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見鬼了,連風都沒有還能掉下花盆來!”
“可不是,誰家用這么大的花盆養(yǎng)花,也不小心著點!砸到可是要死人的!”
“……”
周圍的議論聲紛紛,遲薰衣陷入沉思。
“跟遲小姐的每次見面,都是驚心動魄?!?br/>
磁性的嗓音繚繞,有讓耳朵懷孕的音質。
“算起來,遲小姐欠我兩次救命之恩。”
“傅先生?!彼碎_兩步,嘴邊掛著溫婉的笑意,“感謝傅先生的救命之恩,一定登門道謝的?!?br/>
傅南栩看著眼前的女人,六年的時光將她磨礪上了不一樣的風韻,她的人高挑了些,皮膚白了些,頭發(fā)也長了些,整個人都透著楚楚動人的靈動,明明空無一物的眸子,彎起來的樣子,卻又如同裝滿了星辰。
他曾經在這樣的眸光中淪陷過很多次。
現(xiàn)在想來只覺得是對少不更事的一種嘲弄。
嘴角輕勾,他單手插入褲袋,懶漫出聲:“欠我的,遲小姐可得好好想想,該怎么還?!?br/>
“傅總,讓您受驚了,回頭一定好好查查所有的安全隱患……”
一行人的聲音遠去,遲薰衣卻在傅南栩這話的意思遷移中,蹙緊了眉頭。她說的是謝,他說的是欠,且有著一種威逼的疑似。
“小姐!”童倩是聽到外面的動靜從里面跑出來的,看到遲薰衣安然才松了口氣。
“藥配好的話,我們上去看看?!?br/>
“是,小姐。”
琉璃重檐的古文建筑,沿著龍風流云的欄桿往前,遲薰衣手里拿著足有3厘米厚度的碎片,又用手指丈量了一下窗臺的寬度,心下了然。
“小姐,是意外嗎?”
“這樣的窗臺,花盆的底盤根本就放不下,很明顯,這花盆是沖著我來的?!边t薰衣收回手指,“走吧,先吃飯,忙了半天了?!?br/>
“可是小姐……”
遲薰衣在童倩耳邊耳語了幾句,童倩點了點頭。
兩人走進清河街的小吃名鋪“尋味”,正是用餐的高峰期,店鋪很擠,童倩眼疾手快地找到一個位置,才扶著遲薰衣要坐下,對面的位置卻被占了。
“宋小姐,這個位置是我們先找到的?!?br/>
遲薰衣微微挑眉。
姓宋的話,她大概是知道了,遲念念的閨蜜宋伊然。
“你剛剛說什么?”
女人的聲音聽著甜美輕柔,甚至還彎唇笑了笑。
“童倩,你是哪只狗眼判斷這位置是你們先找到的?怎么的,以為自己找到了新主人,迫不及待地就吠上了?你們遲家真正的遲小姐,還在祠堂領罰,你眼瞎認不清自己的主人,我現(xiàn)在就給你醒醒腦!”
“啪”!
落地有聲的巴掌聲清脆響起,童倩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
“現(xiàn)在告訴我,這個位置是誰的?想清楚了回答。”
宋伊然吹了吹自己剛剛做好的美甲,瞟了眼站著的遲薰衣,也就遲念念這樣的蠢貨,能被一個瞎子給弄進祠堂。
“榕城四大家族之首的宋家?”
宋伊然得意地站起身子,抬步便到了遲薰衣面前,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遲薰衣脆聲道:
“聽說宋家雖然是榕城第一豪門但是處事低調,宋家的孩子個個出色,極有教養(yǎng),絕對不可能為了一個座位對人動手,說起話來連痞子都不如。宋小姐如今小題大做,是因為出自旁系,所以要借著這樣的風波,阻撓宋家長子宋清揚的競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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