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的沉寂過后,安晟看著底下坐著的一群老狐貍,沉聲道:
“說吧,你們的第二套方案…”
這群老狐貍后面肯定還有一套備用方案,絕對,絕對的有。
別人不了解他們,他還不了解嗎?
當(dāng)初江城執(zhí)行“特爾任務(wù)”的時候,下達給聶情同志,背著風(fēng)霆隊長顧疏遠的第二份指揮作戰(zhàn)書,可不就是出自這一群老狐貍的手里面的嘛。
這些老狐貍…
為了任務(wù)的成功什么事情都能夠做出來,雖然說執(zhí)行任務(wù)必須要成功,可是他們這些背地里的做法…
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甚至是能夠挑撥隊友之間的關(guān)系的,他不是特別的贊同。
真的。
那幾個議員面對安晟如此直接了當(dāng)?shù)膯栐?,相視一眼之后,說道:
“我們要確保的是百分之百的成功,如果到最后只有百分之八十,我們會選擇的是就是江城四連和風(fēng)霆余下的隊友,作為新隊的后盾…”
簡而言之,新隊不行,后隊去補上嘛。
聞言,安晟一副我就知道,沒那么簡單的表情看著他們。
他們臉色一紅,紛紛低下了頭,莫名的覺得有些卑鄙是為什么。
氣氛一度的凝重著,安晟轉(zhuǎn)過椅子,看著后面投影儀上面關(guān)于“也門撤僑”的行動計劃書和其中的關(guān)于也門如今情形的詳解。
一個小島上的城鎮(zhèn),卻藏在老虎們虎視眈眈的原油,發(fā)生爭搶大戰(zhàn)士遲早的事情,而他們居住在島上的本國人,就有五十名,其中一個還是他們科研所的重要科研人員,手中的科研數(shù)據(jù)和資料可也是塊寶藏啊。
這一次的行動。
果然是特大的行動和隱藏著危險也是重重啊。
看著這一次,身后的老狐貍們,做出的決策,也確實是可行的。
只是…
這一刻,安晟竟然莫名的想起莫存希來…
她要是和顧疏遠相見,會是怎么樣的場景呢?
竟莫名有些期待…
沉凝了片刻,安晟也開口道:
“那就下令召回任職書吧,所有的人員必須要盡快到位,刻不容緩,三個月很快的…”
決策定義下。
關(guān)于江城四連特戰(zhàn)隊和風(fēng)霆戰(zhàn)隊,因著這一次的“也門納撤僑”撤僑的行動,再次創(chuàng)下了退役之后的傳奇和熱血。
……
顧瑞文接到小助理打來的電話時,面對自己的第四個相親對象,以免再次出現(xiàn)上一次的情況,特聰明的選擇了靜音,優(yōu)雅又禮貌的對著對面的美女,柔聲道:
“我先送你回家吧…一個女孩子晚上一個人回去,怪晚的…”
心情慌亂又緊張中,顧瑞文忍著不安感爆棚,將小美女送回了家。
然后連忙就給小助理回了電話,馬不停蹄的趕到酒店時,顧疏遠陰沉一個臉坐在包房里面的,白凈的襯衫上,大片的紅色的酒漬,地上坐著一個衣著暴露的女子,嚶嚶哭泣著,旁邊還有一個中年男子,大腹便便的站在那里,臉色蒼白,額頭冷汗連連。
顧瑞文進來的時候,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小助理,小助理看到顧瑞文都要哭了,就像迎祖宗一樣,把顧瑞文迎了進來,欲哭無淚,
“這位明娜小姐就是上次在評選會上,給顧總告白,從而搞砸了評選活動,人家主辦方,將所有的責(zé)任都推到了她身上,要她賠償損失,今天顧總和泰和老板的應(yīng)酬,不知這明娜小姐怎么就來了,想給顧總求情…然后,然后…”
然后啥…
然后那明娜小姐衣著極其暴露的跑到了顧疏遠的面前,那個撒嬌,那個嗲,那個肉麻的,給顧疏遠遞上了紅酒,顧疏遠往邊上一閃,酒全部倒在了顧疏遠的胸前,然后明娜拿出了自己的紙巾作勢要給顧疏遠擦,顧疏遠此刻已經(jīng)很生氣,很生氣了。
冷冷的看著明娜,大長腿一伸,直接絆倒了朝他撲來的明娜。
成功的讓人家一個嬌滴滴的姑娘,摔了一個狗吃屎。
然后顧疏遠就一直冷著臉,坐在那里,泰和的老板誰知道怎么會鬧這么一出啊,在一邊忐忑不安的,連連道歉。
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
“這位小姐,碰了顧總的逆鱗…”
顧瑞文臉色一白,驚恐的看著小助理,
“她說了啥?”
小助理哆嗦:“說…說…大小姐卑鄙無恥…品行不端,顧總憑什么還要想著一個死人…”
顧瑞文心中一凝,“然后呢?”
小助理咽了咽口水,道:
“顧總啥也沒有說…就給評選活動的主辦方打了一個電話而已…將這位小姐扣了下來…”
聽說從那天活動失敗,明娜直接從宴會上跑了出來,那邊的人一直在找這位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