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蛾見著蘇小粟如此委屈,到底是心疼。
“傻丫頭,你媽我就是個生氣起來很不理智的人,你也知道的,別怪媽。”林芳蛾的態(tài)度終于徹徹底底的軟了下來,想著之前那一耳光,也顧不得什么面子,只想給女兒道歉。
四個人坐在店里的沙發(fā)上,平心靜氣的把張婷所有的所作所為都說了出來。
“這姑娘道行挺深阿?!绷址级晗肫饛堟弥皩λf過的那番話,不由得感嘆:“小粟你放心,這種姑娘跟你老媽我比起來,還嫩點,老媽幫你解決了!”
“媽!”蘇小粟一聽母親那句解決,又著急起來:“我自己處理的好,你就讓我自己來吧。”
“是阿阿姨,畢竟小粟也是大人了?!睏钍姥栽谝慌愿胶?。
林芳蛾看著這兩個人婦唱夫隨,心中竟然一點也不反感:“行行行,可別受了委屈?!?br/>
“媽,她說什么你都不要相信就可以了。”蘇小粟心中只在意這一點。
誤會解開,林芳蛾也踏實的回她那小別墅里等著今晚的貴婦party了。
蘇小粟與楊世言的約會進行了一半,泡了湯。
“媳婦兒,本來計劃今天睡覺前的時間都是你的,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該干嘛?!睏钍姥耘吭谧郎贤嶂^沖蘇小粟撒嬌。
蘇小粟聽見楊世言喚的那聲媳婦兒,心中莫名其妙的歡喜,覺得這個稱呼真好聽。
“唔…我給你做晚餐,你定7點以后的電影票,如何?”蘇小粟溫柔回應。
楊世言覺得心中甜酥酥的,他最愛蘇小粟的一點,也是蘇小粟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自身魅力,就是每一次他安排一切時,蘇小粟總會小女人的順從,但每一次他沖著蘇小粟撒嬌胡鬧時,蘇小粟則會像一個大女人一般引導他。
“好,那我就不點菜了,你把拿手的都做出來我都要吃。”楊世言對于這樣意料之外的福利喜不勝喜。
“小粟記得給人家也做一份喔?!痹S莎此時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一個要亮瞎眼的電燈泡,可無奈今晚蘇梓銘要在醫(yī)院值班,她沒有約會,只有蹭在蘇小粟與楊世言之間,承受著兩人的高壓眼神,只想填飽肚子。
“要不電影票也給你訂一張?”楊世言對于許莎的電燈泡行為深惡痛絕,一臉嫌棄。
“這倒不用了,我只和梓銘一起看電影!”許莎有力的回擊了楊世言的嫌棄。
蘇小粟已經(jīng)在烘焙間里忙碌了起來,雖然店里只賣甜品,但吃不慣外賣的她和許莎,偶爾就在店里自己做菜。
楊世言正拿著平板電腦選著今晚的電影,無比的糾結。晚上有一場文藝片,一場動作喜劇片,還有一場動畫片,從沒和蘇小粟一起看過電影,更沒有問過蘇小粟這類的喜好。
百般無奈,“許莎阿,你說蘇小粟喜歡看什么類型的電影吶。”楊世言硬著頭皮問剛剛才被自己嫌棄了的許莎。
“你求我阿你求我我就告訴我!”許莎顯然也還記得楊世言的對自己的嫌棄。
“哎喲好許莎,你就告訴我吧?!睏钍姥圆淙ピS莎旁邊,看見許莎正在磨咖啡豆。
“她愛看大片,越刺激越好?!痹S莎見著楊世言這副摸樣,翻了個大白眼。
蘇小粟在烘焙室腌牛排,正打算問問外面那倆人要什么甜點,恰好聽見對話,躲在門后,笑的一臉幸福。楊世言讓她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感覺,總有一個直覺在告訴蘇小粟,楊世言對她是特別的。
晚餐在蘇小粟完全幸福的狀態(tài)下做的豐盛無比。
香煎牛小排,蔬菜沙拉,意大利面,海鮮湯,和一個鋪滿草莓的抹茶慕斯蛋糕。
蘇小粟一樣一樣端上來的時候,楊世言傻了眼:“媳婦兒,你這么會做菜呢!”
蘇小粟只是笑,許莎卻還是不肯放過楊世言:“媳婦媳婦叫的挺順口嘛,結果連我家小粟會做什么都不知道,你丟不丟人?!?br/>
楊世言也不惱,反而還在許莎面前認起錯來:“哎,您教育的是!以后一定把我們家小粟徹徹底底了解清楚!”
蘇小粟見兩人跟說相聲似的:“好啦好啦,快吃吧!”
大快朵頤后,楊世言滿足的靠在沙發(fā)上,還不停的感嘆:“我媳婦就是好,太好了!怎么可以什么都會做而且都那么好吃!”
許莎顯然對于這種赤裸裸秀恩愛的行為受不了:“得了,你倆趕緊該干嘛干嘛去吧,可別讓我這個孤家寡人羨慕嫉妒恨。”
蘇小粟嘿嘿一傻笑,便拉著楊世言慢慢走去電影院了。
“小粟,越來越愛你了?!睏钍姥誀恐K小粟,慢慢走著,突然感嘆。
“那肯定要越來越愛我阿,難道要越來越愛別人。”蘇小粟雖然喜歡極了這樣的氣氛,可還是說不出同樣肉麻的話。
“你說我倆現(xiàn)在,像不像老夫老妻,吃完飯了,出來散散步不,說說家常,一直到老?!睏钍姥栽诳匆娞K小粟新的一面后,感覺自己的愛意變成了從前的好多倍,這些洶涌著的愛意讓他想要全部傾訴出來讓蘇小粟知道。
蘇小粟聽見楊世言的一直到老,發(fā)覺竟從沒想過要和楊世言結婚的事情,只是覺得當下如此幸福,早已足夠,不敢再貪圖。
“你說,你會娶我嗎?!碧K小粟說完這句話,自己都嚇了自己一跳。
楊世言卻對于這個問題,并不意外:“我想娶你,好想,可我需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對你是認真的,等到所有人都能夠放心的把你交給我的時候,我會讓你踏踏實實帶著所有的祝福嫁給我?!?br/>
對于楊世言的這個回答,蘇小粟感動的說不出話,楊世言的一字一句都讓她感覺到楊世言是經(jīng)過了慎重的考慮,這種慎重比起荒唐又沖動的突然求婚,更讓蘇小粟感覺貼心,不自覺的就紅了眼睛。
“哎哎哎別哭阿你個傻瓜。”楊世言見著蘇小粟眼中的淚光,疼惜的抱住蘇小粟,輕輕吻著小粟的額頭。
“楊世言,我會等你娶我的?!碧K小粟只覺得,這樣的男人,值得等。
“傻瓜?!睏钍姥蕴嫣K小粟擦掉眼淚,捧著蘇小粟的臉,措不及防的低下頭來吻了蘇小粟的唇。蜻蜓點水一般的吻,蘇小粟愣在原地。
“走,看電影去?!睏钍姥砸膊焕頃K小粟的反應,對于蘇小粟超長的反射弧楊世言已經(jīng)習以為常。
等到蘇小粟反應過來那個吻的時候,楊世言已經(jīng)在電影院里買著爆米花了。
回頭看見蘇小粟通紅的臉,楊世言偷偷的笑了笑:“終于反應過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