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時很奇怪,在二師兄的解釋下才釋然,知曉宗里資源欠缺,使得這些普通弟子的儲物袋空間太小,所以要額外背上一個大大的竹筐采藥。
此番回憶中,讓他立即迫不及待起來,哪怕知道一天里第二次進(jìn)去后時間會有所衰退,也還是直接戴上了面具。
依舊是從被封印的殿里出來,待他再一次的推開那巨大的石門后,便又看到宗主大人在打坐。
“見鬼了,這石門怎么又開了?”這一次宗主大人轉(zhuǎn)身后,發(fā)出的大喝中少了憤怒,多了郁悶,使得虞川不用再吐血了。
這一次又一次的詭變,讓一向古井無波的他,毫無辦法,甚至有些抓狂。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這洞穴石門也好,還是他這洞府石門也罷,開來開去的雖然讓人百思不得其解,但至少沒有再丟一針一線。
雖說如此,可他還是納悶,納悶這石門怎么就時而的自行打開,又自行關(guān)閉呢。
要知道,這洞穴的石門上可是有封印的啊,雖然不如那千古殿的封印強大……
“千古殿的封印?”宗主猛地一怔……像是忽然的想到了什么。
“該死…該死…我當(dāng)時以為那是錯覺……”他在經(jīng)歷著一連串詭異事情之后,驀然想起在那噬光鏡丟失后的第二天清晨時,他察覺到那被封印的千古殿的殿門好像被打開了……
“也不對,我當(dāng)時瞬間臨近,并沒有看到是開啟的…或許真是錯覺吧……”宗主搖了搖頭,雖然心底有些懷疑,但終歸沒有親眼所見,不能妄下結(jié)論。
而且,若千古殿的殿門真的打開過,說實話,他覺得自己也無能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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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連三代老祖的封印,都沒有用,他這個連千仞境都不到的后輩又有什么辦法?
“應(yīng)該不是…這應(yīng)該是兩碼事……”宗主安慰著自己,從未有過的惶恐和不安,以及深深的無奈。
他覺得,如今發(fā)生的這些怪事,已然超乎了他的想象,感覺自己就算是千仞強者,也依舊驚訝連連。
與此同時,虞川本想揚長而去的,可是在聽到宗主大人這自言自語之后,又停頓了幾息。
“原來那被封印的大殿叫做千古殿啊,我還以為這大殿沒有名字呢。”他喃喃著,耳目一新,這才離去。
一路疾馳,來到廣場后,挑目四望,許是運氣不賴,碰巧遇到一高一矮兩個背著竹筐的藥閣弟子,正結(jié)伴相談。
虞川輕咳兩聲后,走過去后,大袖一揮,便將這兩個弟子竹筐里的藥材通通卷進(jìn)了儲物袋里,知曉時間不多的他,選擇了直接回到了洞府。
與此同時,這一高一矮的兩個藥閣弟子忽然的一頓,相互看了看,目中都有疑惑溢出。
但見那矮個的弟子道:“許四,我怎么自己的覺得竹筐輕了?”
“唉?你也有?”被換做許四的高個弟子愣了愣,目中疑惑更盛,猛地卸下竹筐,登時呆住了:“沒了…什么都沒了?”
“我…我的也沒了…這…這是怎么回事?”矮個弟子同樣把竹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