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他毀滅了家族的一部分可以重復(fù)利用的資源,而且也明白了鎮(zhèn)罪神獸存在的真正意義,但是對于王剛這個罪民說的話,他也不會全部相信,還需斟酌一番;
一念及此,中年男子霍然抬頭,看向罪民祠堂中鎮(zhèn)罪神獸的雕像,語氣淡然的沉聲開口下令:
“開門!讓他滾!”
看著顯然不愿再多言的中年男子,王剛只好在心中默默悲嘆,深感無奈的抱著盡人事,聽天命的態(tài)度,語氣悲涼滄桑的沖著中年男子俯首告退:
“罪民告退!”
中年男子已然一言不發(fā),王剛竭盡全力,顫顫巍巍,艱難無比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步三晃的躬身退出罪民祠堂;
“嗡!”
一股詭異莫測的力量,從鎮(zhèn)罪神獸的雕像上,悄無聲息的沒入罪民祠堂的大門中;
當然,這種力量,無論是武道修為底下的王剛,還是修為深厚,達到先天境界的中年男子,都是無法察覺的;
“吱呀!”
罪民祠堂的大門再次緩緩開啟;
老九在罪民祠堂外翹首以盼,內(nèi)心無比焦急,暗中為王剛擔(dān)憂,此刻看到罪民祠堂再次開啟,王剛正一步一步的緩緩?fù)顺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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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王剛那搖搖欲墜的樣子,老九有心想要上前去攙扶一把,但卻不敢貿(mào)然進入罪民祠堂,只好耐著性子苦苦等待;
當王剛退出罪民祠堂之后,老九立刻上前,一把攙扶住他,扶著王剛慢慢離開罪民祠堂,一步一步朝著王剛家里走去;
回去的路上,老九隱隱約約感應(yīng)到,王剛體內(nèi)剛剛恢復(fù)了幾分的傷勢,似乎比之前更嚴重了,雖然不明所以,但也倍感憋屈;
因為他是親眼看著王剛勉強穩(wěn)住傷勢,也是他陪著王剛走進罪民祠堂的,而王剛從罪民祠堂里走出來之后,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副樣子;
再加上他深知那位大人喜怒無常,殺伐隨心的性子,其中緣由可想而知;
“關(guān)門!”
中年男子看著鎮(zhèn)罪神獸的雕像,一言不發(fā)的沉默了許久,突然再次開口下令;
“吱呀!”
詭異莫測的力量再次顯現(xiàn),罪民祠堂的大門再次關(guān)閉;
罪民祠堂中,中年男子借著搖曳的燭火,看著栩栩如生的鎮(zhèn)罪神獸;
除了他們這些家族中人之外,只有像王剛這種曾經(jīng)有幸離開過罪罰之地,在家族呆過幾十年的人,才能有機緣知曉,這些鎮(zhèn)罪神獸的雕像,其實都是活著的靈獸;
只不過它們一般情況下都在沉睡,并通過沉睡的方式進行修煉;
這些靈獸不僅身負家族密令和家族使命,而且還有自主意識和修為,就連他們這些家族中人,也只有借助家族賜下的秘制玉牌,才有資格命令這些靈獸;
這也是為何當初王剛提到鎮(zhèn)罪神獸存在的意義之后,中年男子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