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圍的人嬉笑,“那我們什么時候也去去?”
“得了吧,就你這樣?”
……
各種烏七八糟的話在茶館里流淌,男人們都是會心一笑。
元善嘉在樓梯間停了停,有些皺眉。
云都有這樣的家族嗎?那估計也算不上什么大家族了。
那小二看她停頓,以為她也好奇這些,便笑著道:“這位客官若是也想聽,可以在樓下拼個桌子,樓上雅廳也有,恰好還有一個位置是靠窗還可以看到大廳的,客官可是趕得巧。”
元善嘉笑,她撫了撫帷帽的邊緣,隨意地點點頭。
這算什么巧?真正巧的是之前看到的那個男人。
剛剛那個倚在二樓的男人應(yīng)該就是這次來參加國宴的東國二皇子?xùn)|籬崇了。
傳言東國二皇子出生之時便是膚白如雪,唇紅如朱,將起母妃東國第一美人的樣貌遺傳了十成有余。因此他從出生便受到東皇的喜愛。
這次到云國來參加國宴,據(jù)說一開始也不是他。
跋山涉水到別的國家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情,作為東皇寵愛的二兒子,東皇是舍不得他受苦的。
但是因為東籬崇的強(qiáng)烈要求,想要順便游山玩水一番。
元善嘉勾起笑容,沒想到這么巧會在這兒遇到?
茶樓并不是特別地大,上了樓梯便是雅廳。
所謂的雅廳其實就是在大廳里設(shè)置了數(shù)個屏風(fēng),將大廳隔成了十幾件小間。
大多數(shù)小間里都有人坐著,有些人將小間的簾子掀開,一是可以透透風(fēng),二則是可以和旁邊的人分享著城里最新的八卦。
說到盡情處,猛喝一口涼茶,大呼過癮。
小二領(lǐng)著元善嘉到了一處靠窗的位置,這個位置剛好可以看到茶樓外面的街道。
說是好,其實也算不上。
現(xiàn)在太陽還能照射進(jìn)來,靠窗的位置明顯會熱很多。
元善嘉看了小二一眼,目光戲謔。
小二可是練就了一副厚臉皮的人,他面上笑容諂媚,用搭在脖子上的帕子迅速地將桌子椅子擦了一遍,有將掛在窗子上的竹簾放下。
“若是客人覺得熱,可以把簾子也放下?!毙《钢窈熒戏浇壠饋淼乃{(lán)色布簾。
元善嘉點點頭,也沒有跟他計較。
小二暗暗地呼了一口氣,開口問:“這位客官要點什么茶水?”
元善嘉取下帷帽掛在屏風(fēng)上,“給我上一壺涼茶還有一盤瓜子花生吧?!?br/>
“好的,好的?!毙《加浵铝?,匆匆地去給她拿東西。
元善嘉坐在座位上,剛好可以倚在欄桿上,看到下面的場景。
黑皮粗漢所在的位置恰好在她的底下,眼睛好的人,可以將他的神態(tài)樣貌都看的清清楚楚。
下面那黑皮粗漢已經(jīng)講完之前的污穢八卦,又講了一件新奇的事情。
“你們聽說了嗎?”
“什么?”有人問道。
“云都傳言有人要謀反呢?”黑皮粗漢故意拿起衣袖遮了遮,小心翼翼地說著。
他的聲音卻是很大,元善嘉坐在樓上都能夠聽得到。
“謀反?怎么會?這可是大逆之罪!”有人驚呼,
“怎么就不會呢?”黑皮粗漢嘻嘻一笑,他伸手抬了抬。
旁邊一個小個子男人馬上將一個小茶壺放在他的手上,諂媚地敲了敲他的背,“您仔細(xì)說說?”
黑皮粗漢砸吧了一口茶,滿意地看了他一眼,“既然你這么有誠意,自然要好好說道說道了。”
他張嘴便講起了云都上層流傳的事情。
“云都最近流傳了一條童謠,你們知道吧?”黑皮粗漢神秘地嘬嘴。
“聽說啦,就是云都有個大將軍那個?”聽說的人不少,馬上就有人說出來了。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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