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柔急忙跑過去,擔(dān)心地問道:“帆大哥,你怎么樣?沒事吧!”
這時流殤帆痛苦地慘叫著――畢竟斷了一根手指。
冰漸漸消融,鮮紅色的血液染紅了冰塊,直至最后沿著手上的紋路流了下來。
而影清剛才那一下也已經(jīng)把炫明力消耗地差不多了,沉重的身體倒在地上。他一定是累壞了
流殤帆的右手緊緊地握住他的右手腕,防止動脈血繼續(xù)向手指流去,達(dá)到止血的效果。這或許能夠緩解一下痛苦,不過并不是最有效的。
夏柔連忙將自己衣裙上的一部分撕了下來,幫流殤帆包扎傷口。
她心情復(fù)雜,面容上的皮膚抽搐著,眼睛也在不停地跳動,流出了晶瑩剔透的淚珠。
“我真恨我自己,沒有能力幫到清和帆大哥,還要你們一直來救我還害得你們受傷”
她沉浸在自責(zé)之中,將全部的責(zé)任往自己身上扛。不過,這責(zé)任怎么能全部由她自己一個人獨自承受呢?!
流殤帆安慰道:“夏柔,你沒有錯,這不怪你,你根本沒有必要將責(zé)任全部往自己身上攬”流殤帆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影清,氣憤地一拳打在地上。
“可惡!蘭心的死,還有寒、苜、鏡、圻欣的傷,全部都是由這個可恨的炫世界造成的!在這個野心、貪婪、欲望充斥著的世界,他們除了想要稱霸世界之外,哪里懂得什么情感!”流殤帆說著說著,流淚了“蘭心,我對不起你”
夏柔聽后,感觸極深。她想到了自己爸爸死去時的場景這同樣是野心家為了稱霸世界所下的一步棋,而且把他們當(dāng)做一顆棄子來下!
夏柔站起來,向著天空伸出右手,喊道:“這個世界,需要去醫(yī)治,需要去拯救!這個炫世界等待著第二代的炫之神來引導(dǎo)他們走向幸福!”
看來夏柔也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決定推翻這個黑暗世界,重新構(gòu)建新世界!
我一定要變得更加強大,才能幫的到清和帆大哥他們!我不想再當(dāng)拖油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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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殤帆看到夏柔的勇氣,深深地振奮了自己。世界對我無情,我依然用愛去回報!
夏柔拔出插在地上的磁霜劍。竟然她一點事情都沒有!
話說回來了,這把劍至今為止只有影清和夏柔碰過。在接下來的就是流殤帆,不過他因此也斷了一根手指。
流殤帆對這把劍一直疑惑不解,不知道它是什么來歷。
“看來這把劍還有許多我們不知道的秘密我們還是先走吧!”
流殤帆站起來,背起影清,和夏柔朝著豁之谷進(jìn)發(fā)。
(在奔向黑社會的路上)
一個人,疲憊不堪。焦黃的臉,骨瘦如柴。爆出的眼珠,滿臉的皺紋――看起來像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他在灼熱的“亡之路”上走著??此臉幼?,顯然是在逃跑。終于他不行了,倒在了熾熱的沙子上
凈修龍愿意幫我,果然是有計劃的,全部都是他的陰謀
他正想著,前方有一個黑色的影子擋住了他。他抬起頭,看見了一個右手拿著一把形狀十分奇特的槍正對著他。左半邊的頭發(fā)和眼睛是藍(lán)色的,右半邊的頭發(fā)和眼睛是紅色的――是血魔堂。
血魔堂陰沉地笑了笑?!柏惣演x,我送你上路吧!”
那個老頭居然是貝佳輝!看他這副狗屎樣子,果然是被血祭邪給抽取了大部分的炫明力,而且連生命炫明力都不放過!
恐懼、無助在他的臉上蔓延。
“pong”的一聲,子彈從他的頭顱直接貫穿進(jìn)入身體。帶著猙獰的表情倒地,眼睛直直地盯著血魔堂。血液與沙子融為一體,在強烈的陽光下,血液中的水分快速蒸發(fā),只留下一個個帶沙的血塊。
血魔堂就這樣直接走了回去,任憑他化成白骨
(三天之后,回到現(xiàn)在)
影清已經(jīng)恢復(fù)了體力,背著磁霜劍,和流殤帆、夏柔順利到達(dá)豁之谷。
這里還是一樣,與第一次來到這里沒有什么變化,只是多了一些殺戮
流殤帆對于磁霜劍一直都不明白,于是問道:“清,你知道這把劍到底有什么來歷嗎?”
對于流殤帆的問題,影清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
影清搖了搖頭,回答:“我只知道這把劍原是金葉將軍的佩劍。曾經(jīng)金葉將軍就拿著這把劍一戰(zhàn)成名!而其他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了更加不知道這把劍居然能與冰之炫明力相呼應(yīng),還害得帆大哥斷了一根手指”影清陷入了無限的悲哀與自責(zé)之中
流殤帆走到影清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著安慰影清說:“這不是你的錯,你也不必自責(zé)了。再說,誰知道這把劍有什么秘密呢?而且我不是好好地站在這里嗎?”
夏柔也走了過來,說道:“清,你不要再傷心了。我看你傷心,我自己更加傷心了”
這時,影清從身上拿出了一枚戒指。
“這是?難道你想要現(xiàn)在就和夏柔結(jié)婚嗎?”流殤帆調(diào)侃道,不免帶些驚訝。
影清和夏柔都臉紅了。不過,影清忙解釋道:“不是的。這枚戒指是我媽媽留給我的”
一瞬間,剛才那個尷尬、搞笑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流殤帆和夏柔也明白這枚戒指并不是普普通通的戒指,而是一個人的情與愛。
“這枚戒指對我來說十分的重要,它會保佑我的??粗揖秃孟裨诳粗鴭寢屢粯印庇扒宀幻庥謧辛似饋?。
夏柔笑著說道:“好了好了,不要說那些不開心的話了,我們來玩?zhèn)€游戲吧!”
“好??!”流殤帆應(yīng)著夏柔的話,說道,“是什么游戲啊,我也想玩!清,你也加入我們吧!”
影清還沒來得及回答,夏柔一把抓起他手中的那枚戒指就跑了起來。
“喂!”
“清,你來追我??!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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