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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與小叔的倫理片 洛伊體寒昆明的氣候十分適宜讓

    洛伊體寒.昆明的氣候十分適宜讓她將養(yǎng)身子.蘇焰索性派人給家里送了封信.帶著洛伊在薄夜的宅子里住下了.洛伊幫楚笙治病的同時.自己也幫洛伊調(diào)理體內(nèi)的寒氣.這一住就是一個多月.洛伊的神色果然也好了不少.

    她提著藥箱走進楚笙的房間.關(guān)上門.坐在他身邊.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楚笙.自我回到三百年前.知曉了你的身份.見你在那邊活得也算快活.如今再回來.竟不知該不該救你了……你救我兩次.而我卻一次都救不了你……”

    洛伊苦笑.在桌上擺開一排銀針.拉開楚笙的衣裳.照著穴位刺了下去.針尾在輕輕顫抖著.唯有洛伊知道.她所做的.盡是徒勞.

    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洛伊猛地驚醒.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盯著楚笙胸口上的傷疤出神.

    她收起東西.打開門.蘇焰站在門口.手里舉著一封信.道:“府中來信了.母親催我們回去.”

    洛伊點點頭.道:“知道了.”

    她在懷中掏出一個瓷瓶.敲敲薄夜的房門.半天沒有人應(yīng).她還待再敲.想了想.卻收回手.這瓶玉雪生肌膏.以薄夜的醫(yī)術(shù).定能制的出來.她之所以想將藥膏交給薄夜.不過是因為自己救不了楚笙罷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楚笙.輕輕幫他帶上了房門.

    “你與薄夜說過了.”

    蘇焰點點頭.注視著楚笙房間的窗戶.半晌之后.移開目光.手搭上洛伊的肩膀給.道:“薄夜出門采藥了.事情已過去這么久.薄夜也知道楚笙恐怕醒不了.不必自責.”

    洛伊早知道自己的心思瞞不過師兄.也沒有反駁.只安靜地點了點頭.坐上了蘇焰租來的馬車.

    馬車里放了幾個軟墊.洛伊靠在車上.從昆明到大理的官道十分平坦.偶爾有微風吹起車簾.吹亂了洛伊的發(fā)絲.騷得她臉頰發(fā)癢.

    馬車里燃著淡淡地檀香.洛伊聞著這香味.不知不覺竟睡著了.

    蘇焰叫了洛伊幾聲.見她沒有反應(yīng).停下馬車.掀開車簾一看.卻見她歪在車廂里.輕輕打著鼾.

    蘇焰露出一個寵溺的輕笑.將她抱起來.讓她在車廂中躺好.思索了片刻.從包袱中掏出一件外袍.蓋在她身上.

    兩人天色將黑時才到了土司府的門口.洛伊仍是沒醒.

    蘇焰輕輕把她拍醒.笑道:“到家了.下來吧.”

    洛伊應(yīng)了一聲.聲音中帶著濃濃的鼻音.抬頭看了一眼土司府的大門.捂著嘴打了個哈欠.

    蘇焰送她回了房間.洛伊還是覺得有些困倦.便吩咐丫鬟幫她上一壺茶.

    一刻鐘之后.安儂提著茶壺走進來.幫洛伊倒了杯茶.笑道:“對了.姑娘.先前照顧唐公子的姐姐說.公子給姑娘留了封信.讓奴婢幫忙轉(zhuǎn)交.”

    洛伊聞言.心中一驚.抬起頭來.莫非一個月前的事.他都知道了嗎.

    “當真是留給我的.許是留給八公子的……”

    安儂從懷中掏出一個空白的信封.遞給洛伊.

    洛伊抽出信紙.掃了一眼.心里“咯噔”一聲.

    安儂在一旁笑道:“姑娘.唐公子跟您說了什么.”

    洛伊若無其事地收好信封.抿了口茶水:“前幾日唐公子宿醉.我替八公子給他送了幾丸解酒藥.他不過是留了字條謝過我.”

    安儂捂著嘴.哧哧地笑了:“這位唐公子.未免太過古板了.”

    洛伊心不在焉地應(yīng)了一聲.臉上露出疲倦的神色.道:“你退下吧.我有些乏了.”

    房間中驀地一片漆黑.是安儂幫她吹滅了蠟燭.她背對著廂房的門躺在床上.聽到安儂走出去的聲音.卻怎么也睡不著.方才唐瑾在信中寫的話.在她腦中一遍又一遍響起.洛伊皺著眉.在床上躺了好久.猛然翻身坐起.走到桌邊.點燃蠟燭.又把唐瑾給她的信仔細看了一遍..

    “……姑娘實在不該為了唐瑾失了清白……唐瑾一回唐府就向姑娘提親.若是姑娘愿意.還請姑娘派人給唐瑾送信.”

    看了唐瑾的信.洛伊心中一陣氣悶.將唐瑾寫給她的信放在蠟燭上點燃.一陣失神.片刻之后.才猛地回過神來.將火撲滅.

    這是唐瑾的筆跡.自己一時糊涂.如此珍貴的東西.怎么能燒呢.

    那張信紙被燒掉的地方一片焦黑.上面的字全部被燒掉了.只剩下一行.便是唐瑾說要向她求親的那句.

    洛伊臉上不自覺露出一抹淺笑.將信紙寶貝的收進懷中.

    可是……洛伊心中亂成一團.能陪在唐瑾身邊.是她一直盼望的.但若是因為這樣就嫁給他.未免有些太過草率.況且世事難料.唐瑾對現(xiàn)在的她只有這點情分.往后還不定會如何.再加上她數(shù)次出現(xiàn)在唐瑾面前.都是易容的狀態(tài).若是嫁過去.師兄不跟著.她必定不能易容.唐瑾也認不出她來.反而會給土司府添麻煩……

    這樣想著.洛伊尋了紙筆來.在桌上攤開.思忖了片刻.在紙上寫道:“月前之事.梅若只是急著救公子一命.才出此計策.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公子的求親未免太過草率.況且.不瞞公子.梅若雖是個丫鬟.卻也是個心氣極高之人.若要嫁.必定要是正妻.梅若聽聞公子三個月后就要成親.對方也是個門當戶對之人.想必滿足不了梅若的要求.”

    她寫完之后.又細細看了一遍.才放進信封中封了起來.自己的言語雖然有些冷酷.卻也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她了了一樁心事.心中一片輕松.吹熄了蠟燭.重新躺回床上.不出一炷香便睡著了.

    日上三竿.蘇焰還沒等到該來他這里的診脈的洛伊.有些擔心.去了洛伊的住處.

    安儂守在外面.腳邊放著洗漱的用品.看見蘇焰過來.忙行了個禮.

    “洛……”他方說了一個字.才想起安儂還在.急忙改口.道:“若若醒了嗎.”

    安儂往廂房那邊看了一眼.道:“房間里還沒動靜.怕是姑娘還沒醒.公子晚些時候再來吧.”

    蘇焰還是有些不放心.但見安儂守在外面.洛洛又沒有醒.自己也不好進去.只好囑咐了安儂.若是洛伊醒了.請她來自己的住處一趟.便有些失望地回去了.

    直到快吃午膳時.洛伊才敲響了蘇焰的房門.

    房中的丫鬟正在往蘇焰的桌上布菜.

    “你來了.”他遣退了身邊的丫鬟.幫洛伊拉開椅子.道:“先吃飯吧.”

    洛伊點點頭.也不說話.埋頭吃了起來.

    她醒的晚.早上沒吃什么.現(xiàn)下餓得很.

    蘇焰看著洛伊的樣子.微微有些驚訝:“你今日怎么吃的這么多.”

    “醒的晚了些.沒吃早飯.”

    洛伊說完.感覺身邊的氣氛有些許異樣.抬頭.果然見蘇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用責怪的眼神看著她.

    她有些心虛.迅速吃完了飯.輕輕笑道:“師兄找我有什么事.”

    “你的上一副藥已經(jīng)吃了半個月.今日該來找我診脈了.怎么.忘了嗎.”

    洛伊縮縮手.笑道:“師兄.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何必還這樣麻煩.”

    蘇焰半真半假地冷哼一聲:“你連早飯都沒吃.又怎么能讓我放心.手.”

    他在自己面前擺好脈枕.等了半天.卻不見洛伊把手放上來.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道:“怎么了.”

    洛伊把手藏在身后.故作鎮(zhèn)靜地搖頭道:“沒什么.”她看了師兄一眼.垂著頭.慢慢將手放在了桌上.

    蘇焰觀察著洛伊的臉色.手指搭在她的腕間.片刻之后.身子猛地坐直了.聲音也有些嚴肅.帶著命令的味道:“另一只手.”

    洛伊無聲地嘆了口氣.緩緩將左手放在桌上.輕聲道:“師兄.該相信自己的醫(yī)術(shù)才行.”

    蘇焰閉上眼.片刻之后.才緩緩睜開.臉上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苦笑.輕聲道:“如今我倒寧愿自己是個赤腳大夫才好.洛洛……你……”他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又揉揉眉心.道:“這孩子.是他的吧.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

    洛伊垂著眼.雙手緊緊拽著自己的羅裙.半晌之后.才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到:“是他的.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發(fā)現(xiàn).”

    她到底是個大夫.自己近些日子未免太過嗜睡.仔細算算日子.癸水也沒照常來.心中便隱約有了猜測.號了號脈.才發(fā)現(xiàn)果然是有了身孕.

    有了身孕.洛伊自然欣喜.卻不知為何.更不想讓唐瑾知道此事.又怕他收到了信.執(zhí)意要來.便燒了她昨晚寫好的那封信.待心情稍稍平靜下來.才來找蘇焰.

    假若什么音訊都沒有.唐瑾也該死心了吧.

    蘇焰一臉頹然地坐在凳子上.聲音卻還算平穩(wěn):“什么時候的事.”

    “唐瑾要走的前一天.我在他房中的香爐里放了合巹散.”洛伊說得淡然.她終究還是沒把陸羽涵供出來.

    當初陸羽涵給唐瑾下了合巹散.到底要不要給他吃解藥.洛伊曾有一刻的猶豫.況且陸羽涵雖然性子驕縱.洛伊卻著實欣賞她敢愛敢恨的性子.若是讓蘇焰知道給她和唐瑾下藥的是她.蘇焰恐怕會更討厭她吧.

    蘇焰嘆了口氣.直視著洛伊的眼睛:“當真.洛洛.你不是這樣的人.”

    洛伊笑道:“師兄已有一年不見洛洛.怎么會知道洛伊變成了什么樣的人.我已不是從前那個洛洛了.”

    蘇焰沉默了片刻.洛伊說完之后.便有些后悔.不敢看他.卻感覺到師兄摸了摸她的頭頂.手心的溫度如往日一般溫暖:“洛洛.你的身孕.瞞不過父母親.如今.只有一個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