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孫武歇斯底里的咆哮,在場所有人腦海嗡的一聲都炸了。
顧川?
廢了孫浩楠?
而且他爺爺孫武,還對其一副如此畢恭畢敬的樣子,甚至親自過來送賠償,朱濤羞辱顧川,他還幫著教訓(xùn)對方?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三觀盡數(shù)炸裂,紛紛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駭然之色。
然而震驚過后,他們所有人腦海中就只剩下了一個意識!
顧川……
就是最近名震整個北河武道的顧先生!
那他之前說蕭文博死了。
那也是真的了?
想到這里,所有人臉色唰的一下白了。
敢情他們剛剛在這里嘲諷了一整場的男人,是他們這輩子都招惹不起的存在。
頓時間,每個人心臟都急劇跳動了起來,冷汗從每一個毛孔都冒出,瞬間浸濕了全身。
有的膽小的甚至還因為恐懼而在邊上嘔吐了起來,看上去無比狼狽。
而坐在一邊的于纖纖心中嗤笑不已。
現(xiàn)在知道怕了?
剛剛干什么去了?
想要巴結(jié)朱濤就去踩顧川,現(xiàn)在知道對方的真實(shí)身份,就怕成這幅逼樣,活該。
說實(shí)話于纖纖組這個局,除了有自己的目的以外,也是想著人多好玩,這樣聚下來,她跟顧川之間的關(guān)系也會更進(jìn)一步。
只不過她沒想到,時過境遷,這些人早已經(jīng)不再是單純的學(xué)生心態(tài),早已經(jīng)被社會洗涮成了當(dāng)代勢利眼。
想到這里,于纖纖甚至有些后悔今日組這個局了。
還讓顧川搞得這么不開心。
朱濤被孫武踹得遍體鱗傷,但此時心頭的震撼早已經(jīng)掩蓋了身體上的傷痛,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顧川失聲驚問道,
“你……你真的就是顧先生?”
顧川瞥了他一眼,笑道,
“同名同姓罷了,你說你這人,怎么還躺在地上了呢?我可沒錢賠你,別訛我??!”
顧川越不承認(rèn),此時朱濤心里就越絕望。
孫武對顧川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完了!
全完了!
他好不容易混到今天這樣的地步,只因走錯了一步,滿盤皆輸。
果然,孫武這時停下腳步對顧川問道,
“顧先生,您看怎么處理這小子,是廢了筋骨,還是把把他所有的資產(chǎn)都查一遍!”
聞言,朱濤心頭猛顫,也顧不上身體上的劇痛,立馬爬起來跪在顧川面前苦苦哀求道,
“顧先生!顧先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朱濤心里比誰都清楚,能混到現(xiàn)在這樣的地步,所有的一切就沒有干凈的,而且如果廢了他的筋骨,他這輩子就與武道無緣了!
這時顧川坐在沙發(fā)上抿了口茶一邊說道,
“查查吧,至于廢不廢筋骨的,這種被酒色所傷的廢物,廢不廢都一樣!”
眾人:……
修煉武道和不修煉武道,在他眼里,都與廢物無異!
殺人誅心??!
“遵命!”
孫武恭敬地對顧川拱了拱手,緊接著便拽著朱濤就離開了包間。
整個過程,沒有任何人敢去求饒,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喝口茶的功夫,就讓朱濤這種混跡在北河的上層人士就這么落馬了?
這就是北河顧先生的權(quán)利嗎?
一時間,包間里所有人呆滯在原地一聲不吭,冷汗順著臉頰不斷往下流,在清吧那悠悠的歌聲當(dāng)中,他們甚至還聽得到吞咽唾沫的聲音。
顧川見此情形笑著道,
“都站著干嘛?繼續(xù)喝酒??!”
眾人聽后冷不丁一激靈,臉上擠出來的笑容比哭還難看,但卻又不敢違背顧川的意思,只能如坐針氈地在原地手足無措。
然而片刻后,王宇星卻壯著膽子拿起酒杯走到了顧川身邊笑呵呵的說道,
“早就聽聞顧先生的風(fēng)采,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啊,顧先生,我老王為之前的眼拙自罰一杯!”
說完他二話不說,舉起一個三四兩酒盅的酒一口氣給干了。
顧川看了一眼面前這個胖子,他對這個王宇星倒沒什么太大的反感,為人圓滑,也懂得分寸。
當(dāng)即也笑著給自己倒了杯酒,對著他笑道,
“你們都是曦曦的同學(xué),今日難得一聚,不要因為之前的一些不愉快而毀了興致,不然媳婦回去會罵我的!”
說完也干了下去。
眾人見狀滿臉詫異!
顧川不屑與朱濤喝酒,卻愿意與王宇星干杯,倒是讓他們感到詫異。
“爽快!”
王宇星豪爽地笑了笑,“顧先生不愧是英雄豪杰,你這個朋友,我王胖子交定了!”
說完遞給了他一張名片,
“我是從事房地產(chǎn)建筑行業(yè)的,顧先生以后有什么需要,盡管找我,我王宇星絕對義不容辭!”
顧川看了看名片,轉(zhuǎn)頭遞給了林若曦道,
“好,以后有什么事,我讓我媳婦跟你聯(lián)系!”
“哈哈哈,好的好的,來來來,都別杵著了,喝酒喝酒!”
在王宇星的調(diào)節(jié)下,氣氛明顯緩和了不少,眾人見顧川沒有報復(fù)自己的意思,心里懸著的石頭也徹底放下了。
倒不是顧川大度,只不過這些兩面三刀的勢利小人,實(shí)在讓他提不起什么興趣去對付。
畢竟他們都只是一群普通人,在這座城市里生活下來就已經(jīng)很辛苦,難免會把自己演化成隨波逐流的一份子。
于纖纖作為老板娘見朱濤走了后氣氛融洽了不少,當(dāng)即也是松了口氣立刻笑著打起了圓場。
很快,包間就恢復(fù)了常態(tài),只不過這看似熱鬧的氛圍下,每個人卻多了幾分拘謹(jǐn)和忌憚。
顧川見狀也知道自己若是繼續(xù)待在這里會讓他們放不開,索性喝了幾杯酒后,找了個借口出門抽煙去了。
不過煙抽到一半,身后卻傳來了一個輕靈笑聲,
“想不到不可一世的顧先生,也會一個人躲在這里抽悶煙呀?”
顧川回頭一看,竟然是于纖纖。
此時于纖纖一改往日的干練,變得嬌羞可人,微醺的俏臉帶著些許風(fēng)塵美艷的動人神情,手里還拿著兩個裝滿酒的酒杯。
然而顧川卻笑了笑,
“我沒上過學(xué),自然不知道什么是同學(xué)情意,希望今晚沒有掃了你們的性質(zhì)!”
“害!”誰知于纖纖擺了擺手道,“什么學(xué)生情意,無非就是小時候的玩伴建立起來的關(guān)系,這種關(guān)系一旦出了社會,就變得脆弱不堪,有沒有其實(shí)也沒所謂!”
說到這里,于纖纖撩撥著自己耳邊的秀發(fā),凹凸有致的身材趴在了欄桿上感慨道,
“更何況,像顧先生你這么優(yōu)秀的人,也不需要什么同學(xué)之情!”
“是嗎?”顧川饒有興趣地看了她一眼,“那你覺得我需要什么?”
誰知于纖纖聽后卻歪著腦袋,看向他露出了風(fēng)情萬種的表情,
“你呀……你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