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來的人數(shù)極其有限,核彈爆炸的時候毫無征兆,甚至還有一批鎧甲戰(zhàn)士被困在升降梯里。
電力、能源、信息在一瞬間完全癱瘓。
欣吉爾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在第二次接收到樊嘉腦內(nèi)芯片的信息后,雖然樊嘉因芯片副作用產(chǎn)生昏迷,但是已經(jīng)足夠。
欣吉爾的意圖只為了確認飛佳楠仍然在島上。
于是核彈被開啟了五分鐘倒計時,欣吉爾決定以這種方式,讓這個威脅徹底結(jié)束。
然而天算不如人算,就是這僅有的五分鐘,不但使飛佳楠化險為夷,還從這個惡魔手上搶回了若干生命,這些戰(zhàn)士,將來必定會成為欣吉爾的心腹大患。
另一方面,墮落之都內(nèi),樊鈞被一個巨大的擴散信息驚醒。
進入亞光速飛行的樊噲的戰(zhàn)機穩(wěn)穩(wěn)的出現(xiàn)在墮落之都上空。
休眠倉內(nèi)的樊噲需要幾分鐘的回復過程,眼前的困境又完全交給了艾麗絲。
但是艾麗絲這次根本沒有辦法解決困境,剛從亞光速回復正常狀態(tài)的戰(zhàn)機需要一個重啟的緩沖期,這期間除了簡單的飛行,什么也干不了,如果有危險,也只能眼睜睜的當待宰羔羊。
面對這突然出現(xiàn)聯(lián)邦戰(zhàn)機,半機器人們在未經(jīng)許可的情況下便將它擊落。
“你們這群有著人類大腦的半機器人有時候真不如純碎的機器人好用,起碼機器人還會按程序辦事,而你們這群壞了的大腦只會給我添亂,看哪天老子不爽了把你們統(tǒng)統(tǒng)當廢鐵扔進海里,你們或許才會明白什么叫聽話!”
一個威武的身軀從一把巨大的龍椅上站了起來,走下臺階,走向兩個比他矮上兩個頭的半機器人,朝著其中一個一腳蹬了過去。
樊鈞從前的身體比這矮小得多,但是現(xiàn)在的他只需要一個腦子,身材面貌完全由腦子的任意妄為而隨意改變形態(tài)。
樊鈞現(xiàn)在的身體是由鈦合鋼金為骨架,脈沖動力為輔助,除了面部鑲有人造皮膚的面容外,身體內(nèi)基本是全副武裝,就連雙手都能轉(zhuǎn)換成質(zhì)子炮,雙腳則是能噴火噴氣的飛行器。
不知道有誰還記得從前的童話中有個機器小孩叫阿童木的,樊鈞便是以他為原型塑造了自己。
但是樊鈞的面貌比之阿童木要猙獰得多。
幸好戰(zhàn)機沒爆炸,樊噲在戰(zhàn)機腹中的休眠艙內(nèi)也并無大礙,戰(zhàn)機墜落到地面的時候只象征性的燃起了些許火苗,不久也自行熄滅了。
不幸的是艾麗絲。
半機器人的對空高射脈沖炮剛好擊中戰(zhàn)機駕駛艙,艾麗絲那女性誘人的**被直接穿透,肢體瞬間殘破,只剩下頭部發(fā)出了最后的擴散信息:樊將軍,機上乘坐的是您的兒子,樊噲!
戰(zhàn)機墜落地面的同時艾麗絲的雙眼跟著失去了色彩,黯淡下去。
樊鈞沒有立即去見自己的兒子,而是把樊噲軟禁了起來。
樊鈞的心智早已變得六親不認,他甚至都忘記了自己還有兒子。
不過這個兒子既然來了,必定會有他的目的,絕不會無緣無故。
在見這個兒子之前,樊鈞打算先去一個地方。
人類寵物牢籠所。
這里絕大多數(shù)關押的是人類女性,當然,也有少許男人,每個牢籠內(nèi)都有古老的刑具。
這是一個變態(tài)的地方,被關押的人類早已被馴服得唯命是從,但即使是順從,也難免要經(jīng)受**與心智的摧殘,直到連自己都已經(jīng)麻木不仁。
半機器人從來就沒想要從這些人身上得到什么,這里純碎只是一個供它們泄欲的場所。
樊鈞走進一個新近被抓來的女人牢籠前,打開牢籠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身材高挑的白種女人,嬌嫩的肌膚能看出那還只是一個妙齡女子。
這女人已經(jīng)被扒得一絲不掛,但顯然她不如前面那些早已被關押在此的人般鎮(zhèn)定,她眼中充飾著恐懼,溱滿淚水,身體顫抖著往后移去······
這時快步走進來一個半機器人,站在樊鈞所在的牢籠前畏畏縮縮的小聲道:“大哥,您兒子希望您去見他,他說,您不要他這個兒子不要緊,但懇請您去救您的孫女?!?br/>
樊鈞轉(zhuǎn)過頭,兇殘的道:“孫女?我們被人類遺棄,誰念過親情?老子早已沒有親人,管他兒子還是孫子?!?br/>
“但是他說,您如果不去見他,我們墮落之都離末日也不遠了,他有聯(lián)邦軍的重要機密?!?br/>
“別掃了老子的興致,給我滾!”
南極洲當年被流放過來的受輻射感染人群有近一億人口,但是死傷了大半,然后自相殘殺了大半,樊鈞絕不是靠團結(jié)一致把大家組織到一起的,在那個人吃人的歲月,樊鈞利用殘忍霸道聚集了一群人,然后不斷殘害吞并其他團伙,最終成為了統(tǒng)領者。
把不同程度受輻射感染人群的殘肢破體改裝成半機器人是樊鈞首推的,樊鈞深知在這里沒有義氣,自己也并非超人可以絕對將統(tǒng)治者的身份永久霸占,于是他想到了掌管這里所有人的生殺大權。
樊鈞把半機器人分成若干個等級制造,每一個等級都握有低下等級的腦死亡控制系統(tǒng),而自己則是最高等級。
如今墮落之都的半機器人只剩下幾萬人,但就是這幾萬人,他們創(chuàng)造了一段輝煌,占據(jù)了世界格局的一席之地。
樊噲的到來并沒有給樊鈞心中激起多大的漣漪,斷絕父子之情的傷痛和麻木早已成為了過去,如今的樊鈞是一個沒有任何目標,唯惡是從的邪魔,玩弄人類**只是他的興趣之一。
除了聯(lián)邦都市,聯(lián)邦國的其他范圍不同程度都受到過半機器人的侵擾,這些沒有膽怯和憐憫的惡魔仿佛回到了茹毛飲血的年代,而殺生純粹只是為了玩樂。
這并不是欣吉爾的煩惱,在某種意義上來看,欣吉爾跟他們的區(qū)別并不大,如果一定要有一個區(qū)分,那就是欣吉爾所做的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他的野心絕不是單純的玩樂。
影響樊鈞的是“孫女”一詞,在那個親情還占據(jù)著人類世界首席情感位置的年代過來的人,莫名其妙聽到自己竟然有個孫女的時候,多少會有所悸動。
但是這些并沒有滯緩樊鈞蹂躪眼前女人的所有行為。
樊鈞走后,女人被釘死在刑椅上,全身敏感部位不斷流著鮮血,眼球暴突,身體局部地區(qū)還殘有并未完全死亡的痙攣,只有臉部皮肉始終保持著痛不欲生的慘狀。
樊鈞走出人類寵物所,沒有登上自己的飛行器,他望著南極洲似乎被冰凍了的天空,朝上一躍,雙腳立即轉(zhuǎn)化成噴氣發(fā)射筒,將這個龐大的身軀送上了天空。
地面一個半機器人駕著磁力懸浮機車在街上橫沖直闖,雖然并未毀壞建筑,但肆狂張揚的動作惹得樊鈞心情大壞。
樊鈞迅速給出了這個倒霉蛋的定位,接通負責這個區(qū)域的半機器人道:“立即將我眼前此人送往半機器人制造中心,降低一個等級?!?br/>
話音剛落,從一幢武裝建筑中沖出幾艘小飛艦,朝地面磁力懸浮機車射去。
墮落之都雖然是個荒誕的地方,但被樊鈞嚴令不得自相殘殺,南極洲如此遼闊的土地,幾萬人把守本來就人數(shù)不夠,就連樊鈞自己也絕不會無端剝奪任何一個半機器人的性命,除非是犯了不可饒恕的罪行。
當然,在這里并沒有罪行,不可饒恕指的是令樊鈞憤怒至極的事情。
樊鈞沒有心思再去理會這個倒霉蛋,他決定去見見自己的這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