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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柔和的總統(tǒng)套房里,溫之榆一臉不安的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黎錦安立在床前,雙手抄兜,眉目冷峻。
怎么好端端的會在這里,是見了什么人。
她神色不安,很明顯是兢懼什么,可是到底兢懼什么他無從得知。
她醒來,正好對上他深沉無光的眸子,先是一愣,再是平靜。
“這么巧?”溫之榆訕訕的笑了笑。
黎錦安沒什么好臉色,溫之榆覺得自己有點熱臉貼上冷屁股的感覺。
“是啊,哪這么巧,你這么會在這里?”黎錦安的態(tài)度有點冷。
溫之榆擁著被子坐起來,靠著床看著黎錦安鐵青的面色。
“我們家藝人跟天源傳媒的人鬧了不愉快,我就過來看看?!睖刂鼙緛聿粫敲撮e,那種事情讓米景去就行了。
可是因為是天源傳媒才會特地跑一趟。
黎錦安故作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你什么時候?qū)π氯诉@么在意了?”
“……”
“是,我是知道陸欣怡在這里,專門過來找麻煩的。”溫之榆孩子氣的瞪著他。
黎錦安一愣,這孩子使起性來那是別樣的可愛吶。
“她打你了?”
“沒有?!睖刂軗u頭。
黎錦安眉心擰著,沒打她,怎么出來就渾身虛脫了,他怎么不知道陸欣怡還有這樣的氣場。
“那你怎么回事,我看你都嚇暈了,你說她把你怎么了,我去找她麻煩?!崩桢\安好脾氣的坐下來一臉我是大哥哥可以為你報仇的表情。
溫之榆頓了頓,不知道該怎么說,她怕水怕成這樣,他要是知道了的話,其實不是會消掉大牙?
她才不要。
“不說話就是她打你了,好,我會讓她好看的?!崩桢\安表情很嚴肅,像是說真的似的。
“黎錦安,你夠了!”溫之榆拉住他的衣袖,不滿的瞪著他。
黎錦安笑瞇瞇的摩挲著她的小臉。
“好了,你也知道我逗你的,現(xiàn)在是回去,還是繼續(xù)在這里?”黎錦安問她。
“回去吧,我不習慣待在陌生的地方?!睖刂芸恐氖终菩Φ臏赝駝尤?。
“我讓尼松過來,你先走,我之后再回來。”黎錦安考慮的面面俱到,溫之榆不喜歡的事情,他盡可能的不去做。
溫之榆點頭,心里暖暖的,今晚的不愉快也一掃而光。
“對了,一直想問你一件事?!崩桢\安都站起來了然后又坐下來。
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很認真。
“什么?”
“那天你說不計較三年前的事,是真的嗎?為什么忽然這么說?”他差點害死她,她為什么又不計較了
溫之榆垂著眼簾:“我那算是報應(yīng),我跟你一樣作惡多端,所以我哪有什么資格去恨你?!彼f的很認真。
黎錦安倒是詫異,作惡多端,這是什么比喻,他哪里作惡多端了。
“我在你眼里就是作惡多端的惡人?”黎錦安拍了拍她的頭,一張臉黑著。
溫之榆笑了笑:“難道不是?做商人的哪個心腸不黑啊?!?br/>
黎錦安頓時啞口無言,敲了敲她的腦袋不再說話,他們果然是天生一對,都是黑心腸的大壞蛋。
---題外話---
不知道欠費,差點沒能更新,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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