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懂我一根汗毛你就永遠別想跨出這座城一步。”
玄晶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氣場強大,但是這一切在清兒的眼中就像小丑的表演。清兒走到玄晶身旁與她并肩站在一起,然后玄晶感受到清兒的氣息后差點癱軟坐在地上。
“有些人是你不能惹的你偏偏要惹,我最不怕的就是別人的威脅。不過我不會傷你,你這點放心,但是這并不代表我怕你這玄武國十一公主的身份,而是我不想浪費我的力氣弄臟我的手。”
清兒沖著冷迷揮了揮手后就離開了,冷迷睥睨著眼睛從玄晶的身旁走過,“我的女人不是你能夠惹的,下次讓我看見你這么囂張我直接喂藥把你丟進狼窩去?!?br/>
玄硯沒有料到清兒竟然會親自登門造訪,他在書房的時候聽見管家來報后連忙放下手上的公文起身相迎。清兒沒有將在風雨之殿的事情告訴玄硯,她只說自己意識來了興趣向來玄武國玩玩,然后在他的六王爺府上住上一段時間。玄硯自然樂意清兒入住王府,他連忙讓人安排了一間上好的院落供給清兒與冷迷居住,然后抽出時間盡量盡一些地主之誼陪清兒與冷迷到皇城中逛逛。
玄晶看見自己的六哥如此款待清兒與冷迷后鼻子都氣歪了,但是她偏偏又不敢將自己受欺負地事情說出來,看來清兒的震懾還有有一定力度與作用的。
清兒在王府中住了一段時間后從一些茶樓酒樓中聽到了一些零零散散的消息,大多都傳言玄武王病重,四皇子玄墨以及六皇子玄硯最有可能奪得王位,但是此刻皇宮中沒有傳來一絲玄武王病重的消息。
清兒覺得這些消息根本不是空穴來風,皇宮的杳無音信讓清兒更加肯定了玄武王病重的事實。若是沒有人強制封鎖消息,宮中那么多人口,怎么可能沒有玄武王的一絲消息走漏。
玄硯這段時間忙得不可開交,清兒知道玄武國馬上就會爆發(fā)戰(zhàn)爭,她還在思考究竟要不要幫玄硯一把奪得玄武王位。清兒從玄硯口中沒有探出消息后決定自己親自去一趟皇宮,冷迷不放心清兒一個人去冒險,然后兩個人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潛入了皇宮。
玄武殿前一片燈火輝煌,清兒與冷迷趴在樹干上看著守衛(wèi)異常森嚴的玄武殿后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后點了點頭。冷迷的身影突然間從樹冠中掠出去了,他負責引開守衛(wèi)的士兵,而清兒則潛入大殿看看玄武王究竟怎么回事。
冷迷掠出后手上的飛刀反射著銀光迅速刺穿了三位侍衛(wèi)的喉嚨,其余的侍衛(wèi)聽見動靜后大喊了一聲有刺客,然后所有的士兵都盲目地追著冷迷的背影去了。
清兒躲在樹冠中冷笑了一聲,然后矯健的身影在黑夜的隱蔽下迅速跳窗進入了玄武大殿。
清兒掀開錦帳后躺在床榻上的人突然睜開了雙眼,然后寒光一閃,一把鋒利的匕首迅速向清兒的脖頸處劃去。清兒眼神凜然地看著突然間跳起來的黑衣人,然后嘴角牽扯出了一抹微笑,“看來還不止我一個人關心玄武王的死活?。 ?br/>
“你究竟是誰,怎么會潛入玄武大殿?”黑衣人的聲音很冷。
“我是清兒,難道六王爺沒有認出我來?”
清兒聽到黑衣人的聲音后才不可思議地發(fā)現(xiàn)剛剛對她下手的黑衣人竟然是玄硯,玄硯扯下蒙面的黑巾后也不可思議地看著清兒,問:“你怎么回來?”
“我就想來探探你父皇病重的虛實,只不過你父皇沒有在這里怎么還派這么多士兵把守?!鼻鍍赫驹趶奶齑爸袨⑦M來的月光中皺著眉頭說了一句,她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遭了,冷迷又危險,我剛剛讓他幫我將士兵引過去了?!?br/>
清兒與玄硯的臉色同時陰沉下來,他們倆同時用黑巾將聯(lián)邦蒙上,迅速躍出天窗在皇宮中尋找冷迷的身影。清兒路過一處假山時一只手將清兒拉了進去,清兒敏捷地掏出匕首扣在了那個人的脖頸處,扯下黑衣人的面巾后她才看見了冷迷那張泛白的臉頰。
“你怎么了?受傷了?”
清兒感覺到自己的衣服突然間濕透了,她用手摸了一下濕漉漉的地方,然后一股粘稠的感覺讓清兒的身體一瞬間繃緊。
“怎么會流這么多血?到底哪里受傷了?”
清兒徹底慌了,她知道若是現(xiàn)在不幫助冷迷止血然后治療冷迷就會沒命。冷迷拉著清兒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然后清兒便感覺到源源不斷的鮮血從一個小小的傷口中涌出。
“我被箭射中了胸口,不過不疼,只要你會擔心我就好了。清兒,告訴我你是不是已經(jīng)喜歡上了我?”
“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在這樣下去你真的會沒命的。我一定要想辦法把你帶出去,你自己一定要撐住,否則我會恨你一輩子。”
清兒說完后冷迷虛弱地笑笑,他的身體慢慢地失去了溫度與知覺,然后黑暗逐漸吞噬了冷迷的眼眶。
“答應我,不要睡過去,我求求你?!鼻鍍号褐谱∽约旱目蘼曉诶涿缘亩院爸?。
玄硯知道冷迷受重傷后假裝有要事相奏與玄武王,然后一輛馬車大搖大擺地駛到了玄武殿旁。駐守在玄武殿的公公攔住了玄硯的的步伐,然后捏著尖細的嗓子告訴玄硯玄武王已經(jīng)睡下了,任何人不得打擾。
清兒帶著昏迷過去的冷迷無聲無息地從馬車的后面上去,玄硯瞥了一眼動蕩的車簾后沖著公公禮貌地笑了一聲,說:“既然父皇已經(jīng)就寢了,我先離去,明日再來?!?br/>
“這樣最好不過,麻煩六王爺明日再走一趟了?!?br/>
公公沖著玄硯的背影作福后依舊駐守在殿前,他根本不知道他和殿外的這行士兵守住的只是一座空殿。