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甚好,陽光明媚。
天空湛藍(lán)的仿佛是水洗過的鏡面,海風(fēng)呼呼的吹拂,撩動那一縷縷蜘蛛絲般細(xì)致纖長的線。
一艘小船只在海面上飄飄蕩蕩,掛著一片旗幟,不是海賊旗,上面是一面藍(lán)色的盾牌,盾牌上面有一對交疊著的翅膀,中間被翅膀守護(hù)著的,是一把利劍。
這里是偉大航道前半段,距離在龐克哈薩德把凱多坑了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月。
“嗯~?這樣啊,我知道了,要小心吶。”妖媚中透著一絲冷漠的嗓音在安靜的房間內(nèi)響起,空蕩蕩的房間里,一個女人斜靠在一張暗紅色的座椅上,身后就是窗戶,海風(fēng)從外面吹拂而入,撩動她烏黑纖細(xì)的發(fā)。
眼角微微勾起,仿佛要把人的魂兒勾走似的,肌膚白皙勝雪,一只手都顯得纖細(xì)美麗。
鮮紅色的旗袍刻畫著華麗的金色紋路,開衩開到了大腿處,露出兩條白皙誘人的長腿,烏發(fā)柔軟的垂在身上,巴掌大的臉上是精致幻美的五官,妖冶的叫人一看還以為是看到了海妖。
一個妖魅入骨的女人。
一艘只坐著一個妖魅入骨的女人的小船在海面上飄飄蕩蕩,那面旗幟在風(fēng)中飄揚,誰也不知道它意味著什么。
它前進(jìn)的方向是……香波地群島!
“砰!”被陽光折射出七彩的光芒的泡泡終于在上升至一段時間后,砰的一聲炸開,消失在一片蔥翠的綠色之上。
在這座充滿泡泡文化的島嶼上,人來人往,頗為熱鬧,時不時的能夠看見騎著泡泡車購物的平民,披著海盜服的海賊,還有一些不法地帶海賊們?nèi)素溩拥鹊榷荚阱羞b其中。
一個酒館內(nèi),明快歡樂的爵士樂在歌唱,頭上的吊扇在轉(zhuǎn)動,發(fā)出吱呀吱呀的聲音,酒香滿室。
“海軍本部換地方了,你知道嗎?”紅酒從瓶中倒出,店老板一邊為橘色長發(fā)的女人倒酒,一邊搭訕道。
“嗯?是嗎?”橘色長發(fā)的女人腳邊還放著好幾袋的購物袋,聞言驚訝了下。
“啊,已經(jīng)和紅土大陸對面的G1支部調(diào)換了位置,這就是代替戰(zhàn)國的新元帥的覺悟。將本部直接設(shè)在直面四皇的海域新世界,不過因為這次的調(diào)換,本部的威脅性減弱,這座島上的不法地帶也增加了?!?br/>
“怪不得這鎮(zhèn)上比兩年前更混亂了?!遍偕L發(fā)的女人拿著酒杯飲了一口,心里卻有些疑惑,新元帥代替的應(yīng)該是蒙奇。D。沫沫才對,怎么會是戰(zhàn)國?難道因為頂上之戰(zhàn),他們連沫沫在海軍的所有成就和付出都抹殺掉了嗎?!
“喂!你看到這個了嗎?”有人在后面驚訝的出聲。
“啊,我也很吃驚呢?!?br/>
“真沒想到草帽一伙兒竟然再次出現(xiàn)了!”
“真是的呢,兩年間都銷聲匿跡,讓人不得不相信他們已經(jīng)全軍覆沒了,現(xiàn)在竟然還在招募同伴呢!現(xiàn)在這個島上,戰(zhàn)勝了偉大航道前半段海域艱難試煉的海賊們又接二連三的聚集到了這里,他們肯定想擴(kuò)大同伴隊伍,在新世界大鬧一番呢。真讓人興奮,我也能加入……”
“不對不對!我說的不是這個!”第一個出聲的人有些莫名驚慌的擺手出聲,然后按著桌子神秘兮兮的湊近那些人,“你們還沒聽說嗎?那個,兩年前的那個女海軍元帥,蒙奇。D。沫沫出現(xiàn)了!”
即使那人聲音壓得再小,但是本就沒有多吵鬧多大的酒館里,還是被聽了個一清二楚。
全場驀地噤聲,一張張臉目瞪口呆。
橘色長發(fā)的女人握著玻璃杯的手一緊,震驚的看向說話的人。
“什么?!”他邊上的人震驚的出聲。
“聽說是今天剛上的岸,加入了草帽海賊團(tuán)了!就是因為這個,往招募地點去的海賊更多了!”
全場一片震驚!海賊們口一張一張,整個酒館里一瞬間熱鬧嘈雜了起來。
“噢??!這下不得了了!”
“那位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海軍把尸體都公諸于世了啊!”
“騙人的吧!……”
橘色長發(fā)的女人眉頭擰了起來,路飛的姐姐?這座島上是怎么回事?
而此時,酒館的大門被一腳踹了開,一群人走了進(jìn)來,為首的是一個穿著紅色背心,帶著草帽的胖子,懷里摟著一個黑色長發(fā)的女人,臉圓圓的,嘴角還帶了一顆痣,身后披著一件海軍披風(fēng)……
所有人看著這群人,好一會兒有人收回長大的嘴巴,悄悄的跟身邊的人道:“喂,難道說……”
“不會有錯,那些家伙……就是草帽小子一伙兒!”
“那個黑色長發(fā)的就是那位嗎?”
“……不是絕世美女嗎?”
“誰知道,到現(xiàn)在都沒有關(guān)于蒙奇。D。沫沫的相片流出,而且經(jīng)過兩年時間,樣貌有些變化是應(yīng)該的吧……”
“……”嘀嘀咕咕的議論聲不斷,人們額角冒出冷汗。
橘色長發(fā)的女人目光掃過那群人,目光落在被胖子摟在懷里的女人,眼眸微微的瞇起。
而此時,一艘小船飄飄蕩蕩的和一艘比它大上不少的通體粉紅色的海賊船緩緩的靠近,同時停在了香波地群島邊上。
一個金色頭發(fā)黑色西裝叼著一支煙背著一個大背包的男人走了上岸,看著這座島,仿佛有些憂郁,“好懷念啊,香波地群島,終于回來了呢?!?br/>
忽的,他的眼眸變成了兩個紅心,里面仿佛裝了雷達(dá)似的快速的鎖定前面街道上的女性,激動的好像幾百年沒見過女人似的,“??!是女人!貨真價實的!啊~不會有錯的,我前面的是貨真價實的女士們!”他感動得都哭了,“這座島上,生活著我日思夜想,翹首以盼的貨真價實的女士!香波地群島萬歲!我需要女士啊炳哈哈……”整一變態(tài)似的舉高著雙臂朝女士們奔去,嚇得她們各個連忙逃開。
這仔細(xì)一看,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身后站了好幾個穿著女性衣服的俗稱“人妖”的生物。
“香吉士親,那就在這里分別吧,雖然依依不舍~一定有朝一日還能再會……”一個人妖噘著嘴送了個飛吻,頓時讓前面的香吉士全身一個哆嗦。
“鬼才想再見到你們!謝謝你們送我回來,替我問候伊娃,拜——”
“伊娃?”一道嗓音從那艘被一致忽略掉的小船上傳來,女性的,仿佛呢喃似的有些低沉性感,顯得無比的魅惑,存在感十足,一出聲立刻便吸引了這一方人的注意。
有鞋底撞擊木板的腳步聲響起,每一下都很清脆,莫名的仿佛水滴濺落在平靜的湖面,激起漣漪,叫人莫名的屏住呼吸,期待著什么。
烏黑的發(fā)絲如同細(xì)細(xì)的蜘蛛絲,微微的卷曲著,隨風(fēng)蕩漾,如同婀娜多姿的少女,眼角勾魂似的微微的向上挑起,細(xì)長的眉,小巧的鼻,櫻紅的唇,世界上對于美麗的定義并沒有界限,長得再好也是由眼睛鼻子嘴巴組成的,偏偏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不同,有種美得極致夢幻的感覺,身上獨有的妖魅卻又顯得尊貴不可侵犯的氣場,完美的襯托著那張臉不會因為顯得太美而平凡了起來。
物極必反,用在哪里都適用。
一個人長得再好,沒有與之相匹配的氣場,那么也不過是叫人覺得好看卻沒什么特殊感覺的花瓶。
黑色的眼眸掃過眼前的一切,然后落在邊上的粉紅色船上,看到船帆上的圖案,眼底滑過一絲了然。
沫沫跳下船,朝那些有些呆住的人妖走了過去,嘴角勾著笑,“我是蒙奇。D。沫沫,伊娃還好嗎?”
被搭話的人妖怔怔的看著沫沫,聞言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清楚沫沫的問話,呆怔怔的點頭。
得到了答案,知道了友人頂上之戰(zhàn)后沒有因為他們的影響而出狀況,沫沫放心了,也不跟他們多說,看了看時間,便轉(zhuǎn)身往地群島內(nèi)走去。
經(jīng)過已經(jīng)石化掉的香吉士的時候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眼中帶著幾分疑惑,這家伙是誰?一副**樣……把手伸進(jìn)旗袍開衩處,然后抽出藏在大腿內(nèi)側(cè)的懸賞單,完全沒把剛剛那簡直要把人妖都撩死的動作放在眼里。
懸賞單一張張的翻著,然后翻到了一張人物畫,和這個男人一樣是金發(fā),卷眉毛……思考了兩秒,點點頭,走人。
“不是路飛的同伴啊……”
香吉士醒來后一定會哭的,也一定會更加的憎恨這張畫得一點兒都不像他的人物畫的。
香波地群島和自己印象中并沒有多少差別,只不過似乎因為海軍本部不在馬林梵多了而更加的混亂了起來,放眼看去,似乎海賊遍地是了。
沫沫走在大街上,所過之處必然讓所有目光行注目禮,所以為了防止多余的事情發(fā)生,沫沫在路邊攤上買了一副茶色的墨鏡和大檐帽戴上,遮住大半張臉,這才讓情況沒有那么夸張一些。
上一次來香波地群島的記憶,至今為止都很清晰,這里是她和海軍之間的沖突的開始,這座島上和紅土大陸一樣,居住著一些天龍人,只不過似乎因為海軍本部的遷移,也跟著遷回了圣地馬力喬亞,畢竟沒有海軍保護(hù)的話,天龍人那些家伙就是一捏就會死掉的窩囊廢。
有泡泡車從她身邊經(jīng)過,在嘀嘀咕咕著什么,有不少人從她身邊經(jīng)過,同樣在嘀嘀咕咕著什么。
沫沫在小吃攤買了盒章魚燒,聽到邊上有人嘀嘀咕咕的說什么,“招募”“懸賞金”“草帽”“那位”,不由得眉梢輕挑,看向小攤老板,“這座島上有什么大事發(fā)生嗎?”
小攤老板聞言小聲的應(yīng)道:“聽說銷聲匿跡了兩年的草帽一伙兒將要在46號GR招募同伴,許多懸賞金上億的海賊都在往那邊聚集。”
沫沫驚訝了下,路飛要招募同伴?而且竟然搞得香波地群島沸沸揚揚?雖然說海軍本部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新世界,但是在香波地群島上還是有駐屯的海軍的,怎么可能舉止這么囂張,再說,路飛那家伙也不是會用這種方式尋找同伴的家伙啊,到底怎么回事呢?
“而且,更讓人震驚的是……”小攤老板一說就忍不住有點激動,“聽說那一位也加入了草帽海賊團(tuán)!說是成了草帽路飛的女人了?!?br/>
“啊?!”簡直就像一個炸彈,沫沫驚呆了,那一位是哪一位她不知道,但是路飛有女人了?臥槽尼瑪開毛玩笑?那家伙天生缺著那條感情神經(jīng)啊,他有女人?
“誰知道是真是假,不過要我說,我也不是很相信。只是世事難料啊,誰知道兩年時間里銷聲匿跡的他們發(fā)生了什么?!毙偫习鍝u搖頭,又給沫沫弄了一盒章魚燒。
“……那一位是誰?”沫沫還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出現(xiàn)了讓人連名字都沒辦法輕易說出來的人物了嗎?他們一副說‘那位’誰就一定會知道那位是誰的樣子。
“你竟然不知道?!”這次換小攤老板驚訝了。
“……我孤陋寡聞?!蹦牡?。
“那一位是前一任海軍元帥,蒙奇。D。沫沫??!”
“噗……咳咳、咳咳咳……”沫沫一口章魚燒咽不下去吐不出來,上面的辣椒跑到呼吸道里去了,叫沫沫咳得臉都紅了。
“誒誒!傍你水?!崩习暹B忙給沫沫遞了一杯水。
沫沫接過水連灌了好幾口才覺得好一些,眼角都滾出淚來了,“咳咳……謝、謝謝?!?br/>
“你也驚呆了吧?!崩习暹€以為沫沫是驚訝他口中的那位竟然是蒙奇。D。沫沫呢。
確實驚呆了!
沫沫低下頭腦子里一片混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路飛有個女人叫蒙奇。D。沫沫?臥槽!誰傳的謠言?!
“46號GR怎么走?”沫沫問道。
香波地群島很大,每一棵樹都龐大到足夠形成一塊全然不同的領(lǐng)域,比如66號GR的海軍屯駐所在,兩年前的不法地帶只有1號GR到29號GR,現(xiàn)在卻因為本部的遷移而幾乎變成全島了。
沫沫高看了自己的識路能力,剛剛小攤老板才給她指了路,轉(zhuǎn)眼間她就忘記怎么走了。
游樂場那邊很熱鬧,據(jù)說是有一個叫‘靈魂之王’的明星在這里開演唱會,沫沫看了看海報上有著爆炸頭的一個骷髏頭,長成這樣……應(yīng)該是托了惡魔果實的福吧,雖然這個世界確實有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但是還沒有脫離人類的范疇呢。
對明星不感興趣,沫沫又一邊問著路一邊往46號GR走了過去,只是忽的聽到身后的酒吧傳來一聲槍響,腳步微微頓了頓,恰好看到一個黑色長發(fā),披著海軍披風(fēng)的女人走了出來,怪異的看了眼那個海軍披風(fēng),不甚在意的準(zhǔn)備繼續(xù)走人,卻不料聽到邊上有人道:“草帽小子一伙兒在里面呢……”
頓時腳下一轉(zhuǎn),往里面走了去。
酒吧內(nèi),爵士樂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停了,掛在天花板上的吊扇還在搖搖晃晃的扇著風(fēng),卻怎么也散不開屋內(nèi)的緊張氣氛,連門口多站了沫沫這么個人都沒人注意到。
那群裝扮的貼近草帽海賊團(tuán)一伙兒的人十分的顯眼,戴著草帽的胖子手里拿著槍,坐在沙發(fā)上輕蔑的看著前面被他打了一槍的男人,“???是我聽錯了嗎?懸賞金5千500萬貝里?你好好去看看招募公告吧,最低金額7千萬的懸賞海賊,金額在此之下的船長一律不予交涉,憑你們這點懸賞金額,能來到這里已經(jīng)是萬幸了。”
“可惡……”被打了一槍的男人憤恨的瞪著他。竟然這樣踐踏他的尊嚴(yán),如果不是因為仰慕著那位,誰稀罕到這種人手下做事?!
“快滾,垃圾,我可是那位革命軍龍的兒子啊,沫沫可是海賊王哥尓。D。羅杰的女兒!”
“嗯哼呵呵……”橘色短發(fā),肚子大大的女人不屑的輕笑。
“我們可不要拖后腿的家伙,我們是被選中的海賊!”
“等級差太遠(yuǎn)了,別以為隨便是誰都可以加入我們?!?br/>
沫沫抱著雙臂倚在門口看著這一幕,茶色的墨鏡下的眼眸無人可察。她說怎么回事呢,敢情是這么一回事兒啊,明明她才剛上岸而且那么低調(diào),卻被傳得人盡皆知,結(jié)果竟然是這些假貨在搞鬼,不過,為什么時間會這么準(zhǔn)?偏偏就這么恰好在他們上岸的約定之日的今天?眉頭擰了擰,沫沫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走人,身后便傳來一道聲音。
“喂,那個女人。”聲音似乎是沖著她喊的。
沫沫腳步一頓,鏡片下的眼眸微微的瞇起,轉(zhuǎn)過身看著說話的假扮路飛的胖子,本來她想既然他們已經(jīng)搞得人盡皆知了,海軍必然會上來抓人,讓他們當(dāng)替死鬼正好,偏偏這些家伙就這么找茬找她頭上了,這不是存心找找虐么?
“既然來了又何必走呢?到這邊來,我們請你喝酒?!弊旖菕熘靡赓p賜的笑,仿佛對方一定會感恩戴德的跑過來似的。
“一看就知道是上等貨色。”他身邊一個藍(lán)色頭發(fā)的道。
一雙雙目光這才落在了沫沫身上,眼中滑過一抹驚艷,雖然戴著大檐帽和墨鏡,但是那身材卻是極好,露在外面的肌膚也透著誘人的光澤,怎么看都應(yīng)該是一個美女的身材,光一個背影,都夠勾人了。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