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天色逐漸亮了起來,萱萱才醒了過來,萱萱一醒來,許君月便拋棄秋霜涼跑過去纏著萱萱和呂夢夕了,感情像是許君月是因為呂夢夕才一天到晚往小院跑似的,搞得呂林這個當事人都有些不自在了。
“嫂子,冒大哥說了,今晚全在聚福樓中過除夕,冒大哥已經(jīng)將聚福樓都打理好了,今“自從我懷孕以來,就一直受到大家的照顧,這就已經(jīng)胖了一圈,這每逢佳節(jié)又要胖上三斤,這個春節(jié)過完,只怕就胖成了一個球樣了?!?br/>
萱萱那搞怪的言辭加上她那滑稽的表情和眼中一閃一閃的星星,看起來搞笑極了。
“對了,小夢夢呢?”
“小家伙正在睡覺呢,睡著了才好,這醒了又免不了一陣的折騰?!?br/>
許君月一臉的失望,萱萱看著許君月,一臉驕傲地將小夢夢給抱了出來,抱在懷中,對著許君月說道:“怎么樣,很可愛吧?”
“是呢是呢?!痹S君月點著頭就準備伸手在小夢夢的臉蛋上捏上一把,這是,呂林突然眉頭一皺,抱著分鴻刀不懂聲色地走出屋子。
秋霜涼則在許君月進屋和萱萱聊天的時候?qū)㈤T神拿到院外貼了起來。
就在秋霜涼貼門神的這個時候,突然一股殺意從背后直透而來,這殺意實在太過明顯,而且動靜太大,讓人想不發(fā)現(xiàn)都難。
秋霜涼反過身來,抄起漿糊就朝著背后的人打了過去,盛漿糊的碗直接打在那人身上,也不知是被刷子擋了一下還是那人本身就打偏了,那人的匕首直接釘在了門上。
刺客沒有過于周旋,一擊不中直接抽身離去,這人的速度實在是快,兩三下,便閃進了巷道,秋霜涼追到巷口,便已經(jīng)失去了那人的蹤影,殺氣也消失得一干二凈。
這時,呂林也從屋中來到了院外,實在是剛才的殺氣太過明顯,老遠便察覺到了。
“公子怎么了?”
“沒事,碰見了一個奇怪的刺客?!?br/>
秋霜涼首先想到的人呢便是許振飛,自己會到京都也算有些日子了,但偏偏今日遇見了刺殺,而就在昨日,自己還和冒楓支援了兄長,偏偏在圍攻秋涼霜的一伙人中,那使槍的高手則非常像鄭青風(fēng),。
但這件事處處透著古怪,從那人逃走的速度來看,這人的身法了得,要是剛才注意一點,收斂一點自己的殺氣,自己根本沒有躲避的機會,而且作為一個殺手,這殺人的一擊如此簡單便被自己打偏了。
整個過程看起來對自己恨意慢慢,欲置自己于死地不可,但卻處處留情。
“呂哥,我們還是先趕到聚福樓吧,謹防有變?!?br/>
“嗯,知道了?!?br/>
對于昨天的事,呂林昨晚也知道了,要真是皇上派來的人,秋霜涼遭到襲擊,那冒楓也很有可能遭到襲擊,自己這邊還好,許君月在這里,秋霜涼和自己的實力又不弱,倒是聚福樓那邊,只有冒楓一個人,至于那些伙計,若然也跟著老爺子練過武,但天賦不夠,也就二三流的層次。
那名殺手轉(zhuǎn)過街角,喘了兩口氣,緩了一下,發(fā)出有些沙啞有些怪怪的聲音:“老了,真的老了,這么一下子還要喘起來,倒是這呂林,來得真快,要是被他攆上,這可就逃不掉了?!?br/>
隨后抬起頭,對著天空說道:“三殿下,老奴無以為報,既是許振飛殺了殿下您,這皇位老奴絕不會讓他坐踏實了,如今能對付他的也只有二殿下了,也只有假他的手將許振飛給弄下來了。時間不早了,還得去聚福樓一趟?!?br/>
說完,殺手又溜出了巷子,一身普通人的裝扮,硬是看不出絲毫的差別。
隨后,殺手來到了聚福樓,就像是普通的一名客人般走了進去。
殺手一進聚福樓,便有伙計迎了過來。
“喲,這位客官看著面生,是新客吧,實在不好意思,今兒啊,主人家要搞年夜飯,所以啊,對不住您呢?!?br/>
“不做生意?不做生意開著門作甚?你們老板呢?”
伙計一聽立馬不高興了,道:“客官,這話瞧您說的,這大過年的怎說出這樣的話,這誰不討個吉利啊,今不接客可是老板吩咐的,不說老板就在后院沒空搭理,就朝您剛才說的這話,今啊,也絕不做您的生意。”
“哼,誰稀罕?!?br/>
說著,殺手就走出了大堂,然后順著街道拐到了聚福樓后院的位置,看四處無人,一個跳躍,便翻到了墻上,躲著下方的視線,一路摸到了冒楓的位置。
這次殺手可一點殺氣也沒放出,這冒楓可不是秋涼霜,要是自己一不留神,說不得還得被冒楓給留下來,到時候嫁禍許振飛的計劃可就泡湯了,說不定,以前三殿下和秋霜涼建立的信任也會因此受到打擊,只有秋霜涼越是不滿許振飛,越是肯定當初對三殿下的支持,才有可能和許蒼界聯(lián)合起來對付許振飛。
要找到冒楓位置對他來說太容易不過,在之前他便是一直替三殿下望風(fēng)放哨的,也正是自己本事了得,即使許振飛暗影眼線遍布京都,也一直未被發(fā)現(xiàn)過,即使三殿下倒下,自己跟著許振飛的身邊也從未被發(fā)現(xiàn)。
殺手尋到房間,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抽出暗器,朝著冒楓的房間丟了過去,然后轉(zhuǎn)身便逃去,一點也不管結(jié)果如何。
殺手本就沒想取冒楓性命,畢竟,這也很可能成為對抗許振飛的力量之一,而起,憑自己的實力,要取冒楓的性命,難,所以殺手也懶得對暗器進行處理,也未加什么毒藥。
暗器光明正大的發(fā)出“呼啦呼啦”的破風(fēng)聲,在暗器擲出的那一刻冒楓變有所察覺,左手將妻子扶在手旁,腳下一踢,將桌子踢翻而起,“叮叮當當”幾聲響起,暗器全被打在了桌上。
冒楓并沒有追出去,殺手逃跑的動靜不小,冒楓聽出來了,只有一人,自己的妻子還在身邊,要是追出去,很可能將妻子放于危險之地。
冒楓不斷搜索,門也被打開,聚福樓的伙計聚了過來,冒楓沒有發(fā)現(xiàn)其余隱藏的人的蹤跡,將左手放了開來,不過她卻一手抓住冒楓的衣服不放,一手緊緊護著肚子。
“官人……”
“娘子,沒事了,不要怕,有我在你身邊?!?br/>
冒楓再次放開妻子,拿過武器,翻身來到房頂,看著那人留下的痕跡,自問道:“難道真的只有一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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