/>
‘一起睡!’尹月溪努力地?fù)u了搖頭,把腦袋里那副可怕的景象甩開。
“妹妹啊,做為女孩子,我得提醒你要注意形象了,你穿的那件男式短袖實在太大了,感覺都有點衣冠不整了,另外,你是不是沒戴那個啊,嘿嘿,形狀都能看到哦”月溪指了指胸前,“還有啊,你穿得那條短褲也太,太那個了,怎么看都向一條男式內(nèi)褲!”
恩妮心一沉,打了個冷顫,“嘿嘿,這個啊,嘿嘿我知道了,以后注意,以后注意!”
“什么以后注意啊,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馬上換了!”
“嘿嘿,知道了,我一般都是洗漱完了再換衣服的。”
“哦是這樣,女孩子可得注意這些事。對了,你喜歡逛街嗎?什么時候咱倆一起去,我的審美水平可是公認(rèn)一流的哦!嗯,他不在???”月溪一邊說著,一邊推開了岳恩的房門,看見了亮著的日光燈,以及那張零亂的床。“哎,又不理床鋪,真不知道弄這個能耽誤多少時間。”月溪習(xí)慣性地給岳恩整理床鋪,卻感覺到了被單上的余溫?!牌饋恚俊孪槌鍪謾C,撥通了電話。
“岳恩哥哥啊,他可能去…??!”本就處于高度緊張,恩妮話還沒說完,上衣兜里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嚇了她一大跳?!昂呛牵蛱旖柙蓝鞲绺绲氖謾C打電話,居然忘了還給他,我真是的!那個,姐姐你把手機拿給他吧?!倍髂菡f著把手機拿了出來,此刻她已慌不擇路,想到什么說什么。
“哦,這個,是這樣啊。”兩人都沒話說了,場面有些尷尬。
“那個,姐姐如果沒什么事,我先到我哥的房間里去了?!睘楸苊饫^續(xù)出亂子,恩妮逃也似地沖進(jìn)了羅開的房間。
‘她為什么要騙我?’月溪平靜地想著,默默地把岳恩的手機放到他的枕邊,卻發(fā)現(xiàn)了那枚戒指。岳恩買的戒指,‘真是漂亮啊,價格一定不便宜吧,為什么從來沒聽他說起過,也沒看他帶過呢?難道是恩妮的?’
月溪把戒指放回到枕邊,收拾好了床鋪,她又開始打掃起房間。腦袋里立刻出現(xiàn)了各種畫面,“親愛的,我好喜歡你啊,來,我給你戴上戒指?!敝灰娫蓝鲹Пе肼愕亩髂荩挈c似的熱吻印在她雪白的肌膚上。
‘停停停,天啊,我在想什么啊!岳恩決不是那種人,我要相信他,雖然有時候愛開些沒分寸的玩笑,還油腔滑調(diào)的,但他決不是好色之徒,’月溪進(jìn)入了遐想之中,自己和他相處快三年了,兩人卻還都是清白之身,這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做到的,兩人都覺得那種事應(yīng)該留到新婚之夜,月溪的臉上飛起了一抹紅霞,‘象他那樣善良誠實單純,有時甚至是有點幼稚的人,怎么可能背著我做那種事!’
‘可是,如果是羅恩妮那迷倒眾生的臉蛋呢?她那身打扮,明顯是剛剛起床,而岳恩的床上卻留有余溫,這都說明了什么?難道是叫恩妮擋住我拖延時間,自己逃跑了?’月溪都有點佩服自己的想象力了,‘哎,肥皂劇看多了。可是,在她轉(zhuǎn)身的時候,我明明看見了衣服后面那張撕掉一半的商標(biāo),那是岳恩上次想撕掉卻拉斷了留下的。那件衣服絕對是岳恩的!’
月溪很想沖進(jìn)羅開的房間問個清楚,可伸向房門的手卻停在了半空中。也許這樣對誰都沒好處。你輕輕地來,正如你輕輕地走,難道一切都結(jié)束了嗎?或者說岳恩和她的關(guān)系早就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只是自己一直不知道罷了?尹月溪感覺頭都要炸開了,她想起了那個在演講臺上氣定神閑的男孩,那個在球場上意指江河的男孩,那個在欺負(fù)自己的人面前窮兇極惡的男孩,那個在乞者面前充滿同情心目光如水的男孩…
不知不覺竟有咸咸的水珠滑進(jìn)了嘴里,月溪又看了看岳恩的那張床,輕輕地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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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象走了?”恩妮轉(zhuǎn)過身來背靠著門,長長地舒了口氣,對著躺在床上的羅開說,“看什么看?還沒看夠啊,剛剛和你說那么多都白說了?”
“美麗的小姐啊,我一個早上7,8點剛躺下的人,你拿枕頭把我砸醒就稀里嘩啦說了一大通,我簡直就是如墜云里霧里,東西南北都搞不清楚,你是岳恩的什么人???”羅開又撓了撓腦袋,壞壞地笑道:“還有啊,請你不要唆使我犯罪好不好啊,我快受不了了!”
順著羅開的視線,恩妮終于發(fā)現(xiàn)了問題的所在,隨手拿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然后,想也沒想地抄起桌上幾本牛津字典什么的給羅開砸了過去。
“停停停,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么?”
“天哪,死豬,你這衣服幾天沒洗了?好臭!”自己的嗅覺竟然這么靈敏了?恩妮脫下衣服甩到一邊,然后到自己房間找了件衣服穿上,雖是一件一般的外套,現(xiàn)在卻可以當(dāng)睡衣穿了。
“羅開,聽著,我和你說正經(jīng)的,我是岳恩,昨天在一家首飾店買了個戒指,然后莫名其妙地被催眠了,醒來后我發(fā)現(xiàn)那枚戒指已經(jīng)戴在手上了,我把他取下來后就變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岳恩一口氣把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然后開始不停地揣氣。
“你真漂亮!當(dāng)我女朋友好嗎?”
“…”多說無益,恩妮沖進(jìn)洗手間接了一杯冷水就要往羅開臉上潑。
“等等等等,我明白了明白了!那,那,那戒指呢,戒指在哪?那個…”水還是潑了下來。
‘對啊,那個戒指呢?’
恩妮爬到自己床上翻了半天終于找到了戒指,可惜尹月溪辛辛苦苦整理的床鋪又變得一團(tuán)糟。
“你看吧,就是這個戒指!”
“哦,真有?。吭煨屯Σ诲e的?!绷_開拿著戒指細(xì)細(xì)把玩著。
“對了,你把戒指帶上試試,帶在小指上?!倍髂莸暮闷嫘臉O度膨脹,嘿嘿,馬上就可以看到有趣的事了!
“帶上了哦,諾,你看!”
“現(xiàn)在把它取下來?!?br/>
“OK,取下來了。”羅開張開手掌在恩妮面前揮舞著。
“不,不會吧!把戒指拿給我!”岳恩也像羅開那樣,帶上了戒指。
又是一陣耀眼的白光,岳恩變回了原來的模樣,“哈哈哈,果然是這樣,我太聰明了!”岳恩摸了摸胸前的位置,確定自己是不是變了回來,卻發(fā)現(xiàn)羅開拉長了嘴巴瞪著他。
“你,你,你是,真,真的?”
“嘿嘿,死豬頭,這回相信了吧,本大爺什么時候騙過人?”岳恩上下打量了一下戒指,想了想,又把戒指退了下來,正如他預(yù)料的一樣,恩妮又出現(xiàn)在了羅開的面前。
“豬頭,一會兒陪我走一趟嘛,事情變得有點復(fù)雜了,我必須找到那個賣給我戒指的老頭,要不就…”恩妮感覺背脊一陣發(fā)涼,那個聲音突然回蕩在耳邊:“這個戒指叫靈魂之戒,可是個寶貝啊,還有,記得明天還錢哦,不然后果自負(fù)!”
“豬頭,走啦!你還要傻看到什么時候,服了你了,快點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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