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吹動,隨著一股清香,穿著暗紅色衣裙的江心梅走了進來。
約莫二十來歲的年紀,晶瑩閃亮的雙眼,潔白如玉的肌膚,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完美無缺的身形,比在盛威樓要美上三分。
“在盛威樓中,陳宏肖拿心梅的家人威脅,以致心梅舉棋不定,讓離寨主失了面子,特來給離寨主道歉?!?br/>
江心梅彎腰行禮,聲音有些柔弱。
“本寨主確實有些不滿,不過如此美人兒特意前來道歉,那這份歉意我就收下了?!?br/>
離愿整了整衣衫,坐直了一些。
“心梅給軍師和幾位兄弟見禮了?!?br/>
江心梅又給東竹和離天語等寨徒行了一禮。
“不要如此客氣,坐吧。”
東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江心梅。
“不敢?!苯拿氛局粍印?br/>
“我們先走,你們有話慢慢談?!?br/>
東竹玲瓏心思,招呼天語等寨徒離開了客房。
江心梅身體顫抖,轉身把門關上了。
“你這是做什么?”離愿皺眉問道。
江心梅走到離愿面前,彎腰跪了下去,道:“寨主對心梅有救命之恩,按理來說,心梅應該以身相許,報答寨主。但是,心梅現在是花國娘子,天秦律法不允許心梅如此做?!?br/>
“你先起來,”離愿淡淡的看了江心梅一眼,道:“我救你,是出于江湖道義,不是對你有什么非分之想,不需要以身相許?!?br/>
“不管寨主是因為什么目的,救我是真,況且寨主還因此得罪了雪魔宗。心梅無以為報,這,這,這具身體還是清白的,望寨主收下?!?br/>
江心梅聲音顫抖,說到后來,聲音漸漸小了,全身的肌膚發(fā)燙,嬌嫩的俏臉紅透了,仿佛喝醉了一般。
面對如此美色,曉是離愿定力非凡,也不由得心中一蕩,一股沖動竄入腦中。
“思故非故,天水之川,悟明明性,無罪亦無邪”
離愿暗念《離明心經》,明心定性,同時體內真氣瘋狂運轉,堪堪壓下了心底冒出來的邪火。
見離愿毫無反應,江心梅臉上的紅暈更多了,恨不得推門飛奔而去。但心底的一個聲音告訴她,不能。
“寨主是嫌棄心梅的出身嗎?”江心梅淚如雨下,突然哭了起來。
“江姑娘說笑了,我一個山賊,有什么資格嫌棄別人出身?!?br/>
離愿暗呼一口氣,差點就把持不住了。
“那寨主是覺得心梅不自重,所以看不起心梅的德行品性?”
江心梅雙肩聳動,梨花帶雨,讓人看得心痛。
離愿揉了揉眉頭,良久才說道:“江姑娘,以你的神奇之力,定然會被圣上發(fā)掘,從而有機會入宮為妃,一步登天。何必為我一個山賊頭子,喪失了自己的清白之軀?!?br/>
“不,我寧可孤獨終身,也不會入宮為妃?!苯拿吠蝗煌V沽丝奁?,聲音也變得堅決起來。
“是因為圣上的年紀嗎?”
離愿知道許多女子都希望自己的丈夫是個年少英俊的英雄,對年紀大的男子比較反感。
“不,是因為他昏庸無能,你看看他把這個國家治理成什么樣了?要不是他開放賭坊,我父親怎么會染上賭博,欠下巨債,我母親怎么可能因此抑郁而死?我又怎么可能出來競選花國娘子?”江心梅突然激動起來。
“圣上開放賭坊,這一點確實不妥,不過國家大事卻不是你我能夠左右的?!彪x愿感嘆道。
“上天就是如此不公,他害得我家破人亡,我還得為他養(yǎng)花,真是諷刺!”江心梅氣憤道。
似乎是說出了埋藏多年的心事,江心梅感覺好受了許多。
“不哭了?擦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