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人,看得心驚膽戰(zhàn),連尉遲痕亦是瞇了瞇眼,她是那種倔強(qiáng)的女子,哪怕心底害怕得再厲害,面上依舊不會如小九那般容易露出脆弱,只除了,那些觸犯她底線的事,例如……穆靳城。請使用訪問本站。
收回了思緒,尉遲痕加快速度追上她,在她近乎要哭出來的時候,他揮動手里的皮鞭,捆住她的身子,將她一并拉回懷里,這才心安。
彼時,晴雪似有些惱意,偏頭不看他,惹得他失笑,“傻瓜,不是把方法都告訴你了么,怎么還是嚇哭了?”
晴雪擦干眼底殘留的淚,復(fù)而氣鼓鼓地瞪他,“我就是笨,就是不會,怎樣!”
畢竟經(jīng)歷過驚嚇,她的脾氣也大了些,連鼻子都還是一抽一抽的,這模樣落在尉遲痕眼底,愈發(fā)無奈,低頭吻住她的眉眼,他連聲音都是寵溺的,“好好,不學(xué)了,這些事本王會就好,本王會一直保護(hù)你。”
教她學(xué)騎馬,不過是個借口,一個可以親近她的借口罷了。
后面,小九等人追過來,看到馬背上你儂我儂的兩人,笑得十分曖昧,“我們是不是打擾到七哥七嫂啦?”
晴雪本就是個害羞的人,臉上一熱,便埋下頭。
身后尉遲痕將她攬進(jìn)懷里,看向小九之時,眸光早已不見溫和,“今天闖的禍,回去本王再給你算!”
一句話,將小九打回原形,她發(fā)誓自己要是知道會害到七嫂,打死她也不敢學(xué)騎馬呀。
回去的路上,晴雪可算吃到苦頭了,臀上隱隱作疼,幾次顛簸都讓她秀眉緊蹙,卻礙于身邊的男人不敢叫苦。
幾個來回,尉遲痕也猜到了大概,將毛毯鋪在大腿上,他倪向她,“過來,坐這里。”
晴雪到底是不情愿的,害怕這份過于的親昵,她剛擺手,身子就被他撈了去。
事實證明,和某人對抗,是件極不理智的事。
她身上疼,也懶得再和他爭,不過被他抱著,疼痛倒確實減輕了不少,慢慢的,晴雪栽進(jìn)他懷里,犯困地睡著了。
被她這樣信任著,他心底是暖的,指腹一點點滑過她的眉眼,旋即又落在脖子上的項鏈上,他皺起眉,從懷里掏出一枚玉釵,白色流光,溫煦典雅,配上她潔凈的膚色,愈發(fā)明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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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她睡得有些沉,當(dāng)尉遲痕抱著她回到她的住處,原本簡陋的小屋被她裝飾得極其溫馨,窗臺上開著鮮艷的白蘭花,陣陣清香,彌漫著整間房。
自從那日他離開王府,雖是說著不再管她,私底下還是命管家給她安置了不少飾品、服侍,但她對于這些似乎并不喜愛,就像為她選好的首飾,他不見她戴過一次。
而這支玉釵,是他花了心思的,取西海底下珍藏萬年的夜明翠玉,提煉精華,又送到皇帝御用的工匠手里,經(jīng)過半個月的打磨、雕刻,才出這么一支上好玉釵。
也只有這般珍貴的東西,才能配上他放在心尖上疼寵的人。
臉上泛著淡淡的柔光,尉遲痕將她抱上床,掩了被角,又見床頭的小榻上放著剛做一般的刺繡,似乎是一枚香囊,錦繡綢緞,花紋精致。
哪怕她嘴上說著不情愿,私下還是對他存了份心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