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夜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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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殤……哥哥啊,你若不好意思,我來幫你叫價吧,反正我現(xiàn)在也是一身男裝呢!”既然不希望自己的月月競標,又不想去求月寒澈那個家伙,玉玲瓏只好將目光轉(zhuǎn)向了火離殤,她一直認為他是最適合的人選了。以前是她不懂事,現(xiàn)在她希望茜雪能和離殤幸福。畢竟,那女子眼中的失落和愛意連她這個向來盲目的丫頭也看得很清楚。
離殤俊秀的眉也蹙了起來,剛才他就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他知道宋華,亦或者說現(xiàn)在的花魁茜雪之所以自暴自棄走到今天這一步,幾乎完全是他的責(zé)任。
可是,就沒有比讓他去競標更好的辦法了嗎?
他低低地問她:“你……真的希望我去將她競標下來?”
空氣有一瞬間因為這個問題而凝固住,火離殤甚至都沒呼吸,一直屏息的等待著她的答案。
仿佛,玉玲瓏的一句話,可以置他生,也可以置他死。
“恩,我希望你們幸福啊?!庇窳岘嚭芸隙ǖ攸c頭。其實,她一直知道離殤對她很好,這樣說可能對他很殘忍,但是朦朧不明的感情只會讓他今后更受傷害。不如趁現(xiàn)在,讓茜雪這樣深愛著他的女子來排解除他心中的憂傷,及時趕走他心中屬于她的影子。這樣,會是上天最好的安排吧!
她很簡短的一句話,令火離殤墜入苦澀的深淵。
于是,他淡淡地答:“既然如此,好,我如你所愿?!?br/>
——— 將這樣一個好人推離自己的身邊,其實玉玲瓏也很難過。但是,她一次又一次的告戒自己,不能太貪心,不能延誤了他的幸福。要學(xué)會放手。因為,她已經(jīng)有月月了啊。
而正當(dāng)火離殤準備開價時,臺下傳來兩個很傲慢的聲音!
這兩個異口同聲的聲音不大不小地剛好砸進了所有叫價叫得熱火朝天的人的耳朵里。
那兩道傲慢的聲音是這樣說的:“現(xiàn)在叫到什么價了?”
老媽媽知道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立刻陪著笑臉說道:“回您二位的話,已經(jīng)到五千兩了?!?br/>
“不行!我出六千兩!你說是來看熱鬧的,早說好人歸我得,現(xiàn)在怎么可以跟你哥我搶女人?”另一個傲慢的聲音再度傳來。
哦,聽明白了,原來是兩兄弟同時競爭上貌美的茜雪了!
“是,我是說來看看熱鬧,但沒說不出價啊,現(xiàn)在那女人我看上了,我先開的口,歸我得!”說完,立刻從懷里掏出一大疊銀票,遞給了老媽媽,意圖先交錢者先得人。
那兩兄弟里的另一個似乎被氣得不輕,他吼道:“你今天存心跟我爭是不是?!好,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說完,啪的一下,竟將對方手中的銀票全數(shù)打落在地,來了個天女散花!
老媽媽一見,心疼死了,暗叫阿彌陀佛,哪里來的不把錢當(dāng)回事的祖宗!
這下子,兩人互相糾著對方的衣領(lǐng)子,打了起來!
玉玲瓏在樓上看得開心極了!哇咔咔!當(dāng)真是沖冠一怒為紅顏??!21世紀有句順口溜還頗有道理,怎么說來著?為兄弟兩肋插刀,再為女人插兄弟兩刀!嘿,形容現(xiàn)在的情形再適合不過了!
場子被鬧亂了,之前叫價的那些人明知道斗不過這兩兄弟的雄厚資金,也樂得退到一旁看戲去了!
臺上的茜雪也是冷笑著看著這出戲,這兩人她根本不認識,卻可以為了她兄弟反目成仇,在瞬間斗得你死我活,何其可笑!
“呼成,呼順,你們兩個是嫌你們的父皇還不夠操勞嗎?”寒風(fēng)一樣冷俊的低沉嗓音帶著壓倒性的氣勢幽幽地傳來。月夜瀾終究是說話了。
原來,臺下打斗的二人乃當(dāng)今圣上的十一阿哥和十二阿哥,乃同一皇妃所生,卻不受皇帝呼克的重視。
兩人聞聲都是一驚,齊呼:“不敗王爺!”
然后齊齊跪拜行起禮來!
沒錯,月夜瀾在他們心中就是有著如此高的威望。因為每一個阿哥都想擠下呼嘯天的太子之位,然后自己爬上去,這樣一來,誰若能得到月夜瀾的幫助,就等于如虎添翼了!
剛才還兇狠的互相殘殺的兩兄弟如今像斗敗的公雞雙雙垂下了頭,久久不敢抬頭看那個冷酷無比的不敗月王爺。
“你們,都起來吧。今天的事情,本王會替你們保密。其他消息你們自己去想辦法封鎖。速速離去,否則別怪本王不客氣?!边€是一樣冰冷的口氣,月夜瀾已緩慢的朝樓上走下來,那張臉上是一貫的高深莫測的表情。
瞬間,鴉雀無聲的大廳里,所有人能聽到自己撲通撲通急跳的心跳聲,卻聽不到他的腳步聲!多威嚴的一個人啊,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傾盡天下人為他俯首稱臣!
月夜瀾的腳步每走一步,都如踏在眾人的心臟之上,雖然他今日只穿了件很普通的貴族服裝,看不出他不敗王爺?shù)纳矸?,但光那氣度已折服了所有人?br/>
呼成,呼順兩兄弟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也不再敢打茜雪的主意,灰溜溜地爬起來,起身告辭。
哈哈哈,話說那兩個如臨大赦的家伙轉(zhuǎn)眼間走了個一干二凈,連地上大把大把的銀票也忘了撿!
呵呵呵,發(fā)財啦!發(fā)財啦!就在所有人站著一動也不敢動的時候,玉玲瓏吧嗒吧嗒跑過去、兩眼放光地撿起銀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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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架基本上就沒推薦和留言了??蓱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