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振德沒能如愿撲到人,便踉蹌了幾步,險(xiǎn)些將那張本就坑坑巴巴的臉再次按在地上摩擦。
陶嘉月轉(zhuǎn)過身來,冷冷的看著孫振德和還跟在后面沒有動作的吳浩然二人一眼,嘴角隱隱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陶嘉月是個(gè)看的開的人,上一世的事情,這一世還未發(fā)生,自己也能說服自己,只要吳浩然和孫振德沒有作死,自己就當(dāng)做什么事也沒發(fā)生。
沒想到這一世,自自己重生以來一個(gè)月了,一些小事都和上一世有了出入,但這二人始終是賊心不改。
既然如此,陶嘉月也為自己找到了對付二人的理由。
“吳浩然,孫振德,怎么?今天不上課,不掙工分,想來替我放馬?”
陶嘉月眼中的嘲諷意味太濃,那雙黑白分明的杏眸只是淡淡的掃了自己一眼,吳浩然便不由覺得渾身發(fā)涼,腳步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
孫振德一撲未成,臉色十分的難看,穩(wěn)住身形之后,更是被陶嘉月流露出的嘲諷之意激的滿腔怒火。
孫振德看著陶嘉月,眼中盡是陰霾,“你不是喜歡浩然嗎?要是浩然想要你做些什么,你是不是都會答應(yīng)?”
前世的自己,傻傻的以為,這時(shí)候來找自己的吳浩然也是喜歡自己的,所以當(dāng)聽到孫振德這番話的時(shí)候,絲毫也沒有注意到孫振德眼里泛著的精光,將自己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遍,那眼神讓人惡心的想吐。
“咦”陶嘉月惡劣的勾著唇角,輕咦了一聲,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吳浩然,“我什么時(shí)候喜歡吳浩然了?孫振德你可別瞎說,這可事關(guān)女孩子的清白!”
反正自己一直都是暗戀,從來沒有承認(rèn)過,即便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可到底自己從來沒親口說過,沒有親口說過那就是沒有的事!
陶嘉月第一次覺得前世自己的性格里面,還是有可取的地方,十七歲的自己雖然因?yàn)楦赣H是被牽連的李派而自卑,但卻自恃清高,即便是再喜歡吳浩然,也輕易說不出口的。
這倒是給了自己打死不承認(rèn)提供了便利。
兩人顯然沒有料到陶嘉月竟會矢口否認(rèn),見她神色也是沒有絲毫的躲閃,就像真的不曾喜歡吳浩然一般。
吳浩然有些戚戚然,張了張嘴,躊躇著說道:“嘉月,你真的誤會我了,我沒有半分看不起你和陶叔的意思,陶叔只是被牽連的而已,還是個(gè)文化人,我怎么會看不起……”
“打住?!碧占卧乱贿吷焓执нM(jìn)褲兜里捏著褲兜里的那包胡椒粉和辣椒粉的混合物,一邊打斷吳浩然的話:“吳浩然,虧你還是個(gè)文化人,有句話不知道你看過沒?當(dāng)了女表子,還想立貞潔牌坊?還記得一個(gè)月前我跟你說的那句話嗎?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既然已經(jīng)做了,就不要把別人都當(dāng)成傻子來玩弄!”
“你!”吳浩然俊秀的面龐染上一絲薄怒,臉上也漸漸紅了起來,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陶嘉月,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