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泵魞核坪醪惶胱屧傅垭x開,她睜著水濛濛的眼睛,聲音里帶著一絲委屈:“圣上這是要怪罪敏兒和宸兒了嗎?若是圣上一定要怪罪,就怪罪敏兒吧,宸兒也是為我這個(gè)娘親打抱不平罷了?!?br/>
說著,便垂下兩行淚來,看著很是楚楚可憐。
胥宸扶著敏兒另一邊的胳膊,言語間也帶著委屈:“娘親,兒子怎么能讓娘親代兒受過?!?br/>
今日這件事情,顯然元靖帝是被蒙在鼓里的,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元靖帝心里都明白了,剛才南皇后在的時(shí)候,他不好說什么,這個(gè)時(shí)候自然是要跟胥宸問問清楚。
畢竟敏兒的事情瞞了這許多年,他不知道胥宸為何想要現(xiàn)在將事情抖了出來。
可現(xiàn)在看著這母子二人的模樣,他心底的柔軟被觸動(dòng)了一下,到底是自己喜愛的女人和疼寵的兒子,于是,元靖帝便說道:“怎么就說上怪罪了,朕不過是想跟宸兒細(xì)聊一下罷了,敏兒你莫要多想?!?br/>
“圣上不會(huì)怪罪宸兒,是嗎?”敏兒忙追問道。
元靖帝點(diǎn)了點(diǎn)頭:“自是不會(huì)怪罪的?!?br/>
敏兒便笑了起來:“多謝圣上體恤?!?br/>
“好了,我們先回了,回頭來看你?!痹傅廴崧晫γ魞赫f道。
敏兒乖順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元靖帝和胥宸回到了御書房,待到屏退左右后,元靖帝便問道:“宸兒,今日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胥宸抿了抿唇:“父皇,兒臣覺得娘親這些年太受委屈了?!?br/>
“所以,你是替你娘親打抱不平?”
“對!”胥宸說道:“父皇,我娘親這些年受的委屈夠多的了,雖然孩兒知道您這些年一直愛重娘親,可娘親這二十年來卻根本不能正大光明的站在您的身旁,這對娘親不公平。”
“可……”元靖帝嘆道:“可你母后對此一無所知,今日這事情對她也不甚公平,畢竟咱們做的事情還是有愧于他的。”
不等元靖帝說完,胥宸便淡笑一聲,說道:“父皇,其實(shí)說來說去,您不就是還舍不得皇后娘娘身后的助力嗎?”
南皇后雖非望族,身后卻站著岐醫(yī)谷,以岐醫(yī)谷在江湖中的影響力,那可是一呼百應(yīng)的。
胥宸心中冷笑,什么不甚公平,什么覺得有愧,不過就是舍不得南皇后身后的助力罷了,畢竟當(dāng)年這北熠皇朝可有一大半兒是靠著江湖那些草莽才打下來的。
元靖帝這不過就是怕惹怒了南家,遭到江湖草莽的反噬罷了,畢竟即便是現(xiàn)如今,這些江湖草莽也不可小覷,若是真的動(dòng)蕩起來,只怕這皇位是坐不穩(wěn)的。
胥宸一語中的,元靖帝一時(shí)語塞,半晌才說道:“不管如何,今日你母后知道了這件事情,只怕是有大麻煩的?!?br/>
別的不說,只害死南皇后真正的孩子,將胥宸放在南皇后名下這件事情,便足以讓南家震怒。
“這有何難?!瘪沐沸α诵Γ骸案富剩医袢崭覍⑹虑橥背鰜?,便有解決的辦法,父皇實(shí)在無需憂心,只要看著我如何做就是了。”
元靖帝皺著眉,定定的看著胥宸:“你待要如何做?我可與你說,今日這事兒萬一解決不好,對咱們北熠來說,便是天大的麻煩。”
“父皇,您不就是怕今日的事情被南家知道?”胥宸淡淡說道:“那么,不讓皇后娘娘告訴南家不就好了?!?br/>
元靖帝聞言猛地一愣,想到剛才胥宸確實(shí)是想要?dú)⑺滥匣屎蟮模@些年他雖然利用南皇后,但到底從來沒有動(dòng)過傷她性命的念頭:“你真想害死你母后?”
“她不是我母后?!瘪沐防淅涞恼f道:“父皇,我的母后應(yīng)該是誰,您心里最清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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