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捆住他,竟然不惜讓楚詩蔓在剛剛發(fā)過病后割腕?
“薄訓庭,你別以為我楚家沒人!我告訴你,這次詩蔓的事,我楚家跟你沒完!”楚老爺子怒喝。
薄訓庭眉梢一挑,輕笑:“正好,那就趁著這次機會,我們好好談談怎么處理‘詩蔓的事’吧!”
一句話落地,楚家人莫名有些心驚!
薄訓庭握緊手里的電話,心底里那個原本單純善良、人畜無害的楚詩蔓,早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聯(lián)合著家人一起來算計他,呵呵,他薄訓庭真的……好大的面子!
“哼!那我們就好好算算!”楚老爺子眉頭狠皺,轉(zhuǎn)頭怒問楚廣平:“那個女人呢?那個跟我家詩蔓一起從樓上摔下來的女人,害得詩蔓流產(chǎn)的女人,她在哪里!”
話語落地,薄訓庭英俊無儔的臉龐又冷了幾分!
支溫雅害得楚詩蔓流產(chǎn),這是哪里傳出的謠言?
薄訓庭目光清冷看看楚廣平和丘可曼,丘可曼下意識避開了視線,楚廣平一臉無辜:“爸,不是這樣的……”
楚老爺子怒不可遏,邁步就往電梯處走:“現(xiàn)在,你們立刻帶我去見見那個女人,我倒要看看她是什么人!”
一個破產(chǎn)的暴發(fā)戶女兒,竟然敢跟他楚家爭搶?
支溫雅,她是活膩了嗎?
“爸!”楚廣平為難的看眼薄訓庭,上前拽住楚老爺子:“爸,事情不是這樣的,不關溫雅的事,她……”
‘啪’一聲,楚老爺子徑直甩開楚廣平的手,毫不留情道:“事情怎么樣不需要你來說,你帶我去見她!”
沒人發(fā)現(xiàn),一句‘溫雅’,旁邊的楚二夫人不自覺狠狠蹙了眉!
楚廣平擋在楚老爺子面前:“爸,真的不關她的事,而且溫雅也流產(chǎn)了,她并不比詩蔓好很多,只是……”
楚廣平努力扮演著‘好人’的角色,只是那模樣也不知道薄訓庭接受了沒有。
楚老爺子怒瞪楚廣平,轉(zhuǎn)身直接拽著丘可曼上了電梯:“你!你帶我去!”
丘可曼被塞進電梯,毫無意識的按下電梯樓層!
楚廣平轉(zhuǎn)身想跟薄訓庭道歉且拖住他的時候,薄訓庭卻冷臉拿出電話,徑直道:“讓所有人守住三十二樓,不允許楚家任何一個靠近支溫雅!讓蔡雙和……戴兵,守在支溫雅病房門口!”
一聲令下,楚廣平生為男人也輕易感受到了薄訓庭對支溫雅的在乎,頓時蹙了眉。
電話掛斷,楚廣平才來得及開口:“薄少,很抱歉,我爸爸他不知道你跟詩……”
“楚先生!”
薄訓庭倏地截斷他的話:“你再繼續(xù)擋在我面前,我會懷疑你是故意拖延我的。”
楚廣平臉色大變,連忙讓開位置,薄訓庭才得以上前按下另一部電梯!
不等楚廣平再開口,薄訓庭又說:“楚先生,關于詩蔓‘割腕自殺’這件事,我會調(diào)查清楚的!”
話語落下,楚廣平心里又驚又慌,面上卻不敢露怯:“這,主要還是詩蔓自己沒想通,我會……”
“呵……”
薄訓庭冷漠輕笑,一聲笑驚得楚廣平頓時僵立在原地,竟然不敢抬眸看他。
薄家小少爺呀,哪怕離了薄家依舊混得風生水起,目光毒辣,手腕辛狠??!
難不成,他們的小動作他已經(jīng)知道了?
“薄、薄少……”楚廣平小心開口喚。
薄訓庭踏步走進電梯,頎長的身姿莫名給了楚廣平無形的壓力,壓得他快喘不過氣來!
“楚先生,事情該怎么解決,怎么處理,我想,我還不需要你來教我。”說著,薄訓庭按下電梯,目如寒霜的看向楚廣平:“至于楚老爺子,既然你們不處理,那就我來處理!”
作為晚輩,他會給予長輩該有的尊重,但如果長輩倚老賣老,那就不好意思了!
他薄訓庭,可不是輕易可以被一些莫須有的名頭壓著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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