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擒……”慕容刻一怔到了嘴邊的話突然改了口,“哦,是在祗月寺遇見一個小販買的,本王見特別想著香兒會喜歡就買了。”
“原來如此,這倒也是緣分。王爺在外齋戒還心念臣妾,臣妾心里真的好開心?!鼻Т阈χ诉M了慕容刻懷里,垂下的眸子卻暗沉下去。
真的是從小販子手中買的么?這樣的質地,這樣的設計,還有這香……豈是一個平凡的小販可以做出來的?她不想懷疑他,可他的話讓她無法相信,他應該不會騙她的,不會騙她。
“你可是本王最愛的王妃,本王自然放在心里?!痹谕恺S戒月余,此時美人在懷,慕容刻哪里還能忍得住,抱著人下車便直直的朝寢房走去。
一個時辰后緊閉的房門打開,慕容刻春風滿面的理著衣領走了出來,門外侍候的下人連忙躬身行禮。
“恭送王爺。”
見慕容刻遠去,襲春這才起身進去。
屋內(nèi)滿室旖旎,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情(和諧)欲味道,千代香正坐在梳妝臺前梳發(fā),長發(fā)垂落在身后如錦緞一般。
襲春上前接過了木梳,“王爺總算回來了,這下王妃放心了罷。”
“放心?”千代香嗤笑,拿起了臺上的半枚香囊,“人是回來了,只怕心沒有回來?!?br/>
聽著話不對,襲春一愣下意識的抬頭,只見銅鏡中映出一張愁容,修眉緊鎖,似有無盡心事,“怎么了?這是出什么事了么?王妃方才的話是什么意思?”
“我終究還是不放心?!鼻Т銍@了口氣,將手中的香囊遞向身后,“襲春你看看這個,王爺說是自一個小販手中買的,這香囊從布料繡線香料樣樣上乘,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出的東西?!?br/>
襲春接過放到鼻尖細細的聞了聞,仔細一嗅微微變了臉色,“這香囊的確不凡,而且這香料的堆砌渲染極巧妙,都可與我們千香堂媲美,必不是凡物。”
“果然連你都看出來了。”千代香凝眉,揪緊了衣袖,“襲春你去查查這香囊的來歷,問這次隨行的丫頭小廝們,他們之中一定有人知道。不過,你得主意些別問的太過明顯,變通著些,若讓王爺知道就糟了?!?br/>
不管這香囊是何來歷他都沒有必要騙他不是么?為什么……要騙她呢,難道只成親數(shù)月他便變了心不成?可今日回來他又這樣熱情……
“襲春知道該怎么做了,王妃放心?!?br/>
擒香堂偏廳
關鵬被邀上位而戚安屈居于下,幾番寒暄之后,關鵬終于言歸正傳,“其實今日來呢是有事要與戚公子商量的。”
“關會長請說?!逼莅猜勓晕⑽㈩h首。
無事不登三寶殿,果然是有事而事么。
“哦,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知道戚公子對改行有沒有興趣?”
改行?戚安聞言眸色一暗,“關會長此言何意?是否戚安從事有不到之處,若有請關會長指點,戚安一定改進?!?br/>
“不不不,這與戚公子沒有關系?!标P鵬擺了擺手,“戚公子既然為商這其中緣由就不用我多說了,今日我既來了便是將戚公子當成自己人來提醒的,這京都的水可深著呢,識時務者為俊杰,只要戚公子改行,日后的事兒都有我關鵬一個人照著,不知戚公子意下如何?”
話已至此戚安又怎會不明白,眸中漾起一抹冷意卻笑了,“若我不同意呢?”
關鵬面色微沉,下意識想發(fā)怒視線掠過重櫻身上時又將火氣壓了下去,“戚公子這又是何苦呢?三百六十行,難道戚公子就認準了制香這一行了不成?”
他都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這個戚安怎么民頑不化呢。若非看在重櫻美人的份上,他連門都不會上直接讓人來封店了。
“多謝關會長的好意,請恕我不能答應,制香是我立誓要堅持一生的事?!逼莅财鹕恚笆止Ь吹男辛艘欢Y。
關鵬見狀氣惱的擰眉,火氣來來回回又壓抑著不得發(fā)作,幾次三番驀地站起身來,“我言盡于此,戚公子若堅持己見以后出了什么事可別怪我沒提醒你?!?br/>
語畢,拂袖離去。
重櫻下意識的跟出去幾步,回頭看著沉默的戚安,不覺一頭霧水,“主人,你們到底在說什么?為什么吾一點也沒聽懂呢?”
呀,主人的臉色真難看呢。
戚安抬頭,勾唇,“沒什么,只是有人想要找我們麻煩而已,而且還是千代府的人?!?br/>
終于忍不住行動了么,耐心也不過如此。
“什么?千……唔!”驚呼聲被一只手捂住,重櫻不滿的瞪大眼,掰開了唇上那只手,“主人你做什么捂住吾的嘴啊?!?br/>
“小聲點,隔墻有耳?!?br/>
對上那雙幽眸,重櫻吶吶的點頭,“……哦?!鳖D了頓,又問,“那主人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要看著他們自亂陣腳?!逼莅驳拈_口,面具下的眸子幽靜沉寂,不見一絲波瀾。
她要毀了她們的依靠,沒有了千香堂的千代府還剩下什么?等著罷,她會一點點的討回,不管是仇還是怨。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重櫻不解的揪了揪尾巴,偏頭問道,“主人,這是什么意思???”
看著那張?zhí)煺鏌o邪的臉,戚安無奈的捏了捏眉心,“自己去查。”
“誒?不要!吾主人告訴吾嘛?!闭f著,人便偎了上去。
戚安看也沒看一眼,轉身便走。
“主人你去哪兒?別不理吾啊……主人……”
門外,掃星悄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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