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下午四時。
地點,在陰山市區(qū)的閘北街。
目的地,陰山市、市區(qū)最有名的金碧輝光夜總會里。
金碧輝煌夜總會建造于陰山,是陰山所屬長樂餐飲娛樂有限公司旗下的“金碧輝煌”夜總會,夜總會位于陰山朝陽區(qū)東三環(huán)飯店,其法人代表是文萍。外資企業(yè),最大股東是為覃姓華人(約占總股份的51%)。
此刻夜總會里燈紅酒綠,來來往往的人們此刻在夜總會里放肆的扭動著妖嬈肥膩的身軀,那震耳欲聾的音樂仿佛就是在宣泄世人們放肆不安又略帶緊張的情緒。
而此時,夜總會的一家內部專門用于做賬的經理辦公室內,此刻一個年輕的漂亮小姐站在桌面辦公室一角。她用手支著下巴,也許是個思考著某些問題,但是很快就有人來匯報工作了。
“文總,您要的人已經帶來了,現(xiàn)在人已經被安置在物品間的二號雜貨房里了?!?br/>
此時門口一個類似于印度阿三打扮的年輕侍應生來到了夜總會的辦公室里,就在這時、那個侍應生突然走到文總旁邊也不知跟她說了些什么事兒,很快那個被稱呼為文總的年輕經理就開始點了點頭,隨后那個侍應生倒是很有眼力見的離開了這間辦公室。
看來,這事兒看來得早點報告眉姐呢,不然這事兒指不定得鬧多大呢!
年輕的文總多少也是道上混的。
文總這些年什么世面沒有見過。
再說了她這么多年也是風里來雨里去的,人也越發(fā)透著一股機敏。不過每當文總一想起那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時,文總總是不由自主的心兒間顫抖起來。她是可以感覺到她的陰狠,也是可以察覺她的孤僻,可是她又是那么的睿智聰慧,什么事兒到了她的手上總能迎刃而解。
而此刻,夜總會酒店門前的一輛商用大奔此刻開動起來了,一般情況下夜總會門前的大奔都是給一些有身份的人用的,比如一些經濟大鱷、或者行政專員檢察,又或者檢察院什么人。
“去麗水金山8號別墅”
年輕的文總徑直奔上了奔馳車并且對著奔馳車內的司機要求起來。一般通常情況下夜總會外圍都會配備一些高級專業(yè)的司機人員,這是夜總會上至老總下至領班都知道的事兒。
由于有了先前的那一幕,奔馳車火速的開動起來了,這時的司機小張是y縣人,來陰山市主要是務工,小張家里還有一對雙胞胎,大的目前才上高中,小的目前還在家中嗷嗷待哺,所以此刻也正是司機小張急需用錢的時候。
司機小張是經過熟人介紹來這里工作的,雖然目前小張的工資比外面市場上要高出很多,但是對于缺錢的小張來說還遠遠不夠。
小張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小孩還要上學,家里的老婆也需要最基本的生活開銷,這些物質生活全都實實在在的都壓在司機小張一個人的身上,有時候小張他也覺得自己疲憊不堪,可是現(xiàn)實就是現(xiàn)實。不管你再苦再累,小張是個男人,是男人就要給自己的女人一個穩(wěn)定的依靠。這是一個男人最基本的。若是一個男人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養(yǎng)不活,那這樣的男人要著還有什么用,結婚又有什么用。
車內,此刻大奔馳火速的在往麗水金山方向趕著,此時的司機小張也暗暗的透過車內鏡觀察著文總的一舉一動起來,待司機小張感覺文總心情稍微好一點的時,司機小張這才敢和文總稍微對話兩句。
“文總,您能不能指派點活計給我,我想多掙一點,如今家里都快揭不開鍋了,您放心我不會拖您后腿,以后只要是您吩咐的事兒,我都能做好。!”
司機小張開始對著車內的文總訴苦起來,司機小張希望通過這種方式能得到一個高薪的機會,可是小張不知道的是‘金碧輝煌’夜總會的前身是干嘛的,這個燒錢的金窟窿又是怎么來的,只是小張這人憨厚慣了,有時候說話就是這么不經過大腦。
文總這些年的社交和經歷都不是白混的,自然一開始就聽得出來這司機純屬是缺錢又想謀個肥差掙大錢。
可是就算是這樣公司的財務也不能亂動,雖然作為公司高層的她完全可以提供一個平臺給司機小張,但是她也有她的準則。對于一些在原則以外的事情,就算是文總她自己也無能為力,不過她卻很欣賞這個司機小張耿直和不怕事臉皮厚的個性,要是自己所料不錯的話,這司機應該是第一次見自己。
膽大心細臉皮夠,現(xiàn)在這個社會要的就是這樣的人,文萍思前想后半天,最終決定了一個事兒,或許以后有用得著這個司機也說不定。
“這樣,如果真覺得錢不夠的話,前臺在保衛(wèi)科里還缺一個保安要不你就辛苦一下,司機兼保安的活兒都做了這樣不就有雙份的薪水了么!”
文總也沒說太多,只是提供了這樣一個機會,司機小張也是機靈人,瞬間就明白了文總的意思。都說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有了文總這一次幫忙,司機小張干起活來也越來越有干勁。
車子就這樣平穩(wěn)的開著,直到司機小張將車子開進了麗水金山8號別墅區(qū)。
麗水金山8號別墅區(qū)在位于陰山新界西貢的大浪灣,這里一年四季風景秀麗,既具備城市便利的交通條件及生活配套,又擁有優(yōu)質的山水自然資源堪稱陰山第一城市山水別墅區(qū)也不為過。
“你等會就這這兒等我,記住,可別亂跑,若是出了什么事兒,記住我也保不住你!”
文總見到了地界上,文總下車之后又嚴厲的給司機小張交代了一些話語之后就徑直離開。
而此時,陰山麗水金山8號別墅區(qū),二樓此刻的主臥間。
一個長相很硬漢的帥氣的男人仰臥在寬大的席夢思上,他健壯的八塊腱子肉隨著忽高忽低忽長忽短毫無規(guī)律節(jié)奏的鼾聲如涼粉般顫動著。
在幾節(jié)極短的鼾聲之后,他突然張開雙臂,大叫:“眉兒!眉兒……”
這個健碩的男人此刻他睜開了雙眼,目光顯得茫然而又有些懊惱。他抬起手背擦掉嘴角的涎水,吧喀了幾下嘴,懶懶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已經記不得自己有多久沒有睡過這么一個安穩(wěn)的午覺了,不過此刻他抓起衣架上的真絲睡袍,套在身上,走出臥室,隨手摁了一下傳喚鈴。午睡后一杯咖啡是他數(shù)年不改的習慣。
“怎么,醒了,也不多睡會?”
在聽到有鈴聲出現(xiàn)后,沒過多久此刻一個漂亮妖嬈到極致的女人出現(xiàn)在這個男人的身旁。
她穿著很得體是那種貴婦一樣的打扮。
頭發(fā)梳的很細致很密集,穿著一體式的修身旗袍將她完美的身子更加的勾勒開來,她左手端著一杯上好的卡布奇洛咖啡,這一瞬間又是那么的知性和唯美。
“嘍,你最喜歡的黑咖,不加糖的!”
女人說話間將咖啡遞到那個男人的跟前,同時還朝著這個男人嫵媚的笑了笑,眼眸中盡是柔情似水。
而此刻另一邊,男人開始說話了,“其實,你真的不用對我這么好,我們是不可能的。”
男人說話間,那雙大手掌就接過那一杯已經泡好了的咖啡,只不過咖啡的苦澀此刻就像是男人的話語一樣,澀澀的。
女人聽完臉頰上早已沒有表情,實際上她的表情早在那一句話之后就麻木了,女人只能官方的說道:“我也知道,但是你知不知道我,我其實...”
女人沒有在繼續(xù)說話了,可能女人是想到了些什么后果,“好了,言歸正傳,事兒辦的怎么樣了?”
男人最終沒有在理會女人起來嗎,男人開始問起話語來,女人知道男人此刻在想什么,也知道這個事情對于這個男人意味著什么,女人最終還是識趣的閉緊了嘴巴。
女人開始轉換了話題,“事兒已經辦的差不多了,人也在倉庫了,現(xiàn)在的問題是要怎么解決!”
女人告訴著男人一些事宜。
此刻男人開始皺眉思考起來,最終男人做了一個決定,“你讓我和你那個山雞先見一面,然后咱們在考慮下一步的事宜!”
男人開始將自己的話語透出,可是女人卻搖了搖頭,“這樣真的好嗎?”
女人在一刻臉頰上寫滿了擔心。
其實女人一直都知道這男人的身份的,記得早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經知道了,只是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裝著糊涂。
那個男人,那個鐵血一樣的男人!‘閻王!’是啊!他到底還記不記得自己,記不記得那年她和他的第一次相遇。
女人為這一刻的自己感覺到很悲哀。
而另一邊,市人口普查表的數(shù)據開始進入了核對的最后尾聲部分,經過人口普查小隊和曹科長這一個星期不眠不休陸陸續(xù)續(xù)的對比和指導工作,終于曹科長在喬局給的期限的最后的一天找到了全家福上的所有人的完整信息。
可是遺憾的是,此刻那張象征著溫馨的全家福已經化為了塵埃。因為照片上的人經過了一宗交通事故已經永遠的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