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你還認(rèn)識他,是你們先鋒隊(duì)的人?”麥克也興奮起來。
“是啊?!苯颤c(diǎn)點(diǎn)頭。
老白聽到這邊的聲音,側(cè)過頭看了一眼。
“江凡,我想起來了?!?br/>
老白拍拍腦袋,瞬間出現(xiàn)在江凡旁邊的白瓷磚上。
“江凡,他們是誰?你們偶然碰上的?”老白問道。
“這位叫麥克,他姓服部,都是我在這里探索時遇見的,服部是樂師,能聽到黑線的動靜?!苯步榻B道。
“哦……”老白轉(zhuǎn)過身,用英語和兩人打了個招呼。
“江,老白的英語一聽就比你好多了?!丙溈苏f道。
在他面前,江凡一共就講過兩句英語。
“以前上學(xué)時,考試又不考說英語,平時也用不著?!苯猜柭柤纭?br/>
“江凡,你先過來一下?!?br/>
老白拉著江凡的胳膊,沖兩人用英語說道:“這是我們先鋒隊(duì)的成員,我有一些事情要交代給他,需要到一旁去私聊,請二位在這里稍候片刻?!?br/>
在老白帶領(lǐng)下,江凡瞬間來到了十幾米開外的白瓷磚上。
“江凡,你怎么和兩個外國人待在一起?”老白低聲問道。
“我一進(jìn)來就和你們走散了,路上碰到同伴,當(dāng)然要結(jié)伴而行?!苯舱f道,“這有什么不對嗎?”
“那倒不是……你們還沒進(jìn)行過戰(zhàn)斗吧?!?br/>
“沒呢,這里連只兇獸都沒得,在哪里戰(zhàn)斗?”
“那就好。”老白松了口氣,“他們有沒有問你的詳細(xì)信息?”
“沒?!苯矒u搖頭,不禁疑惑起來,對方到底想問什么?
“還好,還好?!崩习姿闪丝跉?,“江凡,接下來我們在一起行動,絕對不能分開,懂嗎?”
“那是自然,在這鬼地方,碰見活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苯残Φ馈?br/>
“你小子知道就好?!崩习着牧伺慕驳募绨?,“他們有沒有對你們透露什么,關(guān)于他們的情報?”
“這……”江凡沉思片刻,恐怕這才是老白的真正目的。
不過他們相處時間不長,江凡也對他們所知甚少,答道:“我只知道島國先鋒隊(duì)有三十個人,別的也不清楚?!?br/>
“好?!崩习c(diǎn)點(diǎn)頭,“回去吧,畢竟接下來,我們還算是同伴呢。”
老白帶著江凡,瞬間回到他們兩人身邊,道:“我們的事情結(jié)束了,接下來你們打算怎么做?”
“先生,你會空間系妖法?這對于我們有很大幫助,只是不知貴體能否承受?”服部驚訝道。
“我沒有問題,只是小距離傳送而已。”老白說道,“聽說閣下是樂師,能聽到黑線的動靜?”
“正是。”服部點(diǎn)頭。
“那接下來還要多仰仗閣下了,你能通過自身能力,判斷下我們該往哪里走嗎?”
“恕我做不到?!狈繐u搖頭,“這不是樂師的能力范圍?!?br/>
“那么接下來,還是跟我走吧。”
老白手中出現(xiàn)一個指南針,“跟著它走,興許能找到其他人,雖然信號非常微弱,還總出現(xiàn)偏離?!?br/>
江凡有些不相信老白的話,畢竟時間過去了一天,他還是孤身一人。
麥克則若有所思地盯著指南針,道:“聽聞貴國在研究能防御一些屏蔽手段的定位、導(dǎo)航儀,原來不是假的?”
“嗯,這也算不得什么機(jī)密,不然我也不會拿出來了。”
似乎是指南針出了問題,老白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又用力晃了兩下,道:“這下好使了,走吧?!?br/>
看到老白的動作,江凡心里愈發(fā)沒底。跟著他,真的能找到其他人么?
三人沉默地跟在領(lǐng)路的老白身后。
指南針的信號似乎很弱,老白幾乎一刻不停地拍打它,像是在教訓(xùn)不聽話的孩子。
而且和三人不同,老白沒有一直走直線,而是不停地變換著方向,但大體上是朝一個方向前進(jìn)。
“嗐,這破機(jī)器太不好用了,回去后得叫他們加緊研發(fā)新款的。”老白一邊拍,一邊抱怨道,“當(dāng)然,前提是咱出得去。”
江凡無聊地抬起頭,開始數(shù)星星。數(shù)著數(shù)著,江凡發(fā)現(xiàn)了些許不對勁的地方。
“你們看天上,那些星星是不是變大了一些?”江凡指著天空問道。
“江凡,用手指月亮,小心被月娘割耳朵?!崩习最^也不回地說道。
“老白,可是天上也沒有月亮啊?!苯舱f道,“重點(diǎn)是星星?!?br/>
“怎么沒有?你現(xiàn)在指的不就是月亮嗎?”老白說道。
“哈?你擱這指星為月呢?”江凡忍不住笑出了聲。
老白沒笑,他轉(zhuǎn)過身,嚴(yán)肅地問道:“江凡,你真的看不到月亮?”
“看不到?!苯矒u搖頭。
“你們二位呢?”老白用英語問道。
“我能看到的只有滿天星空?!?br/>
“在下也看不到月亮?!?br/>
“我明白了?!崩习奏?。
“你們在說什么?”江凡聽三人用英語快速交流,自己只能一臉懵逼。
語言是一堵墻,現(xiàn)在只隔絕他一個人。
“我再問你們,你們腳下的大地是什么樣子的?”
“白瓷磚,黑線,像復(fù)制粘貼一樣,每個地方都是這樣。”江凡說道。
其他兩人也做出類似的回答。
“白瓷磚?”老白露出更疑惑的表情,“你們看不到草地、水坑、沼澤、沙土、黑土地和覆蓋著蝗蟲尸體的土地?”
“你說的這都是啥?”
江凡不蠢,聽到他的話,結(jié)合過去的經(jīng)歷,心里已經(jīng)明白了七八分。
“你的意思是,我們眼中的異度空間,和你眼里的不一樣。”江凡說道。
“我想正是這樣。”老白點(diǎn)點(diǎn)頭,“但有意思的是,你們仨看到的畫面竟然都一樣?!?br/>
“難道是詭異力量的影響?”江凡摸了摸胸前的金蓮守心,此刻它毫無反應(yīng)。
“不是?!崩习追隽朔鲅坨R,隨后又補(bǔ)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不太像。你們的靈氣值分別是多少?”
“50045?!苯舱f道。
其他兩人的靈氣值也在五萬多。
“我在十萬以上,看來這才是關(guān)鍵?!?br/>
老白說著,看了江凡一眼,遲疑片刻,指著一塊白瓷磚:“你,跳上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