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把書翻到第兩百三十一頁,今天我們需要學習的歷史知識,依舊是歷史上最具代表性的戰(zhàn)爭——逐鹿之戰(zhàn)?!?br/>
講臺之上,羊老師捋了捋胡須,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刷刷寫下了一行大字——論劃分秩序的逐鹿之戰(zhàn)里最大的功臣。
“同學們大都了解,那場決定這個世界究竟是由兇殘的食肉性動物,還是性格溫順的食草動物,占據(jù)主流的逐鹿之戰(zhàn)?!?br/>
“說起逐鹿之戰(zhàn),那就不得不提起老朽的祖先,羊族中最偉大,也是動物界最睿智的先知“白澤”。
“當時草食動物部落的大首領軒轅,依靠從他那里得到食肉動物的弱點,這才能率領食草動物打敗天敵贏了那場戰(zhàn)爭?!?br/>
前面老師在引經(jīng)據(jù)典,教室最后一排劉亞倫趴在了桌上昏昏欲睡,又來,文化污染真的是無處不在。
“內容已和諧見作者本章說?!?br/>
前世同為人類尚且如此,這個世界動物種族何止上萬,自然文化入侵更加激烈的大行其道。
小到以興趣為名的各種社團,大到這學校中講課夾雜大量私貨的老師。
甚至就連食堂的牛大廚,也有專門的話術與流程,從打飯時與人閑聊,拉近關系后,確定目標從手不抖,再到寢室中幫忙外賣找人聊天。
一步一步對年輕獸進行宣傳,以神農嘗百草作為開端,傳銷到牛種族優(yōu)勢,力量,防御,耐力,三個胃反嚼。
當食物鏈上的動物都有了人的智慧,種族之爭更加喧囂。
劉亞倫承認這些“種族宣傳員〞講的故事很有趣,傳說故事中妖怪覺醒的強大神通也很有趣,但自己太累了。
‘真不知道蝙蝠俠是怎么做到晚上執(zhí)行正義,白天維持花花公子人設,香車美女還不猝死的’
隨著最后的吐槽,劉亞倫逐漸陷入了沉睡,就這樣時間一點點過去,直到下課鈴聲響起。
“巴魯斯,快醒醒放學了。”
“嗯”
鼻尖發(fā)出一點輕哼表示知道了,劉亞倫移開遮住眼睛的兔耳朵,睡眼惺忪的打量周圍。
此時教室里已經(jīng)空無一人,只剩下駝著背,低著頭,明明長著尖牙利爪,卻給人一種老實憨厚感的長著綠色毛皮的狼人,還有一只面容憨厚,有這灰白色毛皮的拉布拉多犬人。
“雷格西同學,謝謝你提醒我已經(jīng)放學了?!?br/>
劉亞倫微笑著與前世某動漫中的主角初中版,打了個招呼,然后提起書包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雖說在前世的動漫中,這一狼一狗作為青梅竹馬一直都是吃素的正面角色,但劉亞倫并不打算與他們深交,也不會因為一部動漫給對方打上善、惡的標簽。
至于原因以種族論自己是兔子,無論狼,還是狗都是兔子的天敵,兔族可是和他們是世仇。
“等一等,巴魯斯同學,老師的課讓你很無聊嗎?”
劉亞倫停下腳步,疑惑的問道:“為什么這么問?”
轉瞬間,劉亞仁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看來是這位老實狼作為好學生,想要勸不良同學認真學習。
“哦,你是指我睡覺嗎?鑒于考試保密你可能不知道,我各科成績一直是滿分,所以老師們對我的睡覺才沒意見?!?br/>
只不過,私下里喜歡找我補課,聯(lián)絡感情進行種族傳銷而已。
雷格西聞言猶猶豫豫的說道:“可是這終歸不好,”
“沒辦法,我夜間生活太豐富,所以白天沒精神?!眲唫惵柭柤?,滿臉無奈,然后看著滿頭霧水的一狼一狗,微笑著接著說道。
“畢竟我們兔族是一年365天都能發(fā)情的動物,雖然我是在兔窩中由族群養(yǎng)大的,但我也知道,我的父母可是在10年間陸陸續(xù)續(xù),給我生下了465位兄弟姐妹。”
留下滿臉震驚的兩只單身雄性動物,劉亞倫帶著微笑走出教室,處于象牙塔中的年輕獸真是天真。
繁殖能力是兔子人自帶的天賦能力,老鼠也有類似的天賦,強大到旺盛的繁殖力,可是兩個種族保持興盛的天賦。
擁有1/4科莫多巨蜥血統(tǒng)的混血大灰狼,只有經(jīng)歷原著的劇情,見識到現(xiàn)實獲得成長才會思考。
單純自己一家兔就有那么多兄弟姐妹,學校里兔人為啥那么少?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