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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

    “竟然存在這樣的高手!”

    “那墨閣的實力,不是比我修羅殿還強得多?”一修羅殿的手下驚呼出聲,他們殿主的武功,他們再清楚不過,竟然還有人比殿主厲害好幾倍,簡直匪夷所思。

    “是的,墨閣的實力,比修羅殿還要強的多,此次參加這一戰(zhàn)的人不少,墨閣的強大,你們問他們就是,我要說的是,應(yīng)飛聲直接被墨閣閣主打成了重傷。

    并且,墨閣閣主對清清下了命令,要求清清殺了應(yīng)飛聲,清清被控制,無意識的傷了應(yīng)飛聲,而墨閣閣主也不知道因為什么離去,我們才得以安然回來,事情就是這樣。”

    風殤將事情全部解釋了一遍,然后對著眾人彎腰一禮,“我代清清,向你們賠禮道歉?!?br/>
    眾人連忙回禮,嘴上連道不敢。

    他們對凌王府和修羅殿忠心耿耿,但又不是傻子,且不說,之前應(yīng)飛聲和黎清清之間的關(guān)系,還有應(yīng)飛聲對黎清清在意的程度,僅僅是應(yīng)飛聲沒死,眾人就不可能會責怪黎清清,因為黎清清畢竟是主母,是應(yīng)飛聲親自選中的人。

    再說了,黎清清又不是自愿的,她是被墨閣閣主控制,要說兇手,也是墨閣之人,跟黎清清沒多大關(guān)系。

    當然,眾人的態(tài)度最主要的還是,之前黎清清在修羅殿建立的威信太深,想想追雷的光頭,還有那些應(yīng)飛聲的偏袒,然后就是,應(yīng)飛聲畢竟沒有死,竟然沒死,那被黎清清傷這件事,就是他們夫妻間的事,他們當然不會插手,想插手也插不上。

    這些人這般好說話,顯然是出乎于風殤的意料,但這也讓他很是高興,他現(xiàn)在明白了應(yīng)飛聲對黎清清的心,自然不希望兩人之間留下什么不好的影響。

    說完了這件事,眾人也漸漸退去,風殤等人卻是腳步未動,而是直接看向了明奕和鬼醫(yī)。

    “抱歉,我知道兩位現(xiàn)在很是疲憊,剛剛幫助應(yīng)飛聲穩(wěn)定了病情,想來心力消耗了不少,可是我實在是等不下去了,兩位可否能幫清清看看,她到底是怎么落入墨閣的掌控的?”

    本來早已疲憊不堪的鬼醫(yī)和明奕,一聽見清清被掌控這個消息,再也顧不上休息,而是直接跟著風殤,來到應(yīng)飛聲旁邊的院子,沒離開的眾勢力高層,也都跟了過去。

    此刻黎清清正安靜的躺在床上,她的皮膚粉嫩晶瑩,小臉慘白著,似乎是在做什么噩夢,她的額間一直在冒冷汗,手也無意識的緊攥著。

    本來應(yīng)該是一個稀世的美人兒,卻因為臉上的蒼白之意,還有那緊皺的眉頭,生生的多了幾分凡俗氣息。

    鬼醫(yī)和明奕不敢多耽誤,直接檢查起黎清清的身體來。

    經(jīng)過一番精細嚴密的檢查,鬼醫(yī)和明奕都是搖了搖頭,神情多了幾分慚愧之意。

    “主母她并沒有受傷,身體也沒有其他問題,只是在心臟處,有一處強大的生機,這一處,我用明奕用蠱查過了,主母她應(yīng)該,是被墨閣的人下了蠱,還是一只稀世之蠱,我們從來都未曾聽說過這樣的蠱,更別說見過了,我們是真的沒辦法破解?!?br/>
    鬼醫(yī)和明奕都有些苦澀之意,他們好不容易查出黎清清是被下了蠱,可是偏偏不知道蠱的功效和能力,又如何能幫黎清清破解?

    風殤猛地愣住,吶吶道,“連你們都,都沒有辦法么?那清清怎么辦?”

    鬼醫(yī)和明奕都沒說話,只是低下了頭。

    風殤猛地走近,一把抓住明奕的衣服,“明奕,你是明家的人吧,你們明家是醫(yī)藥世家,肯定有辦法的,你救不了,你父親呢?你們明家的長老呢?”

    明奕任由風殤抓著,手用力緊攥著,用力到都失了血色。

    “風殤,我沒有辦法,父親長老他們想要救,也得知道這蠱確切的能力,不然也一樣下不了手,用錯了方法,清清會死的?!?br/>
    風殤松開了他的衣服,手無力的垂下,后退著踉蹌了幾步,好似失了所有力氣一般,“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風殤,你冷靜點?!鼻嗵}也知道風殤的感受,他們都一樣,“總會有希望的,我們想辦法弄清清清中的蠱,到底是什么作用再說。”

    “對,先弄清楚是什么蠱,到時候就有辦法了?!惫磲t(yī)附和道。

    有了鬼醫(yī)的這句話,風殤總算是冷靜了下來,“好,那就先弄清楚,這到底是什么蠱?!?br/>
    即墨忽然起身,“我有一個猜測?!?br/>
    “說說看?!边@讓明奕和鬼醫(yī),看到了一絲希望。

    “回來的路上,我一直觀察過清清,她還認識我們,也知道我們的名字,可是她對我們所有人,都帶有敵意,就好似把我們當成了敵人一般。

    可是相反的是,她對墨閣閣主十分親密,看起來就像是,被墨閣閣主掌控了一般。

    但是我發(fā)現(xiàn)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清清對每個人的敵意是不同的,比如說,我跟風殤,那個時候,我和風殤都有跟清清說話,可清清明顯更討厭風殤一點,對我的敵意稍微少一些,而飛云當時也和她說過話,清清對他的態(tài)度最好。

    所以我在想,清清的敵意是不是決定于她和眾人之間的關(guān)系,或者說,決定于眾人在她心里的地位?!?br/>
    即墨這一番話,聽的眾人都眼睛亮了起來,“有可能!”

    “所以說,她對最愛的應(yīng)飛聲,才敵意最深,所以能下手殺他!”風殤說道。

    “那么反之,清清最恨的墨閣閣主,反而成了最愛最信任的人?難怪墨閣閣主說什么,她就做什么?!惫磲t(yī)也喃喃出聲,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

    “雖然我們都覺得很合理,但還是試試,這樣,清清只是暫時昏迷,還沒有醒,到時候讓一些熟悉的人去試試她的態(tài)度,看是不是這樣,我和鬼醫(yī)兩個人,去查閱一些資料,盡量先弄清楚,這是什么蠱?!?br/>
    明奕立刻就做出了決定,這也是最好的辦法。

    “好,那我們就分工合作好了?!北娙诉B忙應(yīng)下,開始離開,各自去忙各自的了。

    而鬼醫(yī)和明奕,還去給飛云救治了一番,好在飛云也是重傷昏迷,在鬼醫(yī)和明奕的救治下,也保住了一條命。

    墨閣,藥房。

    墨閣閣主的身影出現(xiàn)在藥房里,墨痕連忙行禮,“閣主?!?br/>
    “傷亡如何?”

    “死亡人數(shù)三百八十七人,還有五百多人重傷,可謂損失慘重。”墨痕說起這個,還有些牙癢癢,這些人可都是墨閣的精英。

    “罷了,好好幫他們治傷?!蹦w閣主難得的沒有追究。

    墨痕看了看墨閣閣主身后,猶豫了半響還是問道,“閣主,小姐呢?”

    “我沒帶她回來。”想起黎清清和應(yīng)飛聲雙雙倒地的情景,墨閣閣主難得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只是被黑色的霧氣遮擋,墨痕看不見。

    “可是,小姐被他們帶走,那我們的努力不是就白費了么?”

    “不會,你的迷心蠱很不錯,她很聽話,就算被帶走了,能給他們造成的也只有麻煩,那群人現(xiàn)在對她而言,可都是敵人呢。”墨閣閣主絲毫不擔心,這也是他能安然放過那群人的原因,他可不覺得,把黎清清帶回去,就能有什么用。

    “閣主說的是,是屬下愚鈍了,迷心蠱這種蠱,極為罕見,只怕他們都認不得,更別說解了,的確是不必擔心?!蹦圻B忙附和道。

    “好了,你忙你的,我還得離開幾天,你就當我沒回來過吧?!蹦w閣主說完身形開始消散。

    “是?!睂τ谀w閣主的來無影去無蹤,墨痕是習慣的很,立馬繼續(xù)忙自己的去了。

    自應(yīng)飛祺上位之后,京城又恢復了之前的模樣,文武百官也各司其職,許是太皇太后生前留下的那些囑咐都起了作用,幾位王爺都很是盡心,四皇子也沒有什么異動,一切好似又回到了先皇駕崩之前一般。

    唯一讓人意外的就是,凌王應(yīng)飛聲已經(jīng)很久未曾出府了,也未曾去過皇宮,就連手下掌管的大軍,也交給了手下的人全權(quán)處理。

    聽人傳言,凌王殿下似乎是受了重傷,雖然不知道是為何所傷,但據(jù)悉十分嚴重,半個月都未曾轉(zhuǎn)醒。

    京城的人傳的有鼻子有眼,好似自己親眼所見一般,可信度也越來越高。

    應(yīng)飛聲的確是昏迷半個月沒醒了,自從那天被救回來之后,就一直處于昏迷之中,雖然鬼醫(yī)他們穩(wěn)住了傷勢,救下了他的命,到底傷的是心臟這種重要部位,應(yīng)飛聲就這么一直處于昏迷中。

    在應(yīng)飛聲昏迷的這段日子,因為京城傳言的緣故,就連應(yīng)飛祺這個皇上,都特地來看過他,畢竟現(xiàn)在的東漓,還需要應(yīng)飛聲這個戰(zhàn)神撐著,應(yīng)飛聲出事,他自然是著急的不行。

    鬼醫(yī)和明奕也沒攔著,除了心臟受的那一刀隱瞞了下來,其他的傷口都據(jù)實以告,當然,他們也沒說是墨閣,就說黎清清是被奸人擄去,為了救她,應(yīng)飛聲跟人打斗了一場,才受了重傷。

    應(yīng)飛祺也沒有追問的過于仔細,只是吩咐要他們好好給應(yīng)飛聲治傷,末了又賜了一大堆東西,就回宮了。

    因為之前太皇太后的病,就是鬼醫(yī)和明奕聯(lián)手吊住了三日,應(yīng)飛祺很清楚太醫(yī)的醫(yī)術(shù)也不如這兩人厲害,所以并沒有提派個太醫(yī)過來,給應(yīng)飛聲診治的話。

    除了應(yīng)飛祺,應(yīng)飛湛和風王,還有飛鶯公主,長公主,十一皇子等等一堆人也都來過,見了應(yīng)飛聲一面,知道他沒什么大礙,留下一堆東西就離開了。

    畢竟這些人的身份都不低,凌王府的人也不敢阻攔,至于其他想打探消息的人,自然是全部都被凌王府的人攔住了。

    而這些日子,最忙的就是風殤和即墨了,他們兩人不僅要照顧昏迷的非白,重傷的飛云,不時還得來看看應(yīng)飛聲,最重要的是,兩人這些天,一直在想辦法,試探黎清清的態(tài)度。

    黎清清回到凌王府的第二天就醒了,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要逃跑,有風殤他們在,黎清清自然跑不了,將風殤他們狠狠罵了一頓之后,黎清清還是被迫留了下來。

    當然在黎清清心里,現(xiàn)在的她就是階下囚。

    風殤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黎清清對眾人的態(tài)度,的確是跟即墨那天說的很像,只是每次他們一見到黎清清,黎清清對他們就是一通大罵,還砸東西,讓他們十分郁悶,也沒辦法做過多的試探。

    回來半個月,飛云的傷也好了大半,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下床了,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跑去逗黎清清,當然,每次黎清清都沒給他好臉,什么難聽撿什么罵,偏偏飛云高興的很,黎清清罵的越厲害,他就越嘚瑟。

    又是一天早晨,飛云吃完飯,又開始了每日找罵行程,跟他一起的還有風殤和即墨,兩人都不想放過這個,能多了解一點黎清清病情的機會。

    而且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觀察,風殤也發(fā)現(xiàn)了,黎清清雖然對飛云也很是討厭,也罵的難聽,可比之他們兩個,卻是要好上許多,所以黎清清每次跟飛云說話的時間,還是挺久的,能暴露的東西也就更多,所以風殤和即墨才天天偷偷來看,希望黎清清有什么不同的表現(xiàn)。

    同時,這也是飛云最為得意的地方,一想到風殤和即墨一進去,就會被黎清清罵出來,一句話都不想多說的模樣,飛云就一臉偷笑,他可是每天能和黎清清說上半個時辰,這對他而言,是榮耀。

    每當飛云這般嘚瑟的時候,總能接到風殤和即墨的白眼,可他自己不以為然,反而還說這是因為嫉妒。

    飛云大搖大擺的朝著黎清清的院子走去,風殤和即墨不遠不近的跟在后面,黎清清現(xiàn)在住的院子,就在應(yīng)飛聲隔壁,是余老親自安排的,伺候的人,就是青蘿和追月,因為兩人都有武功,再加上凌王府的人,實力都不差,根本不怕黎清清逃走。

    飛云來的時候,青蘿正在院子里守著,之前青蘿跟黎清清的關(guān)系十分親密,所以現(xiàn)在的黎清清可以說十分討厭青蘿,相對來說,只相處過一段時間的追月,黎清清對她的態(tài)度就要好得多。

    因此,貼身照顧黎清清的事,都是由追月做的,黎清清的反應(yīng)也沒有特別抵觸,至于青蘿,則負責送送膳食什么的。

    “小清清,我來找你了?!憋w云還沒進門,就在門外大喊道。

    青蘿不咸不淡的瞟了他一眼,未曾阻攔,這些日子,飛云每天都來,她也習慣了,她知道,飛云這句話傳進去,小姐馬上就要罵他了。

    果然,房間里立馬傳來一個怒氣沖沖的聲音,“你這個不要臉的怎么又來了!”

    飛云笑瞇瞇的推開門,走了進去,“你都說我不要臉了,我當然得按你說的做嘛!”

    “說你不要臉,你還挺得意,你們飛雪谷的人都是這樣的?”黎清清坐在梳妝臺前,追月正在給她梳頭發(fā),她就這么回過頭,怒著一張小臉罵他。

    “是啊是啊,我飛雪谷可好了,你什么時候去玩玩?”飛云不以為意,黎清清對他說的這些話,比起風殤他們來,可是好多了。

    “切,本小姐才不樂意去,你們什么時候送我回墨閣?”黎清清一把擋住追月給她梳發(fā)的手,站起身來,一頭烏黑順滑的長發(fā),順著她的動作,滑落在胸前,雖然她此刻脂粉未施,甚至都未曾妝發(fā),卻有一種致命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