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代言,事情還得從上次血洗黑龍會說起,孟暢當(dāng)時感覺到有內(nèi)奸,后來找出來了是穆歐初雇傭的司機阿亮。孟暢沒有讓穆歐初要他的命,開除了事。
可是做了漢奸的人和一般的人腦子是不一樣的,在穆歐初這能拿到豐厚的薪水,干的活又不累,突然沒有什么征兆的把我給辭了。這家伙就開始心生歹意。
孟暢還是有點心軟了,當(dāng)時黑龍會的事情做的挺干凈的,就是一個阿亮沒有鏟除。后來阿亮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就直接找到日本的間諜特高科的黑田晉一。這個黑田晉一其實在特高科里面就是個小崽子,以前是個日本浪人,說白了就是個臭流氓。在上海就給日本人當(dāng)打手,有一次去黑龍會拜會佐佐木,見過阿亮一次,說了幾句話?,F(xiàn)在阿亮也不認(rèn)識其他人,主子佐佐木死了,就想到了黑田晉一。
阿亮還不敢光明正大的去找黑田晉一,在特高科的近處蹲了三天,才碰到黑田晉一。要是往常,黑田根本就不會鳥阿亮,可是現(xiàn)在從小日本來了一幫子高手。調(diào)查在近期在中國發(fā)生的血案要案。黑田一聽阿亮說的穆公館的情況,眼珠一轉(zhuǎn)計上心來。就把阿亮引薦給了特使甲賀虎太郎。
甲賀虎太郎現(xiàn)在心里也是心急如焚,這些反日分子手段老道,沒有留下什么蛛絲馬跡,并且來的第二天就給了甲賀虎太郎一個下馬威。山田會社遭到血洗,一個活口都沒有,還死了一個忍者。就抽調(diào)了十來個小鬼子讓黑田帶隊,阿亮給黑田引路就把穆公館和大華商行給監(jiān)視起來了。
可是沒多久穆歐初帶著人搬到了法租界,讓黑田和阿亮措手不及。這時小鬼子在法租界也不敢隨便亂來。就分開監(jiān)視,也該著劉善浦倒霉,前兩天帶著三個劉家屯的人去采買年貨,這馬上該過大年了,在上海這么多天回去的給家里添點東西啊。逛著大街就走的有點遠。
黑田晉一監(jiān)視著也沒有發(fā)現(xiàn)穆歐初他們有什么動靜,就有點下氣感覺阿亮有點利用自己的意思,說話就不好聽了。阿亮一看這可不行,要是不干出點成績,以后再漢奸隊里也不好混啊。看見劉善浦四人就心生歹意,給黑田晉一出了條毒計-綁票。先把人弄到手,還怕敲不開這些人的嘴巴。黑田一聽大喜,直呼吆西吆西,阿亮真是日本人大大的朋友。
這些就是以往的經(jīng)過,可是劉青猴和孟暢不知道啊。劉青猴就說了劉善浦去買年貨失蹤的,這都快三天了音訊皆無,孟暢思考了一下。
“你一會把穆老哥叫上來,我和他聊幾句,你在外面放哨,等談完了,你就裝著去外面辦事在嘉華賓館開個房間,我把我的房間鑰匙給你,把我房間的電話串聯(lián)一部帶你的房間,有人打電話給我記下來。你那就算失蹤了,這次任務(wù)完成會劉家屯參加訓(xùn)練”孟暢低聲的說道。
“好的隊長,我馬上去叫穆先生?!眲⑶嗪铿F(xiàn)在心里也有底了,把淚水插干,把穆歐初叫到二樓,自己在外面放哨。穆歐初進來看見孟暢,呆了一下,上前一步抓住孟暢的手。
“兄弟,你可來了,再不來就把為兄給急死了,這事你看怎么辦”
“現(xiàn)在你也不要著急,我剛才來的時候在周圍看了一下,這地方現(xiàn)在被監(jiān)視了,三個位置,整個穆公館沒有死角。我來了,這事你就不要發(fā)愁了,交給我處理,你該干什么干什么,就像我沒有來一樣,不要讓敵人看出來破綻。
還有你們的目標(biāo)太明顯了,商行還要做事沒有辦法隱藏,等過了年我讓人在旁邊再買一家房子,地下打上地洞,萬一遇到事情,也好有個退路。這個你不用管了,一會劉青猴出去辦點事,就不回來了,你也把他作為失蹤的人,該去巡捕房報案這些也要去做,我一會還偷偷的走,以后見面我會聯(lián)系你的。大哥,保重”把事情交代完,穆歐初出去還是連帶著愁容,孟暢瞅個機會就溜達到了大街上,沒有驚動暗哨。
等了一會,孟暢看見劉青猴出了穆公館,有二個黑西裝跟在后面。劉青猴就帶著兩人在大街上面轉(zhuǎn)圈。等到了一個飯館,劉青猴進去,要了個包廂就進去了。貼著窗戶看見兩人進了飯店,劉青猴從二樓就蹦了下來,撒腿就跑,算是把二人甩開了。孟暢在后面看著,這小子還是有靈氣的,不白跟了這么長時間。
再說兩個小鬼子見跟丟了人,就趕緊的四下找。找了一圈沒人確定跟丟了,一個小鬼子就打了個電話,二人又回到穆公館這邊。孟暢遠遠的盯著,時間不大來了一輛黑色的轎車,下來三個人,有一個人孟暢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司機阿亮。前后把事情一攏,基本就清楚了,這事就得從這小子身上找回來。
再說黑田晉一和阿亮來到樓上,聽著把事情說完,阿亮就急不可耐的說道。
“黑田君,你看我說的不錯吧,這穆歐初就是有問題,這個小子叫劉青猴,和劉善浦他們都是一個地方的,當(dāng)時我就覺得他們鬼鬼祟祟的,現(xiàn)在狐貍尾巴漏出來了吧”黑田晉一聽了精神也是一震。這兩天對劉善浦他們嚴(yán)刑拷打,屁也沒有問出來。黑田晉一就有點不耐煩。大日本蝗軍大名鼎鼎的特高科去干綁票的勾當(dāng),好說不好聽啊,要是真的問出了什么那就不一樣了。
“阿亮先生,你的大日本蝗軍忠誠的朋友,以后金票大大的,等事情有了眉目,我的回稟大大太君,你的小隊長的干活?!焙谔餅榱俗尠⒘临u命,先給許了個大禮包。
其實沒有必要,現(xiàn)在阿亮的腦后反骨放光,漢奸氣息旺盛,什么事情壞他做什么,比小鬼子還可恨。
“黑田太君,這都是小的應(yīng)該做的,你看我們是不是回去接著審問那個老不死的??磥砦覀冞€是下手不狠啊,這次你別動手,你看我的,我非打的他們后悔做人不可,敢給蝗軍打馬虎眼,膽子太肥了點”阿亮緊打溜須,那腰恨不得彎道地上去。
“吆西,阿亮先生大大的能干,我的就看你的了,這是大大的功勞”黑田三人出來坐上汽車離開。
孟暢一看跟了上去,孟暢也不用太費力,利用拐彎和建筑的遮掩瞬間的加速就跟的死死地。黑色轎車左拐右拐,一個小時后來到了一邊偏僻的地方。
這里看著建筑就是平民區(qū)有的家戶大,有的家戶小,一溜水的破爛房子。轎車到了一個小院子門口按了下喇叭,里面出來兩個穿著黑西裝的小個子,看了一下,打開門轎車開了進去,門又關(guān)上了。
孟暢心說,兔崽子,一會我就讓你們好看。孟暢圍著四周轉(zhuǎn)了兩圈,看著沒有人注意,就摸進院子。
現(xiàn)在孟暢恨得牙根直癢癢,不用問,這幾個小子肯定又來嚴(yán)刑逼供了。到了院里也不答話,抽出飛刀就打兩個看大門的黑西裝給宰了。
到了門口抬腳咚的一聲踢開房門,里面有四五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小個子,孟暢飛身上前,兩只手拿著兩把飛刀就在兩個人的咽喉劃過。抬腿照著一個小鬼子的肚子上面就是一腳。這腳孟暢用了全力,小個子飛起來就撞到墻上,把墻都撞裂了。這家伙嘴一咧一口血吐出來,頭一歪就歸那世去了。
孟暢的動作太快了,第四個小鬼子剛想把槍,孟暢左手的飛刀就到了。這時的打斗也引起了里屋小鬼子的注意,有個小鬼子就去開門,孟暢的叫也踹到門上,哐當(dāng)一聲,這小鬼子的樂子可大了。臉直接變成平面了,鼻子碰的稀碎稀碎的,身子往后蹬蹬的倒退十幾步摔倒地上。
孟暢進了房間,看見里面的慘狀,劉善浦四個人都在前邊的柱子上面綁著,身上左一道右一道的血印,都滲透棉袍了。頭發(fā)也打綹了,帶著血絲沾到前額。劉善浦還好點,年齡大了不經(jīng)打,估計小鬼子怕打死了沒有招對,這三個年輕的可是打的死去活來的。
屋里三個人,一套在地上躺著,讓門給撞昏了,阿亮正拿著鐵烙鐵看著孟暢發(fā)傻。太突然了,黑田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孟暢上前用手在兩人的腦后就來了兩下,打昏過去,等會還有事情問他們,留個活口。
“賢侄,你怎么來了,我還以為見不到你們了,嗚嗚嗚”劉善浦一看來了親人,大嘴一咧哭了。你想在劉家屯,老頭子不說是吃香的喝辣的吧,那光景也算個小地主,老媽丫鬟也四五個,加上族人對他非常的尊重,那里遭過這罪。
“劉叔,別哭了,我來了就安全了,我先把你們放下來檢查一下,外面有車,等會我就把你們送出去?!泵蠒嘲阉娜私庀拢瑱z查了一下身體,主要是給打的外傷,失血有點多,加上擔(dān)驚害怕的,臉色就不好看,問題不是太嚴(yán)重。
讓他們到外屋等著,洗把臉把衣服換了。門一關(guān),孟暢先把沒鼻子的小鬼子給弄死,照著黑田和阿亮臉蛋子上面就是兩個耳雷子。
打的倆小子嗷嗷的只學(xué)狗叫,孟暢這才要審問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