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玄澈抬眸靜靜的看著她,手中動作不停,似乎正在隱隱的加快!
鳳妖妖忽而輕笑一聲,舞著舞著,轉(zhuǎn)身靠近帝玄澈,優(yōu)雅的拿起他面前的酒杯,輕掩喝下,美眸流轉(zhuǎn)著瀲滟,點點瀟灑的笑聲,傳達而出——
“人生漫途,一杯秒酒,手撫一琴,月光渺渺,酒醉彷徨……”
說著,她眸光似乎在月光下顯得有點迷蒙,緩緩的靠近男人,肆意的抬起他的下巴,在其薄唇邊印下了輕柔一吻,隨即身形翩然離去。
徒留那俊美如天神般的男人靜靜的坐在那,眸光看著她離開的地方,薄唇輕啟,點點輕喃:“乍然看去,月下美人,月中曼舞,醉人心魂,忽起一聲,香魂淡去……”
話落,他指節(jié)輕撫唇角,忽而淡淡的低笑了一聲,眼底一抹紅色的瀲滟漸漸溢出,似乎開始擴大,帶著令人心悸的腹黑……
“女人,你剛剛的招數(shù)真是高??!”
房間里,炸毛雞用肉翅給她比了個大拇指。
鳳妖妖哭笑不得:“什么招數(shù)?”
炸毛雞:“美人計啊,看把我主……人家給迷得!”
鳳妖妖眉梢一挑,勾唇喃喃:“是么,迷倒他了么……”
炸毛雞看她神情不對,狐疑道:“女人,難道你不是想對他使美人計么?”
鳳妖妖搖了搖頭,懶洋洋的躺在床上,眸光淡然的看著簾子,嘴角一點笑意都沒有:“雞哥,我們就快回去了?!?br/>
丫丫他們已經(jīng)有消息了,只要帶著大大去找他們,到時候不需多久,就可以完成任務(wù)回去了……
炸毛雞一愣:“你是說,我們要回到原來那個地方了?!?br/>
“嗯?!?br/>
“可……”炸毛雞有點糾結(jié):“你怎么看起來,有點不開心呢?”
鳳妖妖轉(zhuǎn)頭看他,輕笑:“我有那么明顯么?”
心底有點輕嘲,她知道怎么回事。
雖然來到這里沒多長時間,但她總是有種怪異的感覺,仿佛這一切,都是為了什么人而來……
可剛剛聽到大大的消息后,心底總是有種空落落的感覺,待她回來再看到那個男人,忽然就覺得心被填滿了……
她好像有點舍不得這個男人呢,這可怎么辦才好……
炸毛雞見她神色,沉吟道:“其實,如果你真的舍不得他的話,回去也是可以見到的!”
反正都是同一個人,雖然他也不知道主人為何也來到了這里。
鳳妖妖聞聲一怔,隨即輕笑:“是么……”
分身……
到底不是同一個人不是么……
翌日,鳳妖妖直接轉(zhuǎn)身進入了帝玄澈的房間。
這個時候,天才蒙蒙亮,而帝玄澈已經(jīng)起來了,正在穿衣服,見她進來,下意識的攏起衣襟,眉間微蹙:“你怎么能隨意的進入男人的房間?”
鳳妖妖翻了個白眼,笑瞇瞇道:“這有什么的,你一個大男人,也沒什么好看到!”
雖然只是一瞬間,她還是看到了男人那精壯的胸膛,嘖嘖,一如既往的好??!
“你有什么事?”
鳳妖妖隨意的坐在桌邊,倒了一杯水:“我有事問你!”
帝玄澈道:“說?!?br/>
鳳妖妖抿了一口水,抬眸輕笑:“你和飛龍宗什么關(guān)系?”
帝玄澈面色微變,瞇了瞇眸子:“你問這個干什么?”
鳳妖妖道:“我要離開了,去飛龍宗!”
帝玄澈沉默了。
他的眸光微瞇,深沉的看著鳳妖妖:“去那里干什么?”
鳳妖妖站起來走過去,抬眸認真道:“為了回到原本屬于我的地方!”
帝玄澈不知為何,心底一緊:“你去哪?”
鳳妖妖漫不經(jīng)心的揮了揮手:“說了你也不知道,我只是想問你認不認識舞婭酔和鐘靈兒!”
帝玄澈垂眸,仔細的看著她,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和自己開玩笑后,面色沉了下來,揮袖轉(zhuǎn)身:“不認識,本王和那里沒關(guān)系!”
鳳妖妖:“說謊!”
男人冷哼一聲,徑直走了出去:“本王說謊如何,沒有說謊又如何?”
“而且……”他步子一頓,并未回頭:“你之前已經(jīng)和本王做了交易,你確定在事情完成之前,你能離開?”
鳳妖妖跟了過去,皺眉道:“帝玄澈,我是真的急著要回去!”
帝玄澈壓根不搭理她,徑直的走向了書房。
鳳妖妖一路跟著,不管她怎么說,男人就是不開口,一點都沒有松動之意,仿佛根本不會讓她離開。
終于,看著正在處理著政事,仿佛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男人,鳳妖妖雙手撐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眸光認真:“帝玄澈,那如果我助你解決你現(xiàn)在的困境,你會告訴我飛龍宗的事情么?”
帝玄澈動作一頓,抬眸淡淡:“本王并沒有什么困境?!?br/>
鳳妖妖道:“這次為了不讓鳳后抓到你的把柄,我答應(yīng)入贅攝政王府,而且這段時間,我會幫你處理掉陳將軍,讓你牢牢的將她的勢力都攥緊手中,怎么樣?”
男人眸光深幽的看著她,并未說話。
說實話,他對權(quán)利并沒有多大的興趣,只是身處這種地位,如果他不對付別人,也會有無數(shù)的人想要他死。
但是現(xiàn)在聽這個女人的話,他心底只覺得一股煩躁之意升騰。
他并不在意這些不是么?
為何會一點都不想讓她離開?
一想到可能永遠都看不到這個女人了,帝玄澈雙手就一陣緊握,就連手中的卷軸,都差點被攥斷。
“說話啊!”鳳妖妖有點急切,她很害怕如果再耗下去,會發(fā)生什么事。
她身體里的紫凰血脈還是其次,關(guān)鍵如果她再和這個那人接觸下去,保不準(zhǔn)會做出不會離開的傻事,那樣不論是那個世界的人,還是她自己,皆會對不起!
帝玄澈收回視線:“不行!”
“可我……”
“夠了!”
男人倏然站了起來,隨手將手中卷軸一扔,轉(zhuǎn)身揮袖出去:“別跟著本王!”
鳳妖妖步子一頓,看著甩門而出的男人,張了張嘴,心底有點難受。
炸毛雞出現(xiàn)站在她肩膀上,欲言又止:“女人,你……” “我沒事!”鳳妖妖迅速的掩去眼底神色,在抬眸時,輕笑出聲:“大不了我就自己離開,自己去找唄,就算多耗費點時間,也沒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