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隊長你的眼睛怎么了?怎么眨個不停?進沙子了嗎?”新兵拜倫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笑呵呵地湊過來,看著動作好像還要給劉慶吹吹……
“沒事!我先走了!”劉慶不再管他,轉頭就跑。
帶著童曦兩人走進波特鎮(zhèn),看著兩人臉上表情依舊如常,劉慶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想來是剛才在嘈雜的城門口、再加上他即使地幾聲咳嗽,想來這兩位祖宗沒有聽到那傻大個的話吧……
步入波特鎮(zhèn),街道上隨處可見叫賣的小販、一些商鋪里的商鋪也擺到了路邊上。
踩在波特鎮(zhèn)街道上的石板路,聽著不絕于耳的小販叫賣聲,一種置身于鬧市的感覺撲面而來。城門之外與城門之內,感覺就像是兩個世界一樣。
“哦……這里我來過……我沒記錯的話,上一次吃的冰糖葫蘆好像是往那個方向走,街頭的那一家?!蓖刂赶蚪诸^轉角的另一條街道。
“沒錯呢!曦小姐的記性真好!那邊街道盡頭是老李頭的攤子,打從我出生時候就已經(jīng)在那里了!據(jù)說老李頭以及做了四十多年的冰糖葫蘆了!”一旁的劉慶忙應道。
誰都知道皇子公主這種“大人物”身上的錢財肯定少不了,盡管誰都知道一般貴族身邊總會有著高手護衛(wèi)暗中保護,跟別說是皇子公主這種凌駕于一般貴族的存在,身邊肯定會有強者暗中保衛(wèi)。
但任何人,不出手并不是因為后果太嚴重、風險太大,只是因為眼前的利益與風險相比較讓人們覺得“不劃算”而已。當利益達到一定程度、達到讓人心動為之瘋狂的程度,鋌而走險藐視法律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在童曦自己泄露身份之前,劉慶當然不會多嘴去喊出公主的稱呼。
身份,有時候的確會給人帶來非常多的方便,同時的也會帶來一些麻煩,甚至是暗藏著的威脅。
這是最基本的概念,常年混跡“官場”,這一點最基本的眼力劉慶還是有的。
所以從城門遇見童曦開始,就一直只是叫她“小姐”,“小姐”這個稱呼屬于比較通用的稱呼,不止是貴族,就連一般的平民,為了表示對對方的尊敬有時候也會以“先生小姐”相稱。
“曦小姐你們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年輕軍官劉慶說罷也沒等兩人反應,拔腿一溜煙就朝著街道的轉角跑去,看來肯定是去買冰糖葫蘆了。
“劉隊長還真是熱情呢!”童曦看向劉慶的背影感嘆道。
“是啊,我們家小曦這么可愛,誰見了都會熱情啊?!卑驳吕騺喣樕弦琅f掛著那一副笑瞇瞇的表情。
沒過多久,劉慶便提著冰糖葫蘆跑了回來,速度之快,顯然是用上了斗氣全速趕路……
“謝謝!”童曦也不嬌情,道謝過后便接過對方遞過來的冰糖葫蘆。反正她也挺喜歡這種小零食,沒必要貿然拒絕別人的好意,有時候,學會接受別人的好意反而會更討人喜歡呢!
童曦吃冰糖葫蘆的時候喜歡先舔掉外面一層冰糖,然后再吃掉里面的山楂。
看著懷中的童曦雙手捏著棒子、伸出小舌頭一舔一舔地吃著那一串冰糖葫蘆,安德莉亞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
“嗯,劉隊長有心了?!卑驳吕騺喛聪蛞慌缘膭c笑道。
“哦哦哦!不客氣不客氣!”劉慶忙雙手連連擺動說道。
“那么,我們走吧,先帶我們去旅館吧?”安德莉亞說道。
“好!這邊走!”劉慶說完,邁步走在前面帶路。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他是想著將兩人帶回自己家里的,畢竟這種機會可不多,侍候好了這小祖宗搞不好瑞爾親王的親信向他匯報女兒情況的時候,匯報了一句“在波特鎮(zhèn)的時候多受劉隊長照顧”!
瑞爾親王何等人物?!一高興,想來劉慶他想升官那都不是事!
不過剛才在城門的時候劉慶便放棄了這個念頭,因為他家里只有年邁的父母,如今他還年輕,仍舊單身……
說到這里,也許會有朋友覺得,這挺好啊,沒有太復雜的家庭關系。在家養(yǎng)老的父母一輩都會很喜歡小孩子啊,像童曦這種可愛的小女孩想來劉慶家的父母肯定也會非常樂意侍候著……
但實際上,問題就出在他還在單身!
別人不知道,劉慶自己可清楚得很!他家的床底下,不知道偷偷藏了多少讓人血脈膨脹的“違禁物品”!
把曦公主往家里帶,當然不可能限制她的自由,如果某一天她對自己的房間感興趣,然后翻啊翻的翻出來一些可疑的東西……
瑞爾親王如果知道劉慶敢給他女兒看這種東西,那后果可想而知……
別說升官了,肯定會直接讓他升天……
如此轉念一想,劉慶覺得還是不把人往自己家里帶了……
很快,劉慶便帶著童曦兩人來到了一家旅店。
“喏,就這家,你們看,這家旅店前后左右都是一些賣干糧、兵器之類的店,經(jīng)常也有傭兵們過來采購有行人走動,但要比那些酒吧等娛樂場所安靜多了?!眲c指了指門口外對面的米店說道。
“這家店的老板我認識,店內環(huán)境都挺好,店內還承接‘外賣業(yè)務’,如果你們不想上街買東西,可以直接叫店小二去?!眲c說著,店內坐在柜臺上的老板也發(fā)現(xiàn)了三人。老板挺著將軍肚迎了出來。
“這不是劉隊長嗎?過來檢查?前天不是檢查過了嗎?我們店里肯定沒有什么‘安全隱患’!”老板笑道。
畢竟波特鎮(zhèn)里的城衛(wèi)軍軍官也就那么些人,經(jīng)常在街道上巡邏檢查的,只要在小鎮(zhèn)上住久了總會都認識。
“哦,我兩位朋友路過波特鎮(zhèn)。”劉慶說道。
“哦,住房是吧,那么請問要一個房間還是兩個?”老板扭頭看向安德莉亞問道。
之所以沒有問童曦,那是因為此時的童曦仍舊坐在安德莉亞的懷中專注舔著冰糖葫蘆……
“一間就可以了?!卑驳吕騺喰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