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低著頭,詢問道:基地長有什么吩咐,要小的去辦的?
白樹林這才面色好看點,看了白潔一眼,你先出去,爸爸在跟小李談些事情。
白潔不滿的撇撇嘴,拽著白樹林撒嬌,“爸,到底什么事,我可是你女兒誒!連我都不能聽嗎?
白樹林皺眉,低聲安撫白潔,“乖”聽爸爸的話。
白潔看情況,爸爸是不可能讓她呆在這里的,不滿的哼了一聲,這才出去。
白樹林看著白潔出去,這才招來小李,想了一會后,才說,東西先撤下,不過,不要在還回兵工廠、軍火庫,先在這備著把。
白樹林想了很久,才做的這個決定,為什么要把這么危險的東西留在基地,也是有原因的,要是緊急情況,還得費勁的去兵工廠,軍火庫調(diào)度,還得經(jīng)過申請才行。
如果就在眼前,事情辦起來就沒有那么麻煩了。
他雖然是個基地長,但做事情也得經(jīng)過規(guī)矩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只好好先將東西自己收起來。
盯著小李的眼睛,看他聽得認真,停頓一會后,繼續(xù)說。
記著,這個事情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包括大小姐在內(nèi)。
威脅利誘小李,這可是軍事機密,泄漏是要槍斃的。
小李邊聽邊擦額頭上的汗,看來是嚇的不輕,一再保證的點頭,放心吧,基地長,您既然交給小的這么重要的任務,那是對小的的抬舉、信任。
小的不會辜負基地長的信任,一定不會泄漏半個字的。
白樹林滿意的點頭,“嗯”這件事要是成了,你就等著升官把。
小李聽后,熱血沸騰,臉都紅彤彤的,更有干勁兒了。
白樹林從窗戶上,看著小李遠走的背影,他身邊站著個黑衣服裝的中年男人。
那人一開口,就用女人的聲音帶著不信任的話說道,主子,您真的相信小李,不會向任何人透露出基地機密設(shè)備。
白樹林開懷大笑,白龍,這你就想錯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個道理你還是不懂。
黑衣人還是一再強調(diào)白樹林,主子,我是怕,到時候萬一泄漏出去,您的地位不保?。?br/>
白樹林深知白龍是為了他好,但他執(zhí)意要做的事情,是誰都無法改變的。
白龍,你要相信我,看人從來沒出錯過,別看小李只是個跑腿的下人,這種人是最好用的,像他這種在基層呆慣了的人,是特別渴望當官的。
只要給他們一點希望,又上升的機會,他們就會死死的把握,不會錯過。
白龍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確實這一點他不如白樹林。
白樹林能夠那么囂張,是有仗依的,白龍就是他最大的仗依,如果沒有白龍,他怎么可能坐上基地長的位置。
白龍的存在,連林素婉都不知道。
小李現(xiàn)在有一顆火熱的心,看來老天是公平的,就連他這個沒有技能的人,在末世里也有出人頭地的時候啊。
小李此刻走路都帶著風,飄了的感覺,想象著自己是個小領(lǐng)導,吃好的,喝好的,指揮他人干這做那的,身邊美女環(huán)繞,好不威風。
走著走著,就開懷的大笑出聲兒。
白潔看到小李那副模樣,笑得猥瑣,厭惡的皺眉,但一想到現(xiàn)在有事情還得靠小李來,就必須取得小李好感,壓下心頭惡心感。
嘴角上勾起一個弧度,笑意盈盈的攔截了走路都帶風的小李。
小李一頓,抬頭就看到了,如仙女般的大小姐,大小姐在對他笑,小李頓時紅著臉,看白潔看的入迷。
白潔看著小李盯著她目不轉(zhuǎn)睛的樣子,心里有些得意、又有些不屑,以她的魅力,吸引到這些不入流的小啰啰很正常。
如果蘇哲跟許修文跟他一樣,用這樣的眼神看待她就好了。
白潔,眼珠子一轉(zhuǎn),小李啊,你在我爸爸身邊呆了多久了?
小李,不解的看著白潔,心里尋思著,大小姐這么說,是什么意思,但他還是如實的回答,大約有十二年左右了吧。
白潔,了然的點頭,都十二年了啊!
低頭沉思幾秒,然后“呵呵”一笑,小李,你也知道的,我爸爸對我這個女兒很好,對吧。
小李,點了點頭,那是當然。
白潔,一笑,那我出來之后,我爸爸有沒有提到過,怎么處安排哥哥跟修文哥哥他們呢。
還有,打算什么時候放他們出監(jiān)控中心?
小李瞬間清醒了,原來大小姐跟他說這么多,都是因為那兩個小白臉。
心里難堪至極,憑什么,那兩男人有什么好的,讓大小姐這么美好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因為他們,跟基地長鬧的不愉快。
小李臉色當下變得難看,大小姐,這個我也不知道,您有什么可以直接詢問基地長。
心里卻惡毒的想,他們都快變成亡魂了,基地長處死他們的決心已定。
大小姐還在這異想天開,放過他們只是暫時的。
而他一定要把握住這個機會,到時候,也許會得到基地長的賞識,那么離乘龍快婿地位也不遠了。
想到這里,小李朝白潔低胸領(lǐng)口的她白嫩,猛的瞧了又瞧。
臉色紅了一大片,心臟也撲通撲通,劇烈的跳動起來。
白潔看著小李的目光鎖定著她胸口,臉色臭臭的,氣死她了,半句話沒問出來,還被這個低賤的賤民吃了豆腐。
強忍著扇他一巴掌的沖動,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小李看著遠走的白潔,心里壓抑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火氣,白潔剛才將他攔截在這里,他的態(tài)度一開始還好,只是,她問的問題他都推卸給了基地長。
其他的他真的一無所知,估計白潔聽不到她想聽的話,就直接翻臉不認人,忍不住失望的嘆息一口氣。
心里也不服氣。
眼里閃過一絲冷意,白潔,他一定要得到她,地位他總會有的。
白潔一路上邊走路,邊忍不住嘀咕,還不如她自己直接去監(jiān)控中心那邊找蘇哲哥哥跟修文哥哥呢,還省的這么的麻煩,求完這個求那個的,都是些不頂用的,白白的讓那個低賤的賤民吃了豆腐,想想心里就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