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凌源穿上衣服,上樓找出江小果的衣服,返下酒窖,蓋在用衣服碎片遮擋著身體的馬亞莉,她一直抱著頭在抽泣。
“對不起,我會補償你的,可是怎么會發(fā)生這事?”歐陽凌源昨天喝多了,只是勉強記得馬亞莉去酒窖拿酒,很長時間都不回來,自己后來去找她,后來的事情就沒有印象了。
“我也喝多了,只記得好像是要去酒窖拿酒,請你離開吧,我要穿衣服?!瘪R亞莉抬起來頭來淚眼朦朧的說。
歐陽凌源默默地轉(zhuǎn)身去了,陸豐看到他滿臉的痛苦不堪,心里也是后悔,昨天晚上要不是自己,怎么可能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陸豐把小果的話轉(zhuǎn)達后,馬亞莉從酒窖里走了出來,一言不發(fā)就要離開。
“馬亞莉,你等一下?!睔W陽凌源叫她,現(xiàn)在給她一筆錢,當著補償吧。
“我和江小果是朋友,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請不要用錢來侮辱我?!瘪R亞莉停住腳步,說了這番話,就跑了出了。
歐陽凌源暗暗嘆氣,心里的內(nèi)疚感一下就涌了上來,他打電話給齊東,讓他送她到任何想去的地方。
江小果從齊東的嘴里知道,馬亞莉回到了飯店給員工租住的房子,知道她沒有拿歐陽凌源的錢,心里也是很過意不去,都是自己強行叫她一起到別墅吃飯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江小果決定把飯店的股份轉(zhuǎn)讓給她,知道她現(xiàn)在心情也是很糟糕,股份的事情以后再說吧。
“歐陽,我明天回周市,風景區(qū)馬上就要試營業(yè),有一大堆事情要忙。”和歐陽凌源兩三天都沒有通電話了。
吃過晚飯,江小果主動給他打電話。
“這樣的心情合適工作嗎?”歐陽凌源也是煩惱的不行,這兩天在辦公室里都是坐立不安,想給小果打電話,又不知道要說什么好。
“不是你的錯,我也有責任,我心里也很不好過,我們暫時不要見面吧,等時間沖淡這一切就好了?!苯」潇o的說。
歐陽凌源嘆氣,“也會沖淡我們的感情?!?br/>
事實如此,可是江小果一想到那一幕,就如同把針狠狠的往心里扎了一下。
“我不允許你離開,你準備一下,我讓齊東去接你?!睔W陽凌源突然語氣轉(zhuǎn)變得強硬起來。
江小果答應(yīng)下來,實在不敢過度刺激他,這個常常一臉傲嬌的男人搞得不好,又來一次人格分裂,那就糟糕了。
齊東過來接江小果,滿臉的疑問,“你們又怎么啦?”
只要他們兩個人一鬧矛盾,齊東感覺自己日子就特別難過。
江小果估計他不知道馬亞莉的事情,也不想解釋,冷冷的敷衍,“你怎么不去問你的主子?”
齊東不再說話,自己有那個膽子還用得著來問你嗎?
“過來,杵在那里做什么?”歐陽凌源半躺在沙發(fā)上看電視,茶幾上放著紅酒瓶,他上去已經(jīng)有幾分醉意,向著江小果勾勾手指。
放下包,江小果走過去坐到他身旁,把他手里的酒杯拿了過來,一仰頭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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