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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揪痧的小說 文丑大怒小

    文丑大怒:“小兒,打你何須冷箭!”

    在孫策的故意激將下,文丑拍馬直取孫策,雙方就在兩軍陣前,策馬廝殺。

    “文丑易怒,受不得激?!?br/>
    “趙將軍,可有把握?”

    陣前將旗下,周瑜冷冷的掃了一眼跟孫策激斗的文丑。

    趙云微微點頭,右手取下了弓箭:“文丑陣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射殺不易,若只是射傷,卻有機會。”

    周瑜輕笑:“五軍陣的目的在于圍堵攔截,而不在于擊潰文丑。為了避免文丑自恃武勇壞五軍陣布置,讓他在營寨中養(yǎng)傷比較穩(wěn)妥?!?br/>
    對于周瑜而言,陣前單挑是否放冷箭,在于放冷箭的目的。

    若要單純的提高士氣,自然是以陣前斬將為主,這個時候是不能放冷箭的。

    放冷箭不能讓士氣受到鼓舞。

    若陣前單挑的目的不是為了提高士氣,放冷箭就不需要理由了。

    冷箭都防不住,還玩什么陣前單挑啊。

    文丑此時被孫策激怒,一心想要斬殺眼前這個小輩。

    “孫堅的兒子,也不過如此。”

    “讓孫堅來跟本將打!”

    文丑一邊怒砸手中槍一邊試圖以言語激怒孫策。

    孫策忽然嘿笑一聲,猛地來了個馬腹藏身的技巧。

    就在文丑微微錯愕的一瞬,猛地聽到了一陣破空聲。

    下意識的,文丑將頭一低,卻不料趙云這一箭壓根就不是沖著射殺文丑而放的。

    文丑低不低頭,都不影響趙云的冷箭射中文丑的胳膊。

    “無恥小兒,竟敢放冷箭!”文丑又怒又恨。

    若不是孫策剛才喊了一句“就怕你軍中有小人射冷箭”,文丑鐵定也會安排人放冷箭。

    文丑只是易怒,但不是蠢。

    如果能冷箭殺敵,文丑是不會蠢到不用的。

    只不過,孫策以小輩身份搦戰(zhàn),又故意諷刺文丑單挑只會放冷箭,這才讓文丑放棄了布置。

    結(jié)果,就這一次的疏忽,就被眼前的孫策給誆了。

    孫策大笑:“文丑,小爺只是說怕你軍中有小人放冷箭,沒跟你說小爺我不放冷箭啊。”

    “你一個三軍主將跟小爺玩陣前單挑,連冷箭都不會放,你這是宋襄公轉(zhuǎn)世嗎?”

    “你應(yīng)該慶幸,小爺沒準備毒箭?!?br/>
    文丑氣急攻心,這右臂上的傷口也越來越疼。

    “撤!”

    文丑不敢再戀戰(zhàn),急忙引軍回營寨。

    周瑜見狀,令旗一揮,白袍營全軍壓上,強攻文丑的營寨。

    文丑中了箭傷,不敢出營作戰(zhàn),只憑借兵力優(yōu)勢固守營寨。

    還未等文丑松口氣,接二連三的情報驚得文丑都想跑路了。

    “報!營寨左側(cè)有敵軍搦戰(zhàn),旗號是關(guān)羽?!?br/>
    “報!營寨右側(cè)有敵軍搦戰(zhàn),旗號是張飛。”

    “報!營寨后方出現(xiàn)兩支敵軍,旗號不明?!?br/>
    “報!臨淄城有探子拼死入營來報,劉備親率大軍欲打南皮城。”

    “.”

    文丑已經(jīng)被情報給震驚得有些麻木了。

    “這劉備,這是要跟大將軍決戰(zhàn)了?”

    “得立即給大將軍傳訊,僅憑我是守不住南皮的?!?br/>
    文丑此時已經(jīng)忘記了在袁紹面前夸的??诹?,什么斬關(guān)羽張飛孫堅之類,文丑早已拋在腦后。

    如今都被孫堅的兒子給誆了一陣,又如何言勇啊。

    報信的騎卒自營寨后方奔出。

    為了確保信使能安全突圍,文丑專門派了一支兵馬護衛(wèi)。

    孫堅亦是假裝攔截了一陣,任由信使離去。

    當(dāng)袁紹得到信使傳訊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文將軍敗了?”

    “劉備親征南皮城?”

    袁紹忍不住多問了信使一遍,似乎很難接受這個事實。

    直到問了信使三遍后,袁紹的眼神才漸漸變得嚴肅。

    下意識的,袁紹想到了許攸的斷言:

    “劉備是在向劉協(xié)表明一個態(tài)度,那就是青州有資格跟大將軍動兵?!?br/>
    “倘若南皮城失守,劉協(xié)一定會去青州,若讓劉備有了奉天子以令不臣的大權(quán),這對大將軍而言是非常不利的?!?br/>
    “南皮城一丟,劉協(xié)就會去青州,劉備就有資格調(diào)六州兵馬北上?!?br/>
    想到這里,袁紹更是忿忿。

    “可惡的劉備,這是下定決心要拿本將的南皮城,向劉協(xié)那小皇帝邀功?!?br/>
    “真當(dāng)本將受公孫瓚牽制,就不敢調(diào)兵南皮城了嗎?”

    “公孫瓚一介困獸,又能有什么作為?”

    原本袁紹的應(yīng)對之策,是讓文丑南下助張郃守南皮,然后主力速滅公孫瓚再南下退兵。

    而如今,公孫瓚尚未完全中計,文丑就已經(jīng)敗了。

    再加上劉備親征,袁紹隱隱有些擔(dān)心張郃會直接開城投降。

    雖然瞧不起劉備,但袁紹也很清楚,劉備聚人的能力不比自己差。

    想到張郃的家眷如今在文丑軍中,袁紹又是一陣來氣:“逢元圖誤我!”

    若張郃的家眷在涿城,張郃顧及家眷安危還不敢投降;可張郃的家眷如今在文丑軍中,這一旦被劉備截獲,再有劉備親自勸降,張郃想不投都不行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袁紹就感到背脊發(fā)涼。

    “傳本將令,召回顏良!”

    公孫瓚只是困獸,留一大將牽制就可以了,袁紹壓根不擔(dān)心公孫瓚還能在幽州復(fù)起。

    圍困易京城只是軍事方略,而袁紹在圍困公孫瓚期間早已經(jīng)將幽州諸郡縣都安插了袁氏門生。

    換而言之。

    公孫瓚在幽州已經(jīng)沒有了號召力了!

    這一次,不論是許攸還是逢紀都沒有反駁袁紹的決定。

    逢紀是沒臉反駁。

    尤其是讓文丑帶上張郃家眷去南皮的計策,如今成了南皮城丟失的最大風(fēng)險。

    逢紀其實也挺冤的。

    本來是想讓張郃感激袁紹用人不疑繼而死守南皮城,沒想到文丑敗得這么快!

    倘若張郃的家眷被劉備截獲,本就跟劉備有舊日情誼的張郃,很容易就會被游說。

    許攸則是不想反駁。

    對于許攸而言,公孫瓚隨時都可以誅殺,但南皮城是不能丟的。

    許攸雖然貪,但不會學(xué)逢紀一般亂咬人誤袁紹大事。

    因此,在逢紀構(gòu)陷荀諶入獄后,許攸又稍微改了下荀諶的部署后,讓袁紹繼續(xù)執(zhí)行荀諶的計劃。

    而現(xiàn)在也同樣如此,南皮城顯然比公孫瓚更重要!

    “正南,涿城就交給你固守了?!痹B看向沉默的審配。

    審配是大將軍長史,亦是頗曉兵法能統(tǒng)兵,守涿城,袁紹很放心。

    而逢紀則是跟著袁紹南下。

    對于這個安排,逢紀也沒有多言,只是暗暗發(fā)誓:“待我協(xié)助大將軍擊退劉備,我逢紀依舊是大將軍麾下最厲害的謀士!”

    “許子遠,你給我等著!”

    許攸沒有跟著袁紹南下,畢竟許攸還是涿郡太守,還得負責(zé)涿郡的軍政諸事。

    “審正南,本初雖然讓你統(tǒng)兵守涿城,但你也要知曉本分,我許攸才是涿郡太守,別管太多閑事!”許攸跟審配互相看不對眼,這袁紹剛走,許攸就開始跟審配劃清界限。

    審配也是個剛直的性子,對許攸的話壓根就沒當(dāng)回事:“我是大將軍長史,負責(zé)涿城城防,按戰(zhàn)時律令,你得聽我調(diào)遣。”

    許攸冷哼:“我只管你糧草!其余事,你就別操心了,年齡大了就要少管事,否則容易累死?!?br/>
    審配身邊,一個容貌俊逸的少年,看著許攸得意離去的背影,徐徐諫道:“審長史,大將軍離開涿城,許攸沒了約束,這貪墨就會肆無忌憚了?!?br/>
    “然而,涿城的安危比起許攸而言更重要,審長史不必理會許攸?!?br/>
    審配冷哼:“早晚要讓大將軍嚴懲許攸這貪墨之徒?!?br/>
    另一邊。

    回到府邸的許攸,則是喚來了侄兒許逸,囑咐道:“審配若是派人催軍糧,能拖就拖?!?br/>
    許逸有些擔(dān)憂:“叔父,若是拖了審配的軍糧,以審配的性格,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許攸冷哼:“只是拖又不是不給!若審配親自來催,不僅要給,而且還要多給審配一些,表示歉意;若審配不親自來,就說軍糧乃國器,誰知道這催糧的是不是奸細?!?br/>
    “只要你在律令之內(nèi)拖審配的軍糧,哪怕大將軍回來了,審配也尋不到理由彈劾我?!?br/>
    “三天餓三頓,看他審配還如何穩(wěn)定軍心?!?br/>
    許逸頓時眼前一亮。

    律令之內(nèi)拖軍糧,這就太簡單了。

    反正只是拖,又不是不給。

    這擺明了就是在惡心審配!

    袁紹的兵馬調(diào)動,同樣讓易京城的公孫瓚覺察到了異樣。

    雖然易京城外,依舊有顏良的將旗,但公孫瓚明顯感受到了袁紹軍在轉(zhuǎn)攻為守。

    “是誘敵之計嗎?”

    公孫瓚雖然有疑慮,但也沒有多想。

    管他是不是誘敵之計,打了再說!

    如今的公孫瓚,已經(jīng)沒有什么是不可以輸?shù)牧恕?br/>
    在袁紹軍據(jù)營而守的第三日,公孫瓚直接開始劫營奇襲。

    冒充袁紹的袁尚,驚駭不已,連夜間被劫營、主將要第一時間組織防御都忘記了,只顧逃命似的狂奔。

    若不是高覽反應(yīng)及時,這處營寨都能被公孫瓚直接拿下。

    而這一次劫營,也讓公孫瓚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顏良不在!”

    “淳于瓊、蔣奇也不在。”

    “袁紹暗中撤軍,定然其他城池遇到了危機。”

    “這個時候,誰會來打袁紹的城池?”

    猛然間,公孫瓚腦海中浮現(xiàn)了劉備的身影。

    “是玄德!”

    “必然是玄德出兵了,否則袁紹不可能將顏良、淳于瓊和蔣奇都撤走!”

    “玄德若是出兵,涿城必定空虛?!?br/>
    “若我奇襲涿城,袁紹得知消息必然回兵,玄德就能從容攻城了?!?br/>
    公孫瓚身邊雖然沒什么軍師出謀畫策,但公孫瓚跟孫堅一樣都是用兵多年,這種程度的戰(zhàn)機還是能分析出來的。

    想到這里,公孫瓚直接給副將田楷下達了命令:“田將軍,你在易京城虛設(shè)旗幟,若敵軍攻城,只需固守三日即可?!?br/>
    “三日過后,許你開城投降?!?br/>
    田楷跟隨公孫瓚多年,不忍相棄:“將軍欲去何方?末將誓死追隨!”

    公孫瓚搖了搖頭:“田將軍,本將家眷已經(jīng)送往青州,本將已經(jīng)了無牽掛了。但田將軍與諸位將軍的家眷都在易京城,豈能玉石俱焚?”

    “本將已經(jīng)對你們有愧疚,豈能再讓你們跟著送死?”

    “這次本將離城,有妻兒尚在的,都不用跟隨本將?!?br/>
    盡管田楷賭咒發(fā)誓要跟公孫瓚共存亡,但公孫瓚還是放棄了讓田楷跟隨。

    跟著公孫瓚出城的,幾乎都是家眷已經(jīng)被袁紹軍禍害了的。

    這些將士,不會投降袁紹。

    是夜。

    公孫瓚趁著夜色,避開了城外的袁尚和高覽,直奔涿城。

    涿城雖然有審配駐守,但審配并未料到公孫瓚會奇襲涿城。

    許攸敢讓許逸拖審配的軍糧,同樣也是認為涿城不可能會有人來攻打。

    烏桓三王都臣服袁紹了,公孫瓚在易京城也快亡了,還有誰會來打這涿城?

    因此。

    當(dāng)公孫瓚的騎兵在黃昏的時候忽然殺至涿城下,守城的將士全都是懵的。

    等審配反應(yīng)過來,公孫瓚的騎兵已經(jīng)殺入了涿城,直奔皇宮而去!

    公孫瓚沒有任何的遲疑,下達的也是死命令。

    入城之后,直奔皇宮,有任何阻攔者,皆殺!

    目的十分明確!

    公孫瓚要殺偽帝,搶玉璽!

    偽帝是公孫瓚立的,玉璽是公孫瓚搶的,而這一切公孫瓚都要將其還給劉備。

    對于公孫瓚而言,玄德是小弟,永遠都是小弟。

    只有當(dāng)大哥的可以施恩小弟,哪有當(dāng)大哥被小弟施恩的?

    劉備又是出兵救公孫瓚家眷、又是出兵牽制袁紹,這讓公孫瓚頗受感動的同時也想給劉備送上一份大禮。

    入宮之后,公孫瓚徑直來到偽帝劉陔的寢宮,沒有任何猶豫的將劉陔一刀給砍了。

    隨后公孫瓚又來到放傳國玉璽的小閣。

    袁紹有野心,雖然驅(qū)逐了公孫瓚,但這傳國玉璽依舊都放在皇宮而不是存放在大將軍府。

    公孫瓚驗證了傳國玉璽的真假后,連忙將其包裹好綁在身上,隨后又率兵殺出皇宮。

    但此時,審配已經(jīng)聚集了涿城兵馬,將皇宮團團圍住。

    看著公孫瓚斜挎的包裹,審配臉色大變:“公孫瓚,將東西留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