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現(xiàn)在可不是打情罵俏的時間哦?!辨赌壤湫Φ?“我就是你們葬禮上演奏哀樂的樂隊指揮?!?br/>
“也許你啞了反倒淑女一點,大nǎi牛?!鼻佚埫约罕粍澠频哪?,心痛無比。
“接下來,我們演奏哪首曲子呢?”不理會秦龍的嘲諷,娑娜又恢復了優(yōu)雅的姿態(tài)。
“刀妹,等下你進攻,我趁機奪下她那把古琴。”秦龍已經(jīng)偷偷觀察了娑娜的戰(zhàn)斗力,只有180點,比娜美還低。但她手中的古琴叆華卻籠罩著一層神秘的光暈,阻止了他的窺探。
“咯咯咯咯,如果你想要……那就拿去吧!在此之前,請不要妄想我會停止任何形式的動作。終極樂章之狂舞!”琴聲又一次激揚起來,如高山流水,策馬芳原,讓人心情抵不住的澎湃。
“啊啊啊,這是怎么了?”音蝶已被艾瑞麗婭全數(shù)劈碎,秦龍正想施展他的猥瑣劍法加抓nǎi龍爪手再建奇功,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腳居然不受控制了。
“一大大,二大大,三大大……”秦龍自行腦補了節(jié)拍。作為一個連廣播體āo都做不好的宅男,他居然隨著樂聲牽線木偶一樣翩翩起舞。雖然臉上的表情太過猙獰,可所踏腳步,手姿都是正確無比。秦龍這才想起了娑娜有一個可令敵人跳舞的技能,希望艾瑞麗婭能幸免于難吧。
可不看不知道,一看鼻血飚。刀妹圍著一顆大樹,居然在跳火辣的鋼管舞,那雪白修長的美腿在褐sè的樹皮上來回摩擦,起了一層淡淡的緋紅。如宣告黑夜來臨的晚霞,引人無限遐思。
“刀姐姐,你的舞姿很美麗呢?!辈焕頃瘥悑I殺人的目光,娑娜笑得十分開心。
“大nǎi牛,你給我聽著!”秦龍大聲喝道“敢不敢放一首脫衣舞的音樂?”
“你……”娑娜大概沒想到秦龍臉皮這么厚,她雖然行為放蕩,對男人極盡挑逗之能事,但畢竟還是個黃花大閨女,看男人**這種出格事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秦龍你個混蛋!”艾瑞麗婭急得快哭了,要是她真跳了脫衣舞,以后還怎么面對自己的士兵。她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秦龍對著身邊圍的里三圈外三圈的兵士,在大講特講她的糗事。
“沒關(guān)系?!鼻佚埞笮?,“你不跳我來跳?!闭f著他就把自己的上衣脫了,打籃球練出的健美身材在陽光下閃著迷人的光輝。
“誰讓你脫衣服了……”娑娜緊捂著雙眼,偷偷從指縫中打量秦龍的身材。
“無恥!”艾瑞麗婭也又好笑又氣憤的轉(zhuǎn)過頭去。
琴聲一斷,手腳頓時恢復了控制。秦龍等著就是此刻,飲血劍“鏘”的一聲出鞘,劍鋒直指地上的古琴叆華。
“不要傷害叆華!”見秦龍就要劈碎古琴,娑娜奮不顧身的撲了上來。
“??!快閃開?!鼻佚埐]有要傷及娑娜xìng命的打算,再說這么一個天香國sè的大美女,是個男人都下不了手啊。可此時已經(jīng)收勢不住,秦龍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刀之回旋!”只聽艾瑞麗婭一聲輕喝,手中彎刀如流星劃破長空,把飲血劍擊飛了出去。
“額……好險。”秦龍松了一口氣,要是讓這么一個美人兒在自己面前香消玉殞,恐怕下半輩子就要在自責愧疚中度過了。
“叆華,你沒事吧?!彼览锾由逆赌鹊谝粫r間居然關(guān)心的是那把古琴,好像那并不是一件冰冷的樂器,而是一個她生命中不可缺少的親人。
“其實娑娜的出身很不幸的,她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不知道親人是誰也沒人愿意收養(yǎng)她,漫長的時光中只有叆華和她相伴。后來才有一個德瑪西亞貴婦人收養(yǎng)了她,還治好了她的眼疾。貴婦人的丈夫是元老院的高官,所以娑娜才會聽元老院差遣?!卑瘥悑I走過來,小聲對秦龍解釋道。
“嗯,我明白?!鼻佚埧粗е徘傺酆瑹釡I的娑娜,就像是穿越了時光,看見了那個世界一片黑暗只能聆聽別人歡聲笑語的孤獨小女孩,讓他忍不住想把娑娜抱在懷中,好好愛護。
“謝謝你,刀姐姐。可我說過我有不得不戰(zhàn)斗的理由,這來之不易的幸福,我不能讓它再溜走。”娑娜擦干了淚水,眼神無比堅定。
“還要繼續(xù)嗎?”秦龍打趣道“我還有褲子沒脫呢!”
“不會再讓你得逞了,神奇的小兵?!辨赌刃Φ煤苌衩兀瑩釀忧傧?,悠揚的樂曲傳了出來。
“戀之圓舞曲啟動!”
“哎呀呀,我要解皮帶了哦!”秦龍**的揮舞著手中的上衣,作勢往褲子上摸去。
“等等!”艾瑞麗婭身不由己的邁著舞步滑到了秦龍這邊。
“額……你這么急干嘛?我還沒開始脫呢?”秦龍疑惑的瞅著向自己越貼越近的刀妹。
“誰要看你脫褲子!”艾瑞麗婭努力的想讓自己往外走,卻最終還是身不由己的和秦龍黏在了一起。
“你離這么近,我很難把持自己的!”秦龍望著近在咫尺的嬌艷唇瓣,喉結(jié)上下抽動。他終于明白為什么要用**來形容男人的**了,因為他現(xiàn)在就很**,渴望著那唇瓣之內(nèi)的甘甜芬芳。
“你敢過來,我就割了你!”艾瑞麗婭羞惱無比,目光中全是殺意。
“別,千萬別?!鼻佚埾肫鸢瘥悑I切J女王的壯舉,如火的**立刻冷卻下來?!澳沁€是讓我來犧牲sè相,破了這妖女的音律陣吧。”
“你敢脫褲子,我就殺了你!”兩人在空地上肢體交纏,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秦明都有些頭暈了,艾瑞麗婭還是放不開少女的矜持。
“那你說怎么辦?”秦龍聞著刀妹身上的處子幽香,裸露的上身又和香軟的胸脯緊貼,他也是個正常男人,怎能把持的住。
艾瑞麗婭也是香汗淋漓面sèháo紅,感覺到大腿被一根火熱的東西頂著,十分難受。她怒道:“能不能把你的東西拿開,不要頂來頂去的!”
“大姐,我也想啊?!鼻佚埧嘈Φ?,“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我也沒辦法?!?br/>
“秦龍,我要割了你!”終于明白那火熱的東西是什么,艾瑞麗婭幾乎要瘋了。刀子一樣的目光瞪著秦龍,恨不能在他身上咬幾口。
“那到底怎樣才能不割啊?”秦龍思緒飄過題材各異的網(wǎng)絡,希望能找到此種情況的破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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