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蘇雅擦干淚,“我才沒哭?!?br/>
龍鈺柔聲問道:“你流淚了,我看見了?!?br/>
“你看錯了?!?br/>
龍鈺霸道的將她抱進(jìn)懷中,“聽你爺爺?shù)脑挘侠蠈崒嵉募藿o我。”
江蘇雅對這突如其來的懷抱有些受寵若驚,有些小激動,更多的是緊張。
“我才不嫁給你?!?br/>
“真的?”
“嗯?!?br/>
“那好吧,我走了。”
龍鈺放開江蘇雅轉(zhuǎn)身就走,邁出一步,一雙手臂緊緊的抱住了自己。
“混蛋。”
幾天后,江南國舉辦了一個簡簡單單的婚禮,一桌佳肴,幾瓶好酒還有五個手下。
江南國興奮的說道:“特殊情況特殊對待,我的孫女終于嫁出去了,今天高興,大家喝!”
歐陽天浩看了看周圍,“我說將軍啊,就我們幾個人不用說的這么富麗堂皇,整的像有個千把人似的。”
少子星拍著穿著白色西服的龍鈺,“你這也太對不起我們隊長了吧?!?br/>
江南國沒好氣的說道:“你當(dāng)這里是什么地方,能讓你們改善一下伙食已經(jīng)很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br/>
江蘇雅身穿純潔的白色婚紗與龍鈺并肩而坐,歐陽天浩道:“有件事我想說一下,劉若蘭懷孕了,請求我讓她生下孩子在執(zhí)行審判?!?br/>
“懷孕?”少子星大叫起來。
押送劉若蘭的兩個人是歐陽天浩和齊石,所以齊石臉色并沒有太多變化。
江蘇雅紅撲撲的小臉煞白一片,淚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她在等,等著龍鈺的回答。
龍鈺喝了一口酒,忍著心痛,“不要有這些私情,我們不需要憐憫她?!?br/>
江南國看著龍鈺,“孩子是你的嗎?”
龍鈺苦笑道:“我也不清楚?!?br/>
歐陽天浩低下頭,“孩子是隊長的,千真萬確?!?br/>
江蘇雅的嬌軀微微顫抖著,龍鈺有些無奈,“師父,你拿主意吧,不用在意我,我與她再無瓜葛,天浩你去告訴她,孩子是我的我也不會承認(rèn)?!?br/>
自顧自的走出門去。
“你去哪?”江蘇雅問了一句。
“出去散散心?!?br/>
齊石道:“天浩,這種事情你怎么現(xiàn)在說出來,這下好了,還沒有開始人就走了?!?br/>
江南國道:“天浩,帶我去見見那個女人?!?br/>
人散了,江蘇雅一動不動的倒在沙發(fā)上,原本值得自己高興的日子卻弄得如此落魄。
龍鈺散步在星空下,看著夜空中那顆最亮的星,“我是否還愛著她?”
“龍鈺?!?br/>
龍鈺轉(zhuǎn)過頭看著趕來的少子星,“什么?”
少子星和龍鈺并肩站在一起,“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劉若蘭之所以會這么做完全是因為你?!?br/>
龍鈺嘆了口氣,“這我知道?!?br/>
少子星緩緩解釋道:“你知道嗎?在我秘密接到將軍的命令時,我自己也是無法相信風(fēng)問已經(jīng)背叛了我們,在我監(jiān)視了一周后,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你猜是什么?”
“什么?”
少子星一字一頓的說道:“劉若蘭她很愛你。”少子星看了一眼龍鈺,繼續(xù)說道:“我之所以會被風(fēng)問發(fā)現(xiàn),是因為劉若蘭去醫(yī)院檢查的那天,她的車子里有監(jiān)聽器,而我無意間說出了我不該說的話?!?br/>
“呵呵,少子星你知道嗎?當(dāng)她拿著槍對著我的那一刻,我知道我當(dāng)初的不辭而別是多么的愚蠢?!饼堚暤馈?br/>
“你愛她嗎?”少子星輕輕的問道。
龍鈺看了他一眼,慢慢的吐出一個字,“愛!”
“她告訴我,你們在一起四年,你第一次離開后,她滿世界的找你,為的就是想告訴你,她懷了你的孩子,但這個原因我知道,你被將軍叫了回來接受訓(xùn)練,這件事你知道嗎?”少子星說道。
龍鈺臉色發(fā)白,“你說什么?她在此之前還懷過孕?”
少子星點了點頭,“但她打掉了,我覺得你很有必要去見見她了?!?br/>
龍鈺應(yīng)了一聲,向著戰(zhàn)斗大隊的基地跑去。
軍區(qū)別墅群內(nèi)。
大廳沙發(fā)上,江蘇雅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流下兩行清淚,“龍鈺,到頭來我還沒有她重要嗎?”
踢掉腳上的高跟鞋,光著腳走到門口,看著不遠(yuǎn)處寬廣的訓(xùn)練場內(nèi)一個身影正飛速奔跑著,那個方向她自己也明白他要去干什么。
低下頭看著身上的婚紗,她非常想將婚紗撕成碎片,但她忍住了。
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靠在門框上,美眸流著淚,視線卻跟著那個身影移動著。
另一邊,夢幻國際集團(tuán)總裁辦公室內(nèi)。
美麗的總裁秘書恭恭敬敬的說道:“總裁,你放心吧,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歐陽少爺沒有什么事情,但是中槍的是龍鈺?!?br/>
戴著金框眼睛的男人道:“好,你下去吧。這么晚了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