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陳一昂怒聲道:“連你都不愿意幫我,還要阻攔我,那你就跟他們一起,都去死吧!”
說著,陳一昂突然全身紅光大放,獨(dú)臂在胸前幾番劃動,只聽得幾聲悶響,陳一昂直直的往后一倒。
“既然你們都要我死,那我就如你們所愿,讓整個江寧都為陳某陪葬!”陳一昂一邊往后倒一邊臉是露出猙獰的笑容,大喊一聲:“修羅化功大法!”
撲通!陳一昂整個人狠狠的砸進(jìn)水里,一聲砰響,砸起沖天數(shù)米高的巨大的水浪。
緊接著,陳一昂的身體如同幻影一般在紅光閃動中消散不見,一道血紅的光圈以陳一昂消散處為圓心,刷的擴(kuò)散出去覆蓋方圓數(shù)百里。
林暗冷眼看著陳一昂這似乎是決死一般的舉動,心中正感不妙,突然,在陳一昂消失的地方,一道紅色的光柱沖天而起,直射天際。
天上的龍魂和小蛟龍受著光柱一沖,頓時發(fā)出兩聲慘呼,巨大的龍吟之聲響徹天際。
與此同時,龍魂和小蛟龍周身的所有黑影也如同遭受了毀滅般的打擊一樣,甚至來不及慘叫就紛紛氣化得無影無蹤。
但是龍魂和小蛟龍也像是遭受著巨大的痛苦,龍魂當(dāng)即化作一道流光,疾馳著朝林暗飛來,然后二話不說鉆進(jìn)了林暗的體內(nèi)。
林暗大急,任憑怎么在意識里呼喊龍魂,龍魂都毫無動靜,居然是就此沉眠下去。
再看那小蛟龍,又是一聲嘶吼之后,像是被巨力給沖擊了一般,瞬間被彈飛出去,消失在茫茫黑暗中。
而大壩岸邊這里,寒霜等人受龍吟之聲的驚動,紛紛看向了那紅色光柱,他們身邊的黑影也都轉(zhuǎn)瞬間氣化出去,消散于空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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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有些蒙蒙亮了,這是天地之間短暫的恢復(fù)了平靜,風(fēng)也停了,浪也穩(wěn)了,只余一道紅光直沖天際。
人們紛紛疑惑,難道沒事了?
林暗也是新生疑竇,不過他心里卻非常沉重,他感覺這就像是暴風(fēng)雨前的平靜一般,讓人心里半點(diǎn)都不敢大意。
果然,林暗這一念頭剛滑過,只見那道紅色的光柱突然消散,然后江水就像是被水底的巨人給用了巨大的勺子攪動了一般,巨大的水浪沖天而起,整段長江都如同被撬動了一樣。
同時,一聲巨大的似龍非龍、似像非象的嘶吼從水底傳來,只見一個巨大的似蛇非蛇、似龍非龍的生物從水底破水而出。這生物粗有五米之余,露出水面的軀干長度長達(dá)十來米,一雙吊睛大眼,一張巨大的血盆大口,口中密密麻麻的銑齒猙獰可怖。而更奇怪的是,這生物的頭顱似龍似蛇,耳邊生有兩翅,嘴邊兩條觸須,形似鯰魚之嘴,長相十分怪異。
這生物一出來,就繼續(xù)攪動江水,只見江水如沸騰了一般,鋪天蓋地的朝著堤壩邊涌去,一副要將整個江寧都給淹沒的架勢。
壩上、岸邊的人們頓時驚呼狂叫,馬大東聲嘶力竭的喊道:“大家都別慌,趕緊去加固加高大堤,一定要堵住這大洪水!我們的父母同胞、兄弟姐妹都在身后呢,就算是我們?nèi)紶奚诖?,也要堵?。《伦。 ?br/>
馬大東的大喊一下子感染到了所有人,所有人幾乎都停下了呼號,也不再盲目慌亂的奔逃,反而在根據(jù)指揮之下有序的進(jìn)行防洪工作。
林暗和陳星星站在龍蟠磯寺的屋頂上,龍蟠磯寺在這大蛇攪動的風(fēng)浪下如同一葉扁舟一般飄搖,頗有下一刻就要傾覆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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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林暗兩人卻是不為所動,只聽得林暗喃喃自語道:“陳一昂這就是你要整個江寧為你陪葬的后手嗎?果真是狠辣啊,居然不惜以修羅化功大法血祭自身,強(qiáng)行破開封印召喚出這遠(yuǎn)古之時就隱藏于江心地底深處的魔種?!?br/>
沒錯,這大蛇一樣的生物是江底深處真正的遠(yuǎn)古魔種,林暗所收復(fù)的魔種不過是那遠(yuǎn)古魔種散溢出來的異種,而小蛟龍則是林暗收復(fù)的這魔種的產(chǎn)物。
“林暗,怎么辦?”陳星星看著這大蛇,心中寒意涌動。
林暗怔怔的看著這大蛇,沒有回答陳星星的話,而是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是那大蛇此時卻又動了,只見它攪動一大波水浪轟然砸向那搶修工事堤壩的眾人,在武警官兵朝它開槍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