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負責開門,什么也不知道的老頭走后。
陳子凡打量著墻壁上一副“道可道非常道”的字畫,心中琢磨著一個問題:如何通過玄院考試,進入真正的玄院所在?
想了想,他朝著小樓里轉了一圈,發(fā)現二到三層的小樓里都是發(fā)黃破舊的書籍,種類繁多。
從《黃帝內經三百問》這樣頗為深奧的冷門醫(yī)書,到《金.瓶拾遺》這樣的少見野史雜書一一俱,如果是要將這些書粗粗讀上一遍,普通人恐怕是要十幾的時光。而在眾多書籍的邊上,放著一張梨花木做成的平板木桌,上面放著一個精美的紫砂茶杯,邊上一本天龍書局校訂版的《道德經》中間鎮(zhèn)著一把書尺,像是有人突然書看了
一半,便離開了這里。
而那木桌下面有一張行軍床,很顯然有一個人極為用功地在這里讀書,甚至睡覺都在這個小樓里。
再走到了三樓的走廊的盡頭,是一面白墻。白墻上一塊雞蛋大小的石頭,嵌入在墻壁之內,發(fā)出淡淡的靈光。
而石頭的邊上還描繪著一圈粗陋不堪的靈符。
正當陳子凡在三樓的上研究白墻的時候,一個男人從樓下走了上來,他衣衫褶皺,下顎上還有著細碎的胡渣,但卻依舊令人感到十分地干凈。
肥膩的脖頸之下掛著一塊帶著靈氣的寶玉,散發(fā)著淡淡的靈氣。
見到這中年男人,陳子凡不由地推想,難不成把自己放羊的玄院老師回來了?隨即笑著打了個招呼:“老師,您回來了?”
那中年男人卻立馬擺了擺手,倨傲地說道:“我不是老師,你是陳子凡吧!教務處告訴我,讓我?guī)闳プ砸幌聦W籍?!?br/>
不是老師?陳子凡望著面前三十多歲的男人,皺了皺眉,他這可不像是個學生的樣子。
“我叫張寶強?!?br/>
“師兄好,我們的老師什么時候來?”
“我來這里十年了,就沒有老師來管過我。都靠自己悟,自己學!”
陳子凡眉頭微微一皺。這些老師可是真不負責啊!
“那我們在這里做什么呢?”“三樓有塊靈石,什么時候,你入道有了靈力讓這靈石亮了,你就能進四樓,成為玄院正式的弟子,不過我十年都沒有成功。”張寶強望著墻壁上的那一塊靈石,面色有一
些落寞。
陳子凡望著那靈石點了點頭。
原來進入玄院四樓,只要讓墻壁中央的那一塊綠色的靈石,感應到靈力,亮起來就可以了。
他做得到,但是不會去做,這會令自己暴露。
靈石能感應出自己的筑基期的修為。
“那四樓里,你就沒有想著硬闖進去?”
“想,怎么不想,我甚至用斧頭劈過,可這墻壁很硬,連個印痕都沒有?!睆垖殢娦χ粗愖臃?,他能理解學弟想走歪門邪道的想法。
“你知道這四樓里面是什么么?”陳子凡問道。張寶強眉頭微微一皺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常?;孟肜锩鎽撌呛托≌f里面一樣,搞不好是一個秘境,里面有許多的仙人在里面,那些厲害的仙人應該一個個會踩著
飛劍上天入地。說不準里面還有不少強大的怪獸在里面?!?br/>
“我打
算今天就看看里面有些什么?”陳子凡淡淡地說道,他的目光落在了張寶強脖子上的那一枚玉石上。
張寶強一愣,他望著面前的少年,搖了搖頭:“學弟,入道哪有那么簡單!”陳子凡微微一笑,指著張寶強脖子上的那塊玉說道:“能不能借你的靈玉一用?”
上四樓,對陳子凡不難,他已經是筑基期的高手。但高手卻被高處所累——那一塊測靈石,會把陳子凡的修為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如果有人知道陳子凡是筑基實力,極有可能引來特別組的調查,以及玄院里高手的懷疑
。
因為京都筑基以上的強者并不多。作為殺害墨愛的兇手,陳子凡需要盡量隱忍,盡量? 你現在所看的《我從神界來》 上樓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我從神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