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金震,見我有教授這個‘豬’隊友,嘴角都快裂到腮幫子了,光識樂了!
我不由的在暗處翻了個白眼。
“好!”突然,霍靈咬牙看過來,“我就相信你一次!現(xiàn)在說吧!”
冷傲聽她決定,張口想勸些什么,卻不料被霍靈擺手制止住。
我一臉諷刺:“進西山再說,霍小姐,誰都不是傻子!”
“果然?!崩浒梁呛切?,“窮人只剩那點自尊心和算計。”
“你說什么呢!”黃教授作勢要護我。
我向前一步,擋在他身前,笑的乖巧:“別生氣,是我有眼無珠,之前我還以為您是霍家請來的大師,沒想到是霍家的人,不過您怎么不姓霍啊,是管家?還是什么大人物?”
說完,就見冷傲臉色不好看,可我哪里給他反駁的機會。
稍一緩音又接上,快得和機關槍似的:“嘖嘖,但怎么想也是大戶人家的干活的吧,確實是見過不少錢,難怪您總是誰都瞧不起的樣子,想來等您老了,霍家應該也會拿出一千萬給你養(yǎng)老的!畢竟……當狗辛苦!”
呵呵噠,霍家有錢,你也見慣了錢,可那是你的啊?
“噗!”金震沒忍住,拍著大腿笑噴了,紅毛隨著他跳一動一動的突兀。
再看黃教授一副震驚的表情,但轉(zhuǎn)而又揚起嘴角,卻忌憚霍家投資身份,不敢真的笑出來。
“你!”冷傲氣壞了,沒想到我這么潑,“你給我滾!滾!”
“你確定?”我像看傻叉一樣看他。
“好了!都少說兩句!”霍靈皺了皺眉頭攔住我倆,“什么事情等出來再說,金朵,你如果沒有給我想要的答案,可別怪我無情!”
我聳了聳肩,沒再說話,掠過笑得不行的金震時,狠狠瞪了一眼,看我的樂子是吧,以后別讓我逮到機會‘報復’,總有你哭的一天!
金震似乎也發(fā)現(xiàn)我看他,陡然瞪了瞪我,根本不懼!
不過他這表情又看呆了我,怎么會覺得他這么熟悉呢?
正想著,冷傲哼聲,找面子似的喊了句出發(fā)。
黃教授見危險期過去,已經(jīng)等不及了。
我壓下對金震熟悉感的狐疑,扶著教授走,可走到最后卻訝異了。
這進山的路根本不是通過霍宅的那條,而是繞了一大圈才到了西山腳底下,左思右想,竟是那個環(huán)山的左側。
雖然狐疑霍靈為什么不從霍家祖宅穿過去,但也沒傻到去問。
“教授您小心些?!边@邊的山路明顯比那邊緩,可繞是如此我依舊怕他摔倒。
當即更加小心扶著,黃教授腳步倒穩(wěn),可登著登著,周圍的溫度突然驟降。
“怎么回事?”霍靈驚呼,明顯也感受到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下意識朝四下掃去,眼下已經(jīng)登得很高了,目測再有十來分鐘就要到頂向下走。
此時四下掃去,本就緊張,目光所及之處心臟竟加速跳動起來:“嘶!三岔路口?”
原來,西山左側是擦著三岔路口左邊那條最右側的,其實這也并不稀奇,畢竟整個西山環(huán)山都是連著的,可讓人不解的是,方才我們所謂的‘繞路’,竟是擦著左邊路口的最左側進來的!
若是我們走左邊路的最右側,目的地一致不說,單路程就要少一倍。
雖然路是冷傲帶的,可霍靈并沒有說什么,她不可能不知道霍家祖宅那條路最近,所以,霍靈明顯是為了繞過霍家祖宅才抄了遠路的!
但為什么?霍靈叫霍青堂弟,按理來說是一個爺爺,一個霍姓,難不成霍青并不知情,這次是霍靈單獨贊助,想要獨吞西山?
我皺了皺眉頭,覺得有道理卻有不在情理之中……
“不是不讓你來嗎?”正想著,突然手腕上變的灼熱,耳邊響起低沉男音。
“嘶!”我倒吸冷氣,猛的松開黃教授的胳膊,生死結的位置已經(jīng)被灼的通紅,但那生死結根本拽不下來,我忍痛怒目看向四周,剛才那聲音化成灰我都聽得出來……
是單寧!
“燙就對了,懲罰?!眴螌幍统恋穆曇魩еd味,“想罵吾?還是想勾引吾?如果不怕別人認為你有病,隨意?!?br/>
靠!我聽著要炸了,這只鬼要么說話就平淡短促,威嚴得不容置喙,只要話稍微多一點,絕逼能嗆死人!
呼!我胸腔起伏,沖著聲音出來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試圖緩解怒火:不生氣,不生氣,好人不和臭鬼斗!
“膽子大了?”單寧似乎不滿我瞪他,“金朵,擺清楚身份,如吾此刻現(xiàn)身也不是不可,但這些人都得死!當然,如果你們在深入,就不是所有人都能活著出去了!”
“什么意思?”我忍不住出口,眉頭簇得厲害。
單寧似乎沒想到我敢直接出聲:“膽子果然大,女人,你是吾妻,吾怎么會害你?聽話,回去?!?br/>
此刻,他聲音不再有剛才的情緒,復又低沉威嚴起來,仿佛說的話再真不過。
我心里咯噔一下,張口就要問,卻不料黃教授突然關切看向我:“你這孩子怎么了?手疼?和誰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