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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拍美女模特 一路回到惠城沈長歌先是去傭兵

    一路回到惠城,沈長歌先是去傭兵工會交了任務,而后又買了些東西,這才回去客棧。

    “小家伙?!睂⑿〗鹄谆⒎旁谧郎希龑①I來的羊奶,倒在一個碗里,放在它的面前,“喝吧?!?br/>
    小金雷虎猶豫了下,這才湊過頭去,慢悠悠地喝著羊奶,直到一碗奶全部喝完,它才抬頭看向沈長歌。

    “撲哧!”

    瞧著它的嘴邊沾滿了羊奶,沈長歌頓時忍不住笑出聲來。

    替它擦了擦嘴巴,她輕拍了拍它的小腦袋:“你乖乖的別亂跑,我要開始修煉了?!?br/>
    說完,她來到床上盤腿坐下,閉上雙眼便開始修煉起來。

    直到第二日清晨,她才結(jié)束修煉,緩緩睜開雙眸。

    剛一睜眼,她就看見小金雷虎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見到她看著自己,小金雷虎往她的懷里拱了拱,撒嬌似的在她的身上蹭來蹭去。

    “調(diào)皮?!?br/>
    沈長歌笑得很開心,逗了小金雷虎一會兒后,她這才出了房間,去樓下用早飯。

    一樓大堂里,坐著不少人。

    沈長歌隨便找了個角落里的位置,點了些菜后,便逗小金雷虎玩兒。

    忽然,隔壁桌的說話聲傳入了她的耳中。

    “聽說了嗎?城主的女兒被人發(fā)現(xiàn)死在了天泉谷?!?br/>
    “真的假的?這事可不能胡說?!?br/>
    “當然是真的!聽說城主發(fā)現(xiàn)女兒遲遲未回,派人四處尋找,最后在天泉谷找到的?!?br/>
    “天泉谷距離這里好幾十里路,這得找了多久,才會找到天泉谷去?城主的女兒莫不是被天泉谷里的靈獸殺死的?”

    最初說話那人壓低聲音,神神秘秘道:“聽說,是被人殺死的,身上全是劍傷。城主氣得不行,下令徹查此事,要找出兇手為他女兒報仇呢!”

    “那找到兇手了嗎?”

    那人搖頭:“哪能這么容易找到線索?我看啊,這件事估摸得不了了之?!?br/>
    店小二在這時送來早飯,將沈長歌的思緒拉了回來,她也沒再繼續(xù)聽那二人說下去。

    就算城主發(fā)現(xiàn)了蘇曼的尸體又如何?

    還能查到她的頭上來不成?

    再說了,她也沒打算在惠城常住下去,最多再待兩日,若是這兩日里還是沒有找到奕卿和墨初的線索,她就得離開這里,去別處尋找了。

    到時候,就算城主知道是她殺了蘇曼又如何,天大地大,他還能抓到她不成?

    吃過早飯后,沈長歌回了房間,拿出藥材和丹爐開始煉制起丹藥來。

    直到一爐丹藥煉制成功,她這才將丹爐收起來。

    “小家伙,我要出去一趟,你在這里乖乖等我回來,不許亂跑,知道嗎?”

    “嗚嗚……”

    “放心,我很快就回來。”

    摸了摸小金雷虎的腦袋后,她便離開了房間。

    她剛才煉的那一爐丹藥很成功,總共有十枚,全是幫助修煉的丹藥。

    留了一半后,她便打算將另一半拿去奇貨樓賣掉。

    因上次買劍一事,奇貨樓的侍者幾乎都認識她了,一看見她到來,立馬便有一名侍者迎了上來。

    這位姑娘看上去穿著簡單樸素,不像是個有錢的主兒。

    但她這可是深藏不露。

    不僅能毫不猶豫地花十萬金幣買下一把劍,還是一名煉丹師。

    對于這樣的顧客,侍者們當然得好生招待。

    “姑娘這次來,不知有什么需要?”

    “我是來賣丹藥的?!?br/>
    侍者聽后,立馬領著沈長歌去了賣丹藥的地方。

    五枚丹藥買了五萬金幣,沈長歌這才滿意地離去。

    誰知,在她剛要走出奇貨樓時,身后卻傳來一道略顯熟悉的聲音。

    “姑娘請留步?!?br/>
    停下腳步,她還沒來得及轉(zhuǎn)身,就聞見一股濃郁的香粉味撲鼻而來。

    頓時間,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不用猜也知道叫住她的人是誰了。

    正是昨日在天泉谷遇見的,那個叫做君陌寒的男人!

    真是不懂他一個大男人,干嘛非得用這么濃郁的香粉?

    “閣下有事?”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男人,沈長歌平靜地問道。

    君陌寒揚起抹笑,說道:“在下只是沒想到,會如此碰巧,在這里遇見姑娘。如此看來,我與姑娘還真是有緣?!?br/>
    沈長歌扯了扯嘴角,勉強擠出一抹笑來:“是很有緣?!?br/>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孽緣!

    直覺告訴她,這個君陌寒不簡單。

    他看上去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可沈長歌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看透他。

    對于一個看不透的男人,她可不想和他扯上什么關系。

    “既然如此有緣,不知在下是否有幸知曉姑娘芳名?”君陌寒的臉上始終帶著優(yōu)雅的笑。

    沈長歌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

    看來,不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他,他是不會罷休了。

    “在下蘇雨薇?!?br/>
    她將當初去玄天教時,隨便取的名字告訴了他。

    “原來是蘇姑娘,失敬失敬?!?br/>
    沈長歌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道:“閣下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名字,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君陌寒側(cè)了側(cè)身,給她讓出路來:“那在下便不打擾姑娘,姑娘慢走?!?br/>
    沈長歌微微頷了頷首,邁步出了奇貨樓,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而在她離開后,一名黑衣侍衛(wèi)來到君陌寒的身邊,低聲道:“主子,需要屬下去查這個人嗎?”

    “不必?!本昂粗蜷L歌離開的方向,慢悠悠地說道,“都調(diào)查清楚了有什么意思?還是一點點的去發(fā)現(xiàn),更為有趣。”

    這女人看上去也不過十幾歲不到二十歲,竟是個初階靈師,而且與那些人交手時,動作行云流水干凈利落,想必是有不少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

    他見識過的女人不少,在他看來,他見識過的那些女人,都比不上她。

    就連皇城那個所謂的天才少女,比起她來都差得太遠。

    對于這樣的一個女人,他真想見識下,她究竟還有多少讓他驚訝的事。

    而且他相信,他們一定還會再見面。

    甚至,他已經(jīng)開始期待起,他們下一次的見面了。

    等下次再見面時,他可不會再這般輕易就讓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