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賜則是自己趕著驢車,將雪心送回了閨房。將雪心抱到了床上,雪心道:“你在,我就什么也不怕了。”武天賜道:“鳳女俠本來就天不怕地不怕。”雪心微笑道:“現(xiàn)在怕了,怕失去你!”武天賜道:“除非我死?!毖┬牡溃骸叭裟闼溃乙膊华毣??!蔽涮熨n從懷中取出雪蠶衣,道:“生同襟,死同穴?!毖┬木従徧?,抓住雪蠶衣,只是流淚。武天賜幫著雪心擦去眼淚,道:“你好好休息,我在你旁邊守著?!毖┬牡溃骸暗任宜匐x開!”武天賜道:“怎么,還很疼嗎?”雪心道:“廢話,你斷幾根肋骨試試?”
武天賜道:“又不是沒斷過!”雪心道:“什么時候斷的?”武天賜道:“今年開春,就是被通寶柜坊的人傷的?!毖┬牡溃骸氨克懒?,還能被他們傷了?!蔽涮熨n道:“他們也有很多厲害的人?!毖┬牡溃骸拔乙仓?,要不然爺爺也不會花了十幾年才滅了他們??墒菧缌怂麄冇帜茉趺礃?。自此張凌宇死了以后,爺爺一直悶悶不樂的?!蔽涮熨n道:“他一直在說,對手就是知己。”雪心道:“你說我跟你算是對手嗎?”武天賜道:“怎么不算,紅顏對手!”雪心卟哧一笑,但胸口立即又是劇痛。忙罵道:“你混蛋,疼死了?!?br/>
正說著,何雨進來,道:“您又惹雪心生氣了?”雪心躺在床上,道:“何雨姐,你來了。”何雨見雪心說話有些氣喘,便道:“怎么了?說話這個樣子?”武天賜道:“她功夫不好,肋骨被打斷了!”何雨大驚,道:“誰干的?”武天賜道:“你看我干嗎?也不是我打的?!?br/>
雪心道:“何雨姐,就是他打的?!焙斡暌恍Γ溃骸澳憔秃f,天賜少主心疼你還疼不過來呢。怎么舍得打你?!毖┬牡溃骸罢l要她心疼?!蔽涮熨n道:“誰會心疼她?!焙斡昙钡溃骸澳銈儍蓚€就別斗嘴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會真去跟金人打架了吧?”武天賜道:“總之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焙斡甑溃骸澳瘸鋈グ?,雪心的衣服都這樣子了,我?guī)椭鴵Q換?!毖┬牡溃骸拔涮熨n,你回去休息去吧。你在這里也幫不上忙,有何雨姐在這就行了,有什么事我在叫你過來?!?br/>
武天賜點點頭就出去了,正準備回房,迎面卻遇到了鳳沖云,鳳沖云道:“怎么樣了?”武天賜道:“何雨姐在給她換衣服。”鳳沖云道:“你先回去休息。晚上還有大事商議,你也要在場!”武天賜道:“我不想去了。師叔你在就好?!兵P沖云道:“胡說八道!日后這山莊可是要交到你手中,不趁機結(jié)交朋友怎么能行?不用多說,就這么定了,你先回去休息?!兵P沖云說畢就走了。武天賜早有倦意,也不愿想其他事情,回去便上床睡覺了。
中午時分,武天賜醒來,何雨端進來些吃食,武天賜吃過飯。便準備去鳳雪心房中,卻被何雨攔下,何雨道:“雪心剛剛睡下,不可進去打擾?”武天賜道:“怎么才睡?”何雨道:“傷處疼痛劇烈,能睡下已經(jīng)謝天謝地了。”武天賜無奈,便去他處走走。何雨道:“江湖人都住在了莊上,倒是很熱鬧?!蔽涮熨n道:“別擾了雪心休息就好?!焙斡赀策暌恍?,道:“不會了,他們都在武場,天音陣和北面草場,不會擾到這里?!蔽涮熨n道:“當然不會擾到你們了,雪心耳功好,擾不到才怪。”何雨又是一笑,道:“好好好,那你可以告訴他們不要吵?!蔽涮熨n無語,何雨又是卟哧一笑,便走了。武天賜閑來無事,也四處走走。路過正宅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在里面對話。大門未關(guān),聲音能傳出來,想來也不是機密大事,便進去了。原來是韓二娘在與萬俟忠對話。
韓二娘見到武天賜,道:“原來你也在莊中。”武天賜道:“想必前輩是來接文白兄與小蓮妹子?!比f俟忠道:“你認識?”武天賜道:“昨日在呂弦一家中見過?!比f俟忠道:“韓二娘,文白與柳蓮一會兒就來,若是他二人愿意跟你走,我定然隨他們愿意,若是他們不愿,你也莫要強求。沖云山莊理應尊重其抉擇。”韓二娘道:“這是自然。一切按照規(guī)矩辦!”
不多時,柳文白與柳蓮來了。柳蓮見到韓二娘,一下子撲到她懷中,哭道:“二姨娘,小蓮好想你?!表n二娘也是流淚,道:“孩子,不哭了。跟姨娘回家吧。”柳蓮連連點頭,柳文白道:“姨娘要帶我跟小蓮回恭州?”韓二娘道:“你娘去了,陰風嶺已經(jīng)不復存在,那恭州就是你的家?!表n二娘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看了看萬俟忠,又看了看武天賜,萬俟忠道:“天賜,我們先出去,他們親人之間的話,我們也不便多聽?!?br/>
說畢,萬俟忠領(lǐng)著武天賜出去了,把門也帶上了。里面聊了不多時,門開了,但見這三人皆是滿面的淚水。柳文白與柳蓮也答應跟韓二娘回恭州了。萬俟忠道:“既然你們倆要回去,我萬俟忠也不便多留,但沖云山莊永遠是你的家。”柳文白拱手一拜。柳蓮這時道:“姨娘,我們什么時候走?”韓二娘道:“事不宜遲,現(xiàn)在就走?!绷彽溃骸拔乙┬慕愕纻€別。”武天賜道:“她受傷了,在房里睡著呢?!北娙艘惑@,柳蓮道:“怎么傷了?”韓二娘道:“我也隨你去看看她吧?!?br/>
說畢,眾人便去了雪心閨房。武天賜告知柳蓮雪心肋骨斷了,柳蓮傷心得哭了起來。韓二娘道:“沒事,有你天賜大哥在此照顧。她沒有什么事?!蔽涮熨n道:“你放心吧,大哥一定照顧好她?!绷忺c點頭,韓二娘道:“拜托了?!绷陌滓汇?,道:“姨娘,你認識她?”韓二娘道:“她,救過我一命!”眾人一愣,韓二娘道:“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不提也罷!”柳蓮道:“她怎么還不醒?”韓二娘指著桌子上的一碗藥水道:“這是止痛安神的藥湯,她一時半會也醒不了。走吧,小蓮,總會有機會再見面?!绷彵阋酪啦簧岬碾x開了雪心閨房。幾人出山莊之時,萬俟忠又給他們準備了馬匹。韓二娘道:“若非有難言之隱,定然不會讓你隨我一同回恭州?!庇謱θf俟忠道:“城外有馬匹,就不勞您費心了?!比f俟忠道:“日后有機會也要常來!”柳蓮道:“必會常來!”
說畢,三人走了,柳蓮出門不久,轉(zhuǎn)身與武天賜再次道別。武天賜道:“有機會我去豐都看你們!”
卻說送走了柳文白、柳蓮和韓二娘,武天賜回到雪心閨房,見她依舊昏睡,想必藥勁還沒過。不想正值此時,忽聽外面有人在爭吵斗劍。武天賜心中有氣,便出來一看,果然是唐嘯云與唐嘯天兩兄弟。此二人爭吵斗劍,其他人又都圍了過來,皆是七嘴八舌的議論。鳳沖云聞訊趕來,怒道:“危急存亡之秋,你二人卻再次私斗泄憤,真是豈有此理?!碧茋[天道:“鳳老莊主,此事與你無關(guān),這是我們兄弟的家事,不勞外人操心?!碧茋[云道:“此地并非唐門,你若想找我尋仇,也不急于這一時。等回了唐門,我自與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br/>
唐嘯天道:“恐怕回去這一路上,我已經(jīng)被你害死了!”唐嘯云忍無可忍,怒道:“你真是豈有此理!我唐嘯云若是有害你之意,你也活不到今天!”唐嘯天道:“那好,今天你我就一對一的決斗?!碧茋[云道:“你明知道在這我不會與你動手。又何必當著眾人的面苦苦相逼?”唐嘯天道:“好哇,我爹剛一病倒,你就敢教訓起我來了。”唐嘯云道:“大伯已經(jīng)倒下,你如此行徑,與害他何異?”唐嘯天道:“害他,究竟是誰想害他!”唐嘯云一愣,道:“你什么意思?”唐嘯天道:“你處心積慮的留在我爹身邊,不就是想殺了他,為你祖父報仇嗎?”唐嘯云又是大驚,道:“你說什么?我祖父?”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