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部活時間,柳蓮二便將連夜制定出來的訓練計劃遞給了桂木:“你看看有沒有不合適的地方,畢竟有些東西也不能僅憑數(shù)據(jù)就可以確定的。(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聽到后半句的時候,桂木忍不住詫異的看了一眼對方:“你也會說出這種話?”
柳蓮二倒是一臉坦然:“有什么不對嗎?像是你的存在就在數(shù)據(jù)的計算范圍之外?!?br/>
默默的在心里吐槽一句這家伙怎么計算這種東西,然后桂木將筆記本塞回給了柳蓮二:“你讓真田看吧?!闭f完,便頭也不回的拿著PFP蹲到休息室角落里去了。
在幸村回來后的這段時間里,柳蓮二也曾經(jīng)向他詢問過一些訓練計劃調(diào)整,勞心勞力的部長大人自然從沒拒絕過,但是這次似乎并不是幸村的意思,有蹊蹺。
“對了,柳,能不能提供真田的資料給我?”說起來之前攻略的幾人性格都十分有特點,下手方法也并不難,但是真田卻不同。并不是說真田的性格就沒有特點,只要桂木一想到真田就無法不想到那家伙對人對己的嚴厲,但這并不能說明什么,真田也沒嚴厲到讓人無法容忍的地步,相反這對他們這群不安分的家伙來說是最好的約束。所以看起來好像并不難攻略的真田在啃起來的時候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是一塊硬木頭,如果沒辦法深入找到突破口的話,期間肯定要經(jīng)歷不少難題。
柳蓮二回頭看了一眼依舊蹲在角落里的桂木,然后微微一笑:“不能?!闭f完便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心想著果然如此的桂木忍不住罵了自己一句這不是找奚落么?某參謀看起來純良無比其實也壞心眼的很。
“桂木君,我聽到你用了也這個字了?!毙掖逵靡桓本W(wǎng)球是黃色的語氣說出這句話。
“咳,我只是在說不二那個壞心眼的家伙?!?br/>
另一邊,柳蓮二一邊想著桂木這次的任務對象是真田吧、不知道那家伙會有什么辦法撼動這木頭之類的東西,一邊走到球場邊看著切原訓練的真田身邊:“這周的訓練表,你看下有沒有問題?!?br/>
“這個平時不是你和幸村負責的嗎?”真田接過本子,但是在手伸到半空的時候突然動作一頓,隨即語氣也嚴厲了起來,“莫非幸村沒看這個?”
見狀,柳蓮二突然有種接近剛才疑問答案的感覺,默默點了點頭,然后就開始心疼起自己那個被真田緊握著扭曲的本子。()
“果然!”真田見狀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然后環(huán)視了一圈球場,最后看向柳蓮二嚴肅的問道,“他人呢?”
他這樣做是故意的幾率為百分之九十八。這句話柳蓮二可沒辦法直接說出來,但轉(zhuǎn)念一想也許讓某人更生氣的話比較有利,于是指了指休息室將這句話給說了出來。
果然,聽了這話的真田立刻一副要去興師問罪的模樣往休息室走去,那狀態(tài)可謂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原本還想向副部長請教一點問題的海帶君在伸出手準備出聲喊的時候,卻在看清對方表情的時候硬生生的轉(zhuǎn)了180度僵著表情向參謀奔去,一邊奔一邊流著兩條寬海帶淚:“副部長要大開殺戒了么?對象該不會是我吧?”
柳蓮二安撫性的拍了拍自家后輩的背:“不關你的事,放心,弦一郎飚不起來。”
而此時,柳蓮二口中飚不起來的真田正化身奧特曼對坐在角落里玩PFP的小怪獸發(fā)起攻擊。
“幸村!你這是做什么?”對于幸村這幾個月以來的表現(xiàn),真田多少有些焦急,但關東大賽后看到對方總算是打起精神好好訓練,原以為會這樣走上正軌,結(jié)果沒想到才堅持了半個月又變成這副狀態(tài)。
桂木眼皮也沒抬的回了一句:“玩Galgame?!?br/>
真田握緊拳頭,盡力忍耐著爆棚的怒火,因為壓抑著情緒所以連聲音都暗?。骸澳敲慈珖筚惸??”
默默在心里吐槽一句全國大賽干我啥事的桂木冷淡的說道:“全國大賽不是有你們……呃?!”
還未等桂木把話說完,真田就已經(jīng)上前一步揪緊桂木的衣領拎了起來,然后一把將對方按在墻上:“幸村!你這像什么?!整天抱著游戲機沉浸其中,真的是太難看了!”
面無表情的抬起頭看著真田滿是激烈情緒的臉,桂木毫不意外的聽到幸村冷笑著說著竟然被真田說太難看之類的話。
畢竟幸村這身體之前病了那么久,所以真田下手看起來兇狠其實暗地里放了不少水。但是等真田看到對方看著自己的眼睛時,有那么一瞬間的恍神。
不帶任何情緒的、高高在上的、就像是人類在看著石頭一樣是在看另一個物種的眼神,與在自己看來完全是松懈頹廢的行疊加在一起,莫名的讓人產(chǎn)生一股寒意。甚至有那么一瞬真田心中冒出一句幸村不可能會有這樣的眼神的話。
等到對方毫無情緒波動的收回視線時真田才回過神來,然后怒火更甚。
“比一場吧!”真田說著便從旁邊的物品柜里將桂木的球拍拿了出來丟給了對方,然后冷冷的看著他,“如果這樣的你還能贏過我的話,我不會再對你有任何意見。當然,如果你輸了的話,就請你退出立海大網(wǎng)球部!全國大賽在即,有你這樣松懈的部長領導者立海大,恐怕想不輸都難!”
“副部長??!”之前被這里動靜吸引過來的立海大其他正選聞言立刻從門外蜂擁而入,急切的看著里面完全不對勁的兩人喊道。
“讓幸村部長退出網(wǎng)球部什么的,這個我絕對不能接受!”切原第一個按捺不住的吼道。
“難道你想讓這個家伙繼續(xù)這副模樣呆在這里嗎?”真田掃了一眼切原,那眼神頓時讓切原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可是……”
剛鼓起勇氣準備與真田做斗爭的切原往前踏了一步,但接下來就被柳蓮二給攔住了。
“這種事情并不是我們能插手的,幸村還在這里呢?!北绕鹌渌?,柳蓮二的神情要淡定的多。切原看了一會柳蓮二,似乎被對方的情緒影響了一般,漸漸的也冷靜了下來。
“參謀說的沒錯,這要看部長怎么打算了,拒絕這場比賽也不是不可以?!泵翡J的察覺到真田剛才那些話中的漏洞,仁王毫不留情的戳破。
聞言,眾人都忍不住將視線聚集到事件中心人物——桂木身上。
并沒有因為真田或者其他人的話有什么感觸,桂木依舊是平靜的將PFP放在了貼著幸村精市字樣的存放柜中,看著那一塵不染的锃亮屏幕,桂木像是下定決心似地轉(zhuǎn)頭看向真田:“你的挑戰(zhàn),我接受了?!?br/>
沒想到桂木會這樣做的幸村當即也沉下了臉:“你知道真田不是開玩笑的,我可不會幫你。如果輸了的話就要退出網(wǎng)球部,后果你承擔的起?”
在幸村的話和其他人一陣陣倒吸氣中,桂木走過去拿起被真田丟在桌上的球拍。其實桂木從來不喜歡輸,會躲避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也是因為嫌麻煩而已,但是那些不可避免的事情,桂木從來都是正面迎戰(zhàn),并且從來沒有輸給過現(xiàn)實。明明知道真田的反應在預計范圍內(nèi),但是當真正聽到那些話的時候,桂木還是被挑起了些許火氣。
雖然現(xiàn)在真田這么快就提出了比賽的事情讓桂木有些意外,但這也是之后不可缺少的一環(huán),能提前劇情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所以桂木也是很欣然的接受了下來。
真田一直秉承著嚴于律己的原則,但是有一天這個原則被打破的話,對方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所以,這場比賽,我會贏!也必須贏!
知道桂木的想法的幸村也終于是沒能再說什么,但立海大其他人可并不明白其中緣由,都忍不住猜測莫非是部長和副部長鬧翻了?!副部長奪權了?!之類的詭異想法。
看出那些家伙的不安,柳蓮二只好是充當起安撫角色,一臉鄭重的感嘆道:“好好看著這場比賽吧,最后的結(jié)果會告訴我們一切?!?br/>
切原、丸井和桑原聞言只好是點了點頭,然后跑到網(wǎng)球場密切關注起已經(jīng)一副隨時要開戰(zhàn)的兩人。
“參謀,你又開始忽悠人了?!比释鯗惖搅彾呅÷曊f道,話中滿滿的都是埋怨。
看了一眼警惕的盯著這邊的柳生,柳蓮二默默的拉開兩人距離:“沒那回事,那兩人比賽就要開始了?!闭f完便看著柳生眼鏡反光的將仁王給拎了過去,然后模樣從容拉著對方往球場走去。
默默的掏出筆記本記完數(shù)據(jù)后,柳蓮二將本子一合,睜開眼看了一眼不遠處已經(jīng)開始比賽的那兩人。
桂木,看來你也有不淡定的時候,這可是選了一招險棋啊。
“15比0!幸村領先!”隨著球重重落地的聲音響起,充當裁判的非正選部員喊起了比分。
站在一旁看著比賽的正選幾人并沒有因為這么快幸村就拿下一分而興奮,雖然真田真的是發(fā)怒了,但真田從來不會被這些情緒左右,現(xiàn)在站在球場的真田是冷靜無比的??吹贸鰜砟壳皟扇硕紱]有拿出全力,仍然只是在互相試探而已。
桂木也沒有因為這樣就掉以輕心,雖然之前輕松秒掉過五十嵐那個炮灰,但是桂木還是知道真田和五十嵐的實力并不在一個等級之上,要知道皇帝這個稱號也不是白來的。雖然以前真田層屢次敗給過手冢,但是這一年來真田從來沒有松懈過訓練,對別人要求嚴厲的同時對自己更是嚴格,這也是為什么之前柳蓮二會說現(xiàn)在的真田是不可能對戀愛有興趣的。
沒錯,真田已經(jīng)全身心的融入到了網(wǎng)球之中,現(xiàn)在的真田別說是手冢,就連幸村親自上陣恐怕也要吃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