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天地易理化無極
當然彰圣女皇也知道,那些習慣了并且享受著既定秩序的庶民們,逐漸會產(chǎn)生一種反制之力。$首@發(fā)』他們將目光投向上層,動用言論的羈縻之力,試圖將胡作非為的權貴們,納入他們那個秩序井然的體系中。
經(jīng)過世世代代的努力,這股自下而上的道德逆溯運動,綿延近千年,確實對統(tǒng)治階層產(chǎn)生了一定的震懾與束縛。
即便是掌握著最高權力的統(tǒng)治者,倘若他惜名聲,惜國運,那么面對民間輿論,他慢慢也要忌憚三分,做起不光彩的事情來,也要藏著掖著,不敢明目張膽,過分露骨。
對此,彰圣女皇不打算效仿。
對于一切世俗觀念和道德羈絆,她統(tǒng)統(tǒng)不會妥協(xié)。
凡夫俗子,要改變自己來適應這個世界。
而彰圣女皇要求這個世界完全適應她。
她深諳統(tǒng)治哲學,精通操權之道,左手握乾坤,右手掌日月,天底下有什么事情,是她不可以改變的?
那些看似強大的世俗力量,只要能點中命門,其實就不堪一擊。
千萬人頭上頂著的那個腦袋,說起來就像個筐,看你怎么把筐里原來的東西拿掉,再把新的東西往里面裝。
或者就像塊布,看你怎么把布上原來的顏色洗掉,再把新的顏色往上面染。
為此,帝國建立起了一整套完備的宣傳機器,時刻向天下黎民灌輸著符合君主意志兼國家意志的各種理論。
具體到女皇縱欲這件事上,官方的說法是:
男性帝王可以粉黛三千,我們的女皇為何就不能縱情于魚水之歡?
只需要這一個理由,就能夠?qū)⒏鞣N責難與非議壓制得鴉雀無聲。
因為多數(shù)女人和同情女性的那部分男人,都會認定一個道理:男人曾經(jīng)做過的,享受過的,女人也絕對應該去做,去享受,否則就是大大的吃虧,就是大大的不公平。
對于有些頭腦相對簡單的女性平民,帝國的宣傳機器會告訴她們:
瞧,女皇陛下在替大家玩弄男人呢,你們爽嗎,嗨嗎,高興嗎,出氣了嗎?
而對于智力較高的女性精英,則會得到另一種解釋:
女皇作為富有犧牲精神和開拓意識的一位先驅(qū),正在通過挑戰(zhàn)傳統(tǒng)思想行為的極限,來探索男女關系真正的邊界,在不久的將來,她就會給出這個領域的新定義。那必將是一個嶄新的格局,并具有劃時代的意義,就跟她創(chuàng)立了女性國度一樣。
宣傳機器不僅是干巴巴地說教,還在不遺余力地寓教于樂。
影視公司制作了大量表現(xiàn)宮廷生活的歷史劇,在劇中,那些或真實或虛構的皇后、皇太后、嬪妃們,一邊馬力十足地追逐權力,一邊與自己的情人們演繹出一段段感人至深的傳奇愛戀……
貴族的美化,權力的崇拜,在穩(wěn)定不移地推進著。
無數(shù)觀眾沉浸在劇情中,隨著角色的不同遭遇而忽悲忽喜,沒有人會公然地提出一個質(zhì)疑:
這些皇后、皇太后、嬪妃,她們的貞節(jié)呢?婦道呢?倫常呢?
所有這些,都不需要遵守了么?
類似于這方面的質(zhì)疑,將被人們認為是愚昧的,守舊的,偏執(zhí)的,無可救藥的,荒誕可笑的。
原因很明顯——劇中的皇帝都是三宮六院,憑什么要讓后妃們專守一人?
那樣的要求,還有人性么?
女人就不是人?就非得比男人低一等?
長久以來,不少人士都一直在為爭取女性在性開放方面的權利而大聲疾呼,抨擊各種傳統(tǒng)觀念對女性在身心上的桎梏和摧殘。
在這些新思潮的席卷和滌蕩下,舊派思想早已無處藏身,大浪淘去,現(xiàn)代女性在謀求“性?!钡倪@個問題上,擁有極大自由,可以頻繁更換性伴侶,隨意選擇相處方式。
平民尚且如此,又何況身為一國之君的彰圣女皇呢?
在這里,不議對錯,不加臧否。
對一個大時代的基本評判,不妨留與后人去做。
只是,無疑的,一個時代,一個漫長的時代,不管有人把它當作是漫長的黑暗,還是有人把它當作漫長的光明,它,都已經(jīng)告別了歷史舞臺,謝幕了,結束了。
世人腦袋中的那個筐,已經(jīng)裝上了新的東西,那塊布,已經(jīng)染上了新的顏色。
以往正確的,不再正確,以往錯誤的,也不再錯誤。
規(guī)則在更改,玩法在更改,一切都在重新洗牌。
最后,可以用一句話來總結——
東獅帝國女皇陛下那些出格而豪奢的聲色歡娛,是可以光明正大的,甚至是崇高偉大的,具備開創(chuàng)先河、引領潮流的社會意義。
這是整個社會的主流意識。
與此相悖的那些非議,只能躲在角落里竊竊私語。
“小蓮,今天你好生猛哦寶貝,它太強了?!?br/>
蜂窟里的女人,做回了她自己想做的貪歡小婦人,嘴里又嘀咕了一句,手上的動作也很不老實。
沒錯,她就是東獅國萬人之上的彰圣女皇——霸王香。
西門覓蓮像條玉龍一樣翻轉(zhuǎn),擺脫霸王香那白蟒一樣的纏繞,慢慢站了起來。
夜間的過度勞累,讓他仍然會感到有一點眩暈。
不過對于一個男人來說,能夠得到霸王香的由衷贊嘆,也是件值得自豪的事。
西門家的男人,骨子里都埋藏著桀驁不馴、狂野不羈的狼性。
他們注定是向往在草原上犀利奔逐的,注定是喜歡在獵物身上兇猛攻擊的。
這個野性的火種,西門覓蓮將它隱藏得深不見底,只有彰圣女皇才能將這火種點燃,化為熊熊烈焰。
西門覓蓮撇開腳下那個躺在“大地”之上的女人,吐納氣息,舒展天體,朝前走去。
這間宮室的底部,相當于兩個足球場那么大,一部分面積鋪滿獸皮,用于翻滾與奔跑,另一部分搭建著幾座錯落起伏、通道貫穿的假山,以及其他奇思妙想的設施,用于躲藏、追逐和嬉戲。
在假山背后,還有一池碧波蕩漾、紗霧輕攏的溫泉。
整個蜂窟的上半部分,位于地面以上,而下半部分則位于地面以下,這樣有助于內(nèi)部的冬暖夏涼。
四周延伸向上的墻壁,也是彎曲的弧面,上面除了有幾十條滑道,還劃分出好些蜂巢狀的區(qū)域,其中同樣分布著那種六角形的孔洞。
這些孔洞通往更深的地下,那是更為隱秘和沉淪的取樂之地。
不同區(qū)域的蜂巢之下,都開鑿了一個獨立的地室,每個地室的功用,各具特色,要把這些功用全部說清楚,只怕幾天幾夜的時間也不夠。
看最新章節(jié)
第131章:樂至巔峰復何求
西門覓蓮走了五六分鐘,到達溫泉池邊。
他背身而立,閉上雙眼,撲通一聲,向后一倒。
激蕩而溫暖的水花中,他愜意地享受那份輕柔的舔舐與撫摸。
這讓人忽然覺得睡意朦朧。
他太累了。
兄長和整個家族交給他的重任,幾乎將他壓垮。
身累,心也累。
體內(nèi)僅余的精氣,仿佛薄如一紙。
那個女人,霸王香,她就像這布滿千百個孔洞的蜂窟一樣,擁有巨大的容量,以及永遠無法填滿的欲望,似乎能夠在輕易之間,就榨干任何一個男人的所有。
西門覓蓮浸泡在溫水中,閉目冥想——
嗯,原來女人得到她所想要的一切之后,就會是霸王香這個樣子……
另一種感覺的舔舐與撫摸,包圍了他的身體。
霸王香從后面將他緊貼,在他耳邊呢喃著意義不清的話語,只有“小蓮”這兩個字是清晰可聞的。
“別那樣叫我,可以嗎?”西門覓蓮提出抗議。
“不可以?!卑酝跸慊卮?,眼神刁鉆,表情賴皮,一副要死不活、你看著辦的賤樣兒。
西門覓蓮一反手,將她摟過正面來。
霸王香雙膝一彎,兩腿一夾,掛在男人腰身上。
“再說一遍?!蔽鏖T覓蓮沉著臉。
沒有哪個男人愿意被別人叫做小蓮。
但是嘴長在別人身上,而且這人還是皇帝。
對此,西門覓蓮只有采取純屬男人的反抗方式,不斷向女皇的身體發(fā)起憤怒的沖鋒。
只有陽剛氣概,才能化解那種羞恥感。
“不可以!”霸王香重復著剛才的回答。
接著她花枝亂顫,扭動腰肢,一連喊出了十多聲粘答答的“小蓮”。
她知道,下一步,眼前的這個男人,東獅國的檀仙大人,就會像在刑場上處決女犯一樣,狠狠將她按在水池邊了。
西門覓蓮微微壞笑,似乎識破了這個女人的小詭計。
但這笑容里帶著倦意,似乎也是力不從心的小無奈。
霸王香放下雙腿,兩手捧著男人的玉頰,那凝視的眼神,說不清是迷戀,是疼惜,是感激,還是遺憾。
“和土匪比起來,功力到底還是差了那么一小點呢?!彼f。
所謂“土匪”,當然就是指那個匪性十足的西門長丁。
在這樣的場合,在弟弟面前提起哥哥,霸王香一點不覺得有什么不妥。
甚至在她的經(jīng)驗里,這種做法其實是一種刺激,是混亂中的興奮點。
西門覓蓮胸膛起伏,氣息有些不平。
他深吸一口氣,望向前方,眼神有些遙遠,仿佛前面是無限虛空。
“陛下,這里應該叫做墳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