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看就精心打扮過,臉上畫著漂亮的妝容,眉心畫著一朵紅梅。
身上的衣服和薄司南身上的紅袍類似。
走動間,衣袂飄飄。
君玉的唇角彎了彎:“這個設(shè)計師存在感很強(qiáng)?!?br/>
在時尚界呆久了,她最熟悉的人除了模特,便是設(shè)計師。
“秀場上,主體是衣服,載體是模特,設(shè)計師存在于幕后,很少有這么招搖、搶自己模特光芒的設(shè)計師?!?br/>
她唇畔,似笑非笑:“還故意穿了自己得意作品的同款?!?br/>
此情此景,君玉想到一個詞:艷壓!
林珊珊對美妝很有研究,盯著那女人看了幾眼,評價說:“她本人不是很驚艷,但妝容和服侍全都在揚(yáng)長補(bǔ)短,所以才會讓人覺得她漂亮又精致。”
再把君玉的點(diǎn)評結(jié)合起來,她總結(jié)說:“這女人好勝心很強(qiáng),是個心機(jī)girl!”
沈南枝淡淡地掃一眼。
通常,能吸引她注意力的人只有兩種,一種是親朋好友,一種是敵人,其他人通通可以稱作“路人甲”,她懶得費(fèi)心思在那些人身上。
君玉和林珊珊說完,她也只是淡淡地看一眼。
女人上臺,自我介紹道:“大家好,我是此次cosplay舞會的贊助人,CO設(shè)計師團(tuán)隊(duì)隊(duì)長唐笑,很高興與大家相聚在此,如果大家喜歡我們的衣服,可以登錄我們的公眾號,為你喜歡的衣服投票?!?br/>
“另外,今晚全場的酒水,我包了,大家盡情玩,我們不嗨不歸?!?br/>
話音一落,如雷的掌聲響起。
同時,還有少女們興奮的尖叫聲:“唐笑!唐笑!唐笑!”
唐笑站在臺上,笑容逐漸擴(kuò)散。
她像個鍍了金的發(fā)光體,高高在上,接受著大家的感激,贊美。
高傲的目光掃過人群,落在場內(nèi)最出眾的薄司南身上,看到他的容貌時,愣了愣:“是你?”
聲音透過話筒,在全場響徹。
女孩們順著她的目光,齊刷刷落在薄司南身上。
薄司南之前只在小范圍內(nèi)引起周圍人的注意,現(xiàn)在,因?yàn)樘菩Φ淖⒁猓D時成了全場焦點(diǎn),幾乎看到他的瞬間,女孩們的眼睛瞪的老大!
“是男人誒!”
“哇塞,居然有男生來我們女生局,哈哈哈哈,太有勇氣了!”
“咦?他穿的那件衣服,不是唐隊(duì)長親自設(shè)計嗎?是今晚的特別大獎啊!”
“聽說神秘大獎很誘人的!”
“如果是別的女人,我還會嫉妒,不過,對方是這么帥的小哥哥,我只會祝福?!?br/>
“唐隊(duì)長穿的也是同款誒,他們好像是情侶裝?!?br/>
“而且看樣子,唐隊(duì)長好像和他認(rèn)識,他們該不會是情侶吧?”
“天!”
“這對cp太可了!”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圍繞著薄司南和唐笑,展開一系列討論。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唐笑捻著裙擺,從臺上下來。
她的目光,直愣愣地盯著薄司南,周圍的一切都沒了顏色,仿佛,世界里只剩下那個穿著紅衣的男人。
只有她與他。
她噙著笑,一步步走過來,沖著薄司南清脆地喊了聲:“南哥,你怎么在這兒?剛剛在臺上看到你的時候,我簡直不敢相信你會來這種地方!真的太讓人意外了!”
視線落在他穿著的衣服上,目光柔軟多情:“沒想到,會是你穿這件衣服?!?br/>
說著,就要拉他的手,以示親近。
沈南枝的眼,瞇了瞇。
呦呵?
這個唐隊(duì)長不僅是熟人,還是想挖她墻角?
拉手是幾個意思???
呵!
她的眼中釋放出冷意。
薄司南錯開唐笑拉手的動作,反將沈南枝摟入懷中,性感好聽的聲音響起:“我老婆喜歡,陪她來玩?!?br/>
唐笑臉上的燦笑,僵了僵。
手指尷尬地收回來。
目光,費(fèi)力地從薄司南身上移到沈南枝身上。
她穿著一身潔白如雪的漢服,依偎在薄司南懷里,像個不諳世事的仙女,氣質(zhì)高貴,仿佛多看一眼都是褻瀆。
唐笑:“……”
這就是薄首富那個小妻子,洛城第一千金,沈南枝!
整個帝都上流社會圈里的人都知道,薄首富新婚夜拋下新婚妻子出國整整一個月,新婚一年,有十一個月,薄首富在全球各地飛來飛去,沈南枝一個人獨(dú)守空房。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夫妻不和!
帝都名媛們都在等著,他們兩人什么時候離婚。
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最不喜歡喧鬧場合的工作狂薄首富,居然陪著他那個冷落許久的老婆來酒吧玩???
他們的感情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唐笑感覺,一道雷劈在自己腦門上。
沈南枝把唐笑的神色變化看在眼中。
她最擅長在人傷口上撒鹽,尤其對面這女人還敢覬覦她男人!
懶洋洋地膩歪在薄司南身上,聲音軟軟的,糯糯的:“老公,她是誰呀?”
薄司南太了解她。
這語氣,明顯是在給唐笑下馬威!
他低頭,親親她的眉心:“唐笑,奶奶遠(yuǎn)房表妹的孫女,帝都唐家人,我們結(jié)婚那日,她應(yīng)該以唐家人的身份來參加過我們的婚禮?!?br/>
沈南枝軟軟地點(diǎn)點(diǎn)頭:“這樣呀,我就說嘛,這位大姐看著有點(diǎn)面熟?!?br/>
唐笑:“……”
她今年二十六歲,被沈南枝一口一個大姐叫著,像被人用針扎著心。
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她出生豪門世家,成日被人捧著寵著,也不是好惹的人,當(dāng)下,陰陽怪氣地諷刺回去:“我是南哥的表妹,擔(dān)不起你喊我一聲大姐?!?br/>
沈南枝不怕她戰(zhàn),就怕她不戰(zhàn)!
懶洋洋的貓兒,分分鐘變成小獅子,挑釁一笑:“也對哈,按照輩分來說,你應(yīng)該喊我一聲嫂子,我叫你大姐,你確實(shí)擔(dān)待不起?!?br/>
唐笑:“……”
是哪個說,薄家大少奶奶是個軟包子來著?
如此伶牙俐齒,一點(diǎn)兒也不像洛城第一千金,倒像是洛城第一紈绔!
和這種人爭辯,只會顯得自己low!
唐笑將心頭的火氣壓了壓,轉(zhuǎn)向薄司南,說:“南哥,你穿著這件衣服就是緣分,按照游戲規(guī)則,我有一份特別的神秘大禮要送給你?!?br/>
沖他笑了笑,走上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