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一分鐘,沉默兩分鐘——沉默十分鐘。
“暗夜,你在開玩笑?”
“沒有!”
“那為什么讓我當(dāng)你奶奶?”
“???!”暗夜一愣。
“我還這么年輕,才不當(dāng)你奶奶,要當(dāng)也是當(dāng)你——”柳盼兒頓了頓,暗夜卻害怕起來了:“別說!”
“干嘛啊,我只是說要當(dāng)也是當(dāng)你姑奶奶而已,你激動個什么勁???”
“我,呵呵,想錯了?!?br/>
“咳咳?!崩溆铄愤m時咳嗽。
“干嘛?你有毛病?。??”這天下也只有柳盼兒敢這么說冷宇宸了。
“如果你再說下去,那么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女兒身了?!崩溆铄诽氐匕选畠荷怼齻€字說得大聲,于是乎這下全世界的人是真的都要知道了。
“姓冷的!你是故意的!”
“你怎么知道。”如果冷宇宸不是依然擺著一副冷酷的樣子,柳盼兒一定會以為他在開玩笑。
“姓冷的!我和你有仇?。??我怎么不知道,我記得我好像救過你的吧!”
“是。”冷酷。
“你你你你!你不是我保鏢嗎,你就這樣對待你主子的啊!”柳盼兒一說這話,在座的都震驚了。
“恩。”還是冷酷。
“你你你!你非要氣死我??!”
“哦。”依然冷酷。
“和你說得多了,我的智商連小黑都不如了!”
“小黑是誰?。俊卑狄勾虿?。
“我以前鄰居養(yǎng)的豬!”
“呵呵~”全場大笑。
“原來你和豬做鄰居?!崩溆铄泛堋J(rèn)真’的道。
“哈哈~”全場爆笑。
“姓冷的!你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你別以為我說不過你,我——”柳盼兒激動得連話都說不了:“我急了也是會跳墻的!”
“原來你是狗。”
“你!啊!昭雪你在哪里,幫幫我??!”
“額,”藍(lán)昭雪嘆了口氣站到柳盼兒身邊:“我在?!?br/>
“姓冷的你說啊,你說啊,呵呵,說??!”
“溪寒啊,你是不是有病???!”藍(lán)昭雪忍不住問道。
“額,昭雪,連你都不幫我,哼,不理你們了!”柳盼兒拿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后,恩——咳嗽。
“溪寒,你沒事吧?”東方晚軒連忙拍拍柳盼兒的后背,隨即發(fā)現(xiàn)不妥當(dāng),尷尬地發(fā)下手。
“謝謝啊,還是你好,昭雪什么的最壞了!”柳盼兒故意放大聲音想讓藍(lán)昭雪聽到,東方晚軒猛地紅了臉。
“唉,溪寒啊,不是我說你,你已經(jīng)不小了,能不能成熟點?”藍(lán)昭雪像一個歷盡滄桑的老人教導(dǎo)柳盼兒。
“不能!”
“好吧,”藍(lán)昭雪嘆了口氣,轉(zhuǎn)過身對著冷宇宸道:“我為我家溪寒向你道歉,她本性不壞,就是有點蠢!”
“藍(lán)昭雪!你太過分了!”
“我說的是事實!”
“哼,我蠢你也蠢,我們是同類!”
“溪寒!你節(jié)操都去哪了?!”
“吃了!”柳盼兒想都沒有想,脫口而出。
“額,我知道你沒有節(jié)操,但你也不能這么直白吧!你看看,這里這么多人,而且今天是皇上大壽啊!”
“你知道還說!是你逼我的!”
“好好,是我的錯,先吃飯,我坐你身邊?!?br/>
“你和他說!”
“那個,冷公子,我能——”
“不行?!?br/>
“那你——”
“不要!”東方晚軒直接拒絕。
“這——”
“藍(lán)小姐,你自個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