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恩恩不能呼吸,看著滿是狠戾的許皙,她心頭一顫。
“許皙,你快放開我。”
“放開?你這么處心積慮,不就是想要我睡你么?”許皙說著,突然松開了她,緊接著,便將她扔到了沙發(fā)上。
慕恩恩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見許皙解著扣子朝她逼近。
“你干嘛?許皙,你是不是瘋了。”
“我干嘛?慕恩恩,當(dāng)然是干你想干的事情。”許皙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笑,大手一撈,便將她身上的披肩扯了下來。
而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慕恩恩一輩子都忘不掉。
因為不論她怎么哭著求許皙放過她,卻一點用都沒有。
整整一夜,她被折騰得體無完膚,像個沒有魂魄的娃娃。
待許皙離開,她才拿起地上的那兩張紙,原來是她給林玉燕的支票。
嘴角,不禁勾起了一絲苦澀的笑意。
之后,慕恩恩再也沒有去找過許皙,因為她的原因,嫂子紀(jì)如錦被人綁架,之后她再回到國都上學(xué),整個人都沉靜了許多。
四年大學(xué)生活一恍而過,這四年里,發(fā)生了很多事情,嫂子不在了,大哥幾乎與她們斷絕關(guān)系。
也沒有聽到過任何有關(guān)許皙的任何消息。
若是以前,她會很有底氣地回到椿城慕家,讓二哥在慕氏給她安排個工作。
可是現(xiàn)在她不愿意回椿城,回到那個讓她感到沉重難過的地方。
畢業(yè)之后,她在國都開始尋找工作。
沒多久,便應(yīng)聘了一家投資公司。
進公司不到一星期,她還是個全新的菜鳥,早上,剛打完卡準(zhǔn)備坐下,就聽到部門老大走了過來。
“總裁馬上就要來巡視了,你們快點整理一下。”
慕恩恩手里拿抓著一個燒麥,聽到這話,立即塞進了嘴里。
結(jié)果,燒麥還沒咽下,就見電梯打開,有一大群人走了出來。
而她一眼便望到了人群中,如同鶴立雞群的許皙。
一身鐵灰色西服,襯得他身形修長挺拔,面容清俊嚴(yán)肅,有著上位者的威嚴(yán)氣勢。
慕恩恩怎么也沒想到,不過是短短的三年多時間,許皙已經(jīng)成了一家投資連鎖公司的總裁,身價上百億,十足的黃金單身漢……
不對,他已經(jīng)有未婚妻了。
或者,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他的妻子了。
慕恩恩看到許皙被人群包圍著,卻面色淡漠地聽著眾人的匯報,心頭像是被什么敲擊著,鈍痛不已。
她悄悄地坐了下去,將頭埋在桌子下面,盡量不讓許皙發(fā)現(xiàn)自己。
可有時候人就是那么的悲催。
部門老大發(fā)話,總裁要見見這次的新員工。
然后,慕恩恩和另外十幾名新員工便像一個個待選的秀女般,乖乖地走進了辦公室里。
許是三年間,前后的差異,在慕恩恩面對坐在對面老板椅上,目光如君王般睥睨眾人的許皙時,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恥辱感。
她想,以許皙對她的厭惡,接下來自己怕是要換份新工作了。
然而,令她沒有想到的是,許皙的目光,在一眾新員工身上掃過之后,點了點頭,又象征性地說了幾句鼓勵的話,便揮手示意她們出去。
之后,她惴惴不安,等待著被辭退的消息,可直到一個星期后,都沒見影兒,她才確定自己把許皙想得太小人了。
一個月后,部門老大將她叫進辦公室,交給她一張調(diào)令。
“為什么?我還是新人?!蹦蕉鞫髂弥{(diào)令,心里極不情愿,不為別的,從半個月前她就聽到了一些消息,總部那邊要成立一個投資小組,負責(zé)海外投資,而這個投資小組的老大,正是總裁本人。
原以為,這跟她不會有半毛錢關(guān)系,可沒想到……
“這次總裁只用新人,我們部門的新人里面只有你的業(yè)績最好?!?br/>
聽著部門老大的理由,慕恩恩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能不業(yè)績好么?二哥也跟著打了五千萬,她手上的幾位潛在客戶聽說慕氏總裁都拿出五千萬投資,原本還猶豫不決地,也跟著紛紛下款。
說白了,她這業(yè)績完全就是靠著慕家的門面給拉來的。
根本和她本人的努力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慕恩恩想到三年多前許皙說過的那些話,猶豫了片刻,便道:“我想辭職?!?br/>
部門老大愣?。骸白屇闳バ虏块T你就要辭職?慕恩恩,你也太任性了?!?br/>
慕恩恩一幅我就任性了怎么滴的表情看著部門老大,弄得他很是尷尬。
“你先出去,我去請示一下上面?!?br/>
慕恩恩以為他請示的上面是分公司的總經(jīng)理,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走了出去。
“總裁,慕恩恩不同意換部門,提出辭職,您看這件事怎么辦?”
此時,許皙正在樓上聽高層匯報業(yè)績,接到這個電話,眉頭微蹙,神情間閃過一道冷意:“知道了。”
說完,便掛斷了。
部門老大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愣了好半天,這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慕恩恩等了一天沒等到部門老大的回復(fù),卻在下班的時候在電梯里遇到了許皙。
當(dāng)她看到許皙一個人站在電梯里時,愣住,往后退了兩步,正猶豫著是走樓梯還是等另一部電梯時,許皙開口了:“為什么不進來?怕我?”
慕恩恩呵呵一笑,走了進去。
然后,電梯門關(guān)上,是一陣詭異的安靜。
平時不到一分鐘的乘座電梯時間突然間像是有一光年那樣難熬。
突然,許皙問道:“為什么不同意去新部門?”
慕恩恩愣住,許久才道:“不想看到你,這算不算理由?”
她直白地將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
就見男人的臉猛然一沉,一股很大的力道將她猛地推向角落,很快便看到男人壓了過來。
“你來這里工作,不就是想接近我?現(xiàn)在又開始玩起了欲擒故縱的游戲了?”
慕恩恩心里憤怒,卻笑得明媚:“是,又怎樣?”
她還是無可救藥地愛著面前這個男人。
話剛落下,她便被男人狠狠地吻住了。
慕恩恩也不知道為什么一個吻,她就和許皙又滾到床上去了。
難道三年多沒吃葷便這么急不可耐了?
事后,慕恩恩看著許皙問道:“以前,你說是我勾引你,今天,這算是你勾引我么?”
許皙冷笑:“玉燕心臟不好,而我需要一個女人解決生理需求?!?br/>
慕恩恩的臉色倏地蒼白難堪。
可即便是為了這種生理需求,她也心甘情愿。
之后,她順理成章地去了新部門,白天在公司,她和許皙是上下級,到了晚上她和許皙卻是親密的陌生人。
即便每次都能看到他眼底的嘲諷,可依舊覺得很幸福。
直到林玉燕再次出現(xiàn)。
每晚,許皙都會來她的公寓,事后又會離開。
這天晚上,她沒有等來許皙,卻等來了林玉燕。
當(dāng)她打開門看到林玉燕一臉憤恨地神情時,下意識就想關(guān)門,可素來的驕傲令她沒有那么做,而是倚在門上:“許皙不在這里,不過,也許待會兒就會來了?!?br/>
林玉燕氣得雙唇哆嗦:“慕小姐,你為什么要做第三者?我只有許皙了,你為什么就不能放過我們?”
慕恩恩挑眉,笑道:“這個你應(yīng)該問許皙為什么家里有個女人不睡,非得跑來和我睡。”
話落,她便關(guān)上了門。
她不知道的是,林玉燕走出公寓的時候就昏死了過去,而許皙正好從車上下來。
醫(yī)院里,經(jīng)過搶救,林玉燕終于醒來了。
睜開眼看到許皙的第一眼便掉下淚來:“許皙哥,你為什么從來不碰我?是因為我的病?還是因為你根本就不愛我?我在你的心里,其實就是個累贅,對嗎?”
“這是慕恩恩對你說的?”許皙咬牙,面色愧疚卻又透著一股狠戾。
早上,慕恩恩還在睡夢中,就聽到砰砰的砸門聲。
她翻了個身,睡眼惺忪地開門,就見許皙赤紅著雙眼,兇狠地瞪著她。
“慕恩恩,你真該死?!痹捖洌闫狭怂牟弊?。
慕恩恩愣住:“你發(fā)什么瘋?”
“我發(fā)瘋?慕恩恩,你為什么要刺激玉燕?你明知道她心臟不好,你以為把她氣死了,我就會娶你?”
許皙把她壓在墻上,加重了力道,狠狠地掐著,根本不給她絲毫辯駁的機會。
慕恩恩被掐得兩眼翻白,就在她以為自己會死在許皙手中的時候,他卻猛地松開了。
“以后,我再也不想看到你?!?br/>
三天后,慕恩恩穿著一件高領(lǐng)的毛衣去了公司遞交了辭職信,之后便回了椿城。
然而,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懷孕。
當(dāng)她在醫(yī)院確認懷孕已經(jīng)50天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雖然明知道許皙不想看到自己,可是這個孩子是他的,也許,她還是不死心,期望著許皙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對她能夠善良點。
她去了椿城的霍爾坎頓酒店,因為許皙此時正在椿城參加一個招標(biāo)會。
到了酒店,她沒有見到許皙,只好在酒店大堂等著。
直到半夜,許皙才出現(xiàn)在酒店。
慕恩恩正昏昏欲睡,突然,感覺面前站著一個人,她猛然抬頭一看,對上了許皙那雙陰沉的眼睛。
“你在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