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蜜也在想怎么更好地處理自己家與周業(yè)初之間的關(guān)系,她之前以為周業(yè)初是清高,現(xiàn)在看來是無恥,而且是沒有底線的那種無恥,之前她覺得他清高是因為她家窮,人家連看都不想看。
但是現(xiàn)在,她家在周業(yè)初眼里應該是一塊冒著香氣的扣肉,無時無刻他都想沖上來咬一口,甚至整塊肉拖走。
只要爺爺奶奶還活著,她家跟周業(yè)初家就不能斷絕來往,這點想想就很惡心了。
不過周業(yè)初的電話超市也不是那么好開的,現(xiàn)在電信業(yè)已經(jīng)開放了不出兩個月肯定沒大街的電話超市,周業(yè)初就算有爸爸給的那兩萬塊錢,在同類店子里也沒什么競爭力。
想到這里,周蜜拿起了電話:“唐越,看看我二叔在哪里租了鋪子,我們在旁邊也開一家?!?br/>
唐越笑出聲:“你們還真的默契!”
你們?
“誰?”周蜜奇了。
唐越說是岑錦開,兩個人說的差不多是同一個意思,不是默契是什么?
周蜜:“哦,你不用管他的,聽我的就行,那個鋪子無論是外觀還是面積還是服務(wù)都要超過周業(yè)初,另外,準備一些免費的零食和茶水?!?br/>
唐越笑著應下。
周蜜總覺得唐越在取笑她,但取笑她什么,她也想不出來,其實她跟唐越面對面接觸的時候不多,除了在深圳救他時那一次,之后每次都只是匆匆一面,要不就是有別人在場,所以唐越今天這笑,應該不是沖著她去的。
不是取笑她,那就是取笑岑錦開了。
跑到外邊找岑錦開,看到他蹲在樹下看得認真,周蜜覺得奇怪,跟著他蹲著,“看螞蟻搬家?”
“不是。”岑錦開一臉認真,“數(shù)螞蟻?!?br/>
“數(shù)清楚沒有?”
“本來快清楚了,你一來我就忘了?!鄙倌昱ゎ^看她,臉上帶著溫淺的笑意,“來,和我一起數(shù)。”
周蜜說你好無聊,卻沒有走開,反而認真地數(shù)起了螞蟻。
這是一個小的螞蟻窩,進進出出的螞蟻不是很多,不過數(shù)著數(shù)著,周蜜有了新問題:“誒,你怎么確定進去的和出來的螞蟻不是同一只螞蟻?你做了記號?”
岑錦開神秘道:“我分得清?!?br/>
??這倒是厲害了。
“每只螞蟻都有自己的特征,我都記住了?!?br/>
周蜜哦了一聲,又跟著他數(shù)了一會,眼睛花了,不行了:“我數(shù)不出來了,完了我今晚睡覺夢里肯定全是螞蟻!”
想想就毛骨悚然。
岑錦開大笑:“其實我騙你的?!?br/>
“我根本就沒數(shù)!”
好啊,竟然敢騙她!看她怎么打爆他的頭!
從屋外打鬧到屋內(nèi),又從屋內(nèi)打到屋外,岑錦開舉手投降:“別打了我投降我認輸你贏了今晚上我洗碗我拖地!”
周蜜一屁股坐臺階上:“好!”
岑錦開也在她旁邊坐下,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要有多無聊,才會蹲著去數(shù)螞蟻??!
果然還是小孩子!
周蜜笑了一會不笑了,剛要進屋,突然瞥見周鵬呼哧哧地從菜地那邊跑回來,大呼小叫:“阿姐阿姐!二叔家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